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派人去把安敏抓了回来,让她在祠堂反省,安夫人惦记儿子又惦记孙女,便让李氏去暖春阁照应,她留在家里与老夫人周旋。
“阿。。。锦”,安挽的声音弱的几不可闻,诺大的卧室渐渐有了一丝血腥气,刘神医回来后一直给安挽施针,容锦兰不停的给他揉着小腹,大概到了后半夜,想必是起了作用,“小挽,怎么了,我一直在这里”,安挽没有力气的握着容锦兰的手指,又有气无力的说了句让她回家,他挣扎着起身,确没有力气跌回去,手使劲摁着胸口,刘神医让容锦兰赶紧给他服下保心丸,容锦兰立马照做,可是安挽根本吞不下去,片刻又吐了出来,容锦兰急的不行,却听他不断的楠楠念叨“玉青”,刘神医瞬间明白了,他让容锦兰先出去,容锦兰不明白,刘神医只能跟她点破,小公子这会要出信,他不想你在这里,容锦兰想说她要陪着他,可是安挽的身体是抗拒的,她只好出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天已经有些蒙蒙亮,容锦兰一点困意都没有,她站在门口闻到一股浓浓的血气逼来,她心里不由得收紧,她想着明天就要把安挽娶回家,她要好好照顾他疼惜他,不让他受到一丝的伤害。
胖胖的老伯伯,偏偏手指细长,始终扎着一个丸子头,看着五大三粗,偏偏心细如发,满身的技能层出不求,没错,这就是玉青印象中的阿满,阿满来安府的时间不长,却能精准的走进每个人的心里,好似有一股温暖的阳光跟随着他,让他在哪里都是让人愿意信赖的。本来以为阿满是一个厨艺高超的厨师,却没想到,他让安敏带去暖春阁的老山神直接救了吕六郎父子的命。玉青觉得这都是老人一辈的经验,但是现下他又给小公子做了好多护腹的小暖垫,不知道阿满用了什么材质,他接触皮肤总是有些热热的,昨日小公子痛了一夜总算是要出信,小公子小腹坠得难受,阴血却一滴一滴的出,刘神医一下又一下的给他推腹,结果阴血还是一点一点的出,正在刘神医也没有办法的时候,阿满拿过来几个垫子,贴在了小公子的小腹上,刘神医说小公子皮肤嫩,怕是要过敏,不想让阿满贴,但是阿满说这个是他自己做的,不会让小公子过敏,玉青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竟然是温热的,但是阿满手里的却没有这样的温度,可见这个东西要贴到肚子上才管用。慢慢的,安挽觉得小腹的坠胀似是在减轻,突然便觉得身下一股一股的暖流不断的排出,刘神医猜的没错,小公子的月信是又痛又多,以后免不了要遭罪的,玉青和阿满忙着给小公子揉腹,并且把地龙点了起来,这样的时候,恐怕小公子最容易受寒了。
安挽任由他们摆布着,他只觉得气短,昏昏欲睡,刘神医知道定是他失血过多的缘故,他让玉青将保心丸粘成粉给他喝下,就这样过了三四个时辰,天已经大亮,阴血堪堪流净,容锦兰推门进来,看着玉青将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去,床上的脸色白的透明,紧闭着双眼,却时不时的蹙眉,似乎随时会碎掉,她心疼的要命,刘神医出去时对她千叮咛万嘱咐,剩下的这几天一定要让他静养,她听到刘神医说,安挽心绞痛发作了好多次,药都吃不进去,总是喘不上气,一定要让她好好看护,容锦兰听的耳朵都感觉在滴血,他痛,她更痛,送走了刘神医,她默默的坐在安挽的旁边,心里暗暗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