,是她的本事,我们作为长辈,理当支持。”
白媛也立刻温声接口,努力维持着场面的和谐:“是啊,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朱晋玺紧接着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更务实的层面,这也是今晚另一个重要的目的:“永烨,虽然孩子们的事情未能如愿,但我们两家的合作,是基于共同的利益和信任,绝不会因此受到影响。相反,”
他语气加重,带着承诺的意味,“只要卓一集团有需要,我们正清,将在现有合作基础上,提供更多、更深入的法律支持,包括但不限于国际并购、知识产权保护等领域的优先服务权。”
这是一种补偿,更是朱家展现的诚意与格局,将私人关系的遗憾,用更牢固的商业纽带进行弥补。
林永烨微微颔首,举杯示意:“朱家的诚意,我们收到了。卓一未来的发展,也确实需要正清这样的伙伴鼎力相助。合作照旧,而且应该更上一层楼。”
两位家主轻轻碰杯,清脆的响声在包间里回荡,敲定了利益的新格局。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烟火气,只有顶尖阶层处理问题时特有的冷静与高效。
而在餐桌的另一端,两个年轻人则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朱尔遥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妆容精致,脸上始终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林永烨朝着朱尔遥问道:“尔遥在挪威还习惯吗?”
她回应时语气轻柔,逻辑清晰:“谢谢林叔叔关心,我在挪威一切都好,工作机会也很难得,想趁着年轻多拼一拼。”
她表现得无懈可击,仿佛留在挪威只是一个纯粹的职业选择,与感情毫无瓜葛。
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布下,她放在腿上的手,指甲已深深掐入了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这该死的体面。
林詹逸坐在她斜对面,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他比两年前更加沉稳,周身的气场也更为冷硬。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面前的餐具上,或是平静地听着长辈交谈。
然而,在朱晋玺说出“尔遥短期内不会回国”时,他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在她礼貌而疏离地微笑时,他抬头看向她,那眼神深邃得像要将她吸进去,里面翻涌着震惊、痛苦和一种几乎要破笼而出的质问。
有好几个瞬间,他似乎想开口,嘴唇微动,但最终,只是猛地拿起面前的酒杯,将里面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借此压下所有即将失控的情绪。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晚餐临近结束,众人起身离开,
这场晚宴,在极致的体面与奢华中进行。长辈们优雅地处理了利益的延续,也“大方”地接受了感情的无疾而终。
而两个年轻人,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扮演好了“懂事晚辈”的角色,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封锁在了看似平静的躯壳之下。
体面之下,是两颗悄然碎裂,却无人能听见声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