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你了。”

    “阿父阿母…… 大兄呢?大兄他没事吧?”顾幼宜着急追问。

    “哼,尸骨无存。”

    顾幼宜浑身一软,跌坐在冰冷的积水中,雨水混着泪水从脸颊滑落。

    阴氏冷嘲一声,视线乜过坍塌的废庙,“一群连主子安危都护不住的废物,都处理了吧。”

    “求女君饶命!求女君开恩啊!” 好不容易逃出废庙的随行仆从们,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伯母!他们……”顾幼宜急唤,她想为这些人求情。

    这些人见过戾帝,知道戾帝的踪迹,便没资格活着。更何况,顾幼宜有什么资格向她提条件。

    阴氏驻足回眸打断,眸光冷冽:“你若再敢多言,你便同他们一起吧。”

    顾幼宜被阴氏的话吓得浑身冰凉,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听着凄厉的求饶声逐渐消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骨髓都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