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落地窗隐约能看见昨天的广场,已经有不少人在打太极。
“……?”
乐意满脸震撼,有钱人都这么自律吗?
试图看清铲屎官有没有混在其中,乐意眯着眼用力望了半天,最终宣告放弃。
抬抓揉了揉眼睛,渴了,找找昨晚喝剩的水还在不在。
循着来的路线返回,茶几上已荡然无存,干净地甚至反光。
可见某位铲屎官家中的整洁程度。
乐意愣在原地两秒,不是啊,您是不是忘了家里现在多了个生物?说好的多喝水呢?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喵喵历险记吗!!
他只好转身哼哧哼哧地迈着小短腿下楼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
阶梯对人类来说很短,抬脚几秒钟就走完了,但对于小猫来说堪比金字塔。
乐意望着眼下每小层有他身体这么高的阶梯,幸好没有恐高症,不然得当场晕倒。
他靠着墙边慢慢磨蹭顺着台阶一个一个跳下去。
眼看就到达地面,自信地想越过剩下的台阶直接一跃到底,但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蹬腿重重一跃,没料脚底打滑,一个楞头顺直翻滚下来,摔到地面后因惯性继续又往前扑腾了小段距离。
乐意被摔得眼冒金星,躺地上半天装死。
毛绒绒的肚皮顺着呼吸一上一下,身累,心更累。
怎么他的剧本和电视里的不太一样呢。
地板反转挂在天上,目光漫无目的地乱瞟,忽然瞅见不远处大门边显目摆放着一只小碗。
卧槽,是他想的那样吗?
顿时一个鲤鱼打挺,身躯小扭轻松翻正跌跌撞撞地朝着大门方向奔去。
愈来愈近,这时,门突然由内向外被拉开,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但此刻他来不及刹车,不受控制地直冲冲扑上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有只温暖地大手接住他圆滚滚的脑瓜子,鼻尖嗅到一丝夏日海潮的清香。
“糯米团?”
萧明被这开门动静吓了一跳,差点就一脚踩到它。
出门前还特意在门边上放了水,看它睡得挺香就没喊醒。
才带回来一天就开始调皮捣蛋了,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乐意抬眼见铲屎官全身衣服有些湿漉漉,头发丝也缕成一条条。
出门干啥了这么大汗?晨跑?
视线顺着腰间往下看裤兜外挂着一只黑色泳镜,噢,原来是去游泳了。
楼下打太极的打太极,游泳的游泳,还有别的什么项目是他尚未发现的。
萧明见小猫探头探脑看着自己,伸出罪恶之手狠狠地rua了一把毛茸茸的猫猫头。
“怎么了?换身衣服不认识爸爸了?”他挑了挑眉。
起身随手扯下挂在脖子的毛巾放在玄关,弯腰低头抬手穿过小猫的腋下将它举到跟前。
猛地一个贴脸杀。
可恶啊,每次都来美颜暴击!
乐意不满地抬起抓子不轻不重地捂住他的嘴,心想——
多好一帅哥啊,可惜长了张嘴,还是别说话的好。
萧明本来只想逗逗它,没料到小团子竟主动与他亲近。
有个未完成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期待许久,机会就在眼前肯定不会放过,压制已久的洪荒之力彻底失控。
留下一句“小猫咪生下来就是让人吸的。”便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地把脸埋进白花花的肚皮里开始猛吸。
仔细聆听还能听到当事人若有似无的满足叹息声。
乐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懵了,过了一秒反应过来。
接着彻底红温了。
没错,红温。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和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行为,就连父母也只是拥抱。
要不是一层毛替他遮掩,小奶猫瞬间变成一颗小番茄,但耳朵内壁的红晕还是悄悄爬耳尖。
乐意顿时气急败坏低头扯着嗓子冲萧明嗷叫:“喵……!”并且抬起前腿悬浮停留在他头顶上方。
你在干什么???快放老子下来,信不信我让你变成秃子!
别以为我不敢啊!啊!
……
乐意声张虚势半晌,最终也没能痛下狠爪,惹到他,算你踢到棉花啦。
爪子慢慢放下来搭在他头上,整只猫精神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好似被吸掉了三魂七魄,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萧明吸饱后心满意足地把乐意重新放到地上收回手,他消闲下来,语声低沉悦耳。
“乖,爸爸有事做,你自己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