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我们都知道阿姐的脾性,也知道母亲因为我父亲的缘故更加体谅团团的父亲。
孩子生下来一直没有入族谱,便起了名字叫团团,安挽病中羸弱,说了几句话便体力不支,身体止不住的微微发抖,安瑶心疼儿子,让他不要理会这些,他会好好处理。安挽一个劲的摇头,他强大着精神抓着老夫人的手,跟她讲外公家表哥李枫和姐姐安敏的婚事,本就是小时候定的娃娃亲,表哥李枫当时也年纪尚小,现在的他有没有心上人也未可知,老夫人无非担心姐姐和他将来没有依靠,安家没有希望,他不遗余力的跟老夫人解释,他和阿锦成婚后,定然不会让安家的百年基业黯淡无光,更不会让阿姐的前途明灭不定,阿锦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算是她的半个孙女,她断然不会看着安家走入陌路。
安挽病中坐起,说了这么多,他胸口憋闷的咳了好久,雪白的卷帕上有着滴滴血印,老夫人心疼的擦着他额头上的虚汗,劝他不要激动,可是安挽不听,他知道自己是活过一天算一天,更知道孩子从小不能没有父亲。看到这样脆弱的安挽,老夫人是心里有愧的,毕竟他父亲难产而崩,与她当初的做法有着莫大的关联,但是为了安家百年基业,她不得已跟安挽说明白,容锦兰虽被女皇青睐有加,但是皇储之争,自古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只有不立于党争,方能安宁度日,所以她不敢放任自己不去考虑这些,这也是这么多年,容老侯爷要让女儿和安挽定亲,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拒的原因。
安挽心里五味杂陈,一阵急匆匆的男仆声音传来,“老夫人。老夫人,陛下身边的许嬷嬷来颁圣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