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性恋的手,差不多可以跟性/器官做比对,倒不用时时刻刻想着。
许微澜对这种事冷淡至极。
“……俺,俺的意思是,微澜体弱嘛!”陈幼妹疯狂找补:“颠勺多辛苦咧。”
陈实夹块菱角吃下去,随口应承:“确实咧,微澜瞅着力量不够,技术不行。”
许微澜:“……”
她去望陈幼妹,后者心虚目移。
换做以前,许微澜肯定不会为自己辩解,反正时至今日未曾开过口。
可我为鱼肉的日子成功了吗?
答案显而易见,没有。
她依然如同丧家之犬过街老鼠,哪怕现在回去南城,陈阳他们并不会高看她一眼。
许微澜下定决心要改掉言不由衷的毛病,也真心想争辩两句,为以前的自己鸣冤叫屈。
于是她放下杯子,伸手接过长勺,从容地给座上二位一人打了一碗藕汤。
指尖抓在碗边,放到陈幼妹面前时,许微澜半閤着眼,轻描淡写道:“我技术挺好的。”
从首个字到末端字,平静得毫无情绪转折和语调起伏,仿佛不过一句打招呼的话。
这是余晓年说的。
她们纠缠中唯一的那么一次两次,妥协在余晓年醉酒的热情逼迫之下。
事后,女人总会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坐在袅袅白雾里,眼含饕足地说:“澜澜啊,别的不说,你技术还是挺好的。”
许微澜只跟余晓年交往过,当时不懂对方怎么能轻而易举做出判断。
现在懂了,景凝比她能,她比景凝会。
不过很显然,能比会重要。
陈幼妹快石化在椅子上,许微澜说什么?!
她,在,说,什,么!
陈实置身事外:“没见你做过饭咧?下次露一手给俺们瞧瞧。”
许微澜不说话,直勾勾盯着陈幼妹。
狐狸笑,狡黠,顽劣,戏谑,转瞬即逝。
故意的。
陈幼妹可以百分百确定了,此技术非彼技术。
她心不在焉地喝下两大口汤,呛得连连咳嗽。
陈实在隔壁又拍背又帮忙擦嘴:“哦哟,有愣个好喝?都喝呛着咧……”
并不是因为汤……
女生的耳尖脸颊红得彻彻底底。
鲜活的许微澜仅存在五分钟,跟限定量贩似的,下一秒又恢复平常,慢腾腾坐下吃饭。
留陈幼妹一个人兵荒马乱。
藕汤鲜美,粉藕咬下去糯得入口即化,但陈幼妹吃得极其不安。
脑子里飞舞旋转的都是许微澜那句话,一瞬间涌进来无数信息。
好在鱼杂弄好了。
鱼内脏的腥味比鱼本身要重得多,所以必须先用加了生姜,花椒,料酒的清水煮,滚过几遍才捞出来准备爆炒。
油用宽油,也就是大量的油,这样可以顺便炸一炸,避免鱼籽被炒散。
腥味重的食材必须下猛料,炒之前先放一勺豆瓣酱,吃的就是特殊口感。
且汤汁要留多些,锅子不能少汁,否则鱼腥味占大部分就前功尽弃了。
陈幼妹大概是化羞愧为力量,干了半锅,回到酒店还在喊撑。
许微澜先去冲完澡,坐在床上玩游戏。
属实桃溪村信号太差,如果按照平常,她的夜晚一般会和温云苒联机打音游。
多数时候,打到半路就能从话筒里听见温云苒悲愤交加地怒吼:“你让让我不行嘛!”
许微澜每次都用最平静的口吻说最残忍的话:“不行。”
线下已经够垃圾,线上哪能再当吊车尾。
温云苒咬牙切齿,胜负欲旺盛:“再来一局!”
话音刚落,浴室里窸窸窣窣地传来陈幼妹的求救:“微澜……可,可不可以帮俺拿……”
温云苒尖锐的爆鸣盖过后面的话:“谁?你金屋藏娇呢许微澜!”
都喊大名了,许微澜:“……”
陈幼妹继而补充道:“……拿一下内裤。”
“还说没有!!”电话对面迟迟不进PK,已经没那个兴趣了:“你的房间,为什么,会有别的女孩子的声音!还拿什么?内裤??”
许微澜暂时没工夫解释太多:“我不在房间。”
她下床拆开一次性内裤去敲浴室门。
一道缝隙拉开,陈幼妹沾了水雾的胳膊伸出来,人藏在后边小声说:“谢……谢谢。”
温云苒急得快冲出屏幕:“不在房间?!不在房间更可怕了,难道在酒店?”
她骤然停顿几秒,倒吸口凉气:“我的老天奶,你你你你该不会在约/炮吧??”
陈幼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