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鸡贴饼
得浓,酱汁必须多,且不能太水,水了相当于做汤,又不能太稠变成冻,那样就糊了边,容易挂嗓子眼儿。

    酱油是自家酿的,没那么齁,液体呈清透的深茶色,捞出酱缸有股豆豉的咸香。

    辣椒和蒜一起拍碎,再切姜丝、泡椒、小米辣、香菜备用,佐料不能先放,会喧宾夺主,把鸡的鲜味儿呛掉。

    但豆瓣酱跟花椒可以先下,炒出红油后直接放鸡肉,鸡头不能丢,留着增鲜增香。

    待上完色就倒开水,没过鸡肉,先放两勺盐和黄酒,撇掉血沫子再将姜片倒入。

    这么炖个二十分钟左右才放葱蒜泡椒,两勺酱油和黄豆酱。

    再盖盖儿大火焖五分钟,放土豆跟胡萝卜,鸡肉此刻已经变成褐黄色,挂着油和酱汁翻炒均匀,丢入两颗冰糖提鲜。

    乡下没有鸡精味精,黄豆酱倒一大堆,还分不同口味,捏一小块就能代替那些有的没的。

    胡萝卜和土豆半熟后,小米椒和青椒才加进去,青绿色与深红色搭配,放进穿搭或许诡异,但放进一个锅里只会是美味佳肴。

    做饼子的面粉盆早准备在锅边,一手扯起一个用力往锅边一贴,嫩黄的苞谷粉饼,翻面儿变成焦黄,吸收着锅中鸡肉的酱汁渐渐成型。

    最后再焖五分钟便能捞出锅,粘稠的汁液包裹每一块鸡肉。

    陈红梅挑拣掉头和屁股,随手撒把葱花香菜,喊大家摆桌子吃饭。

    米饭用稻草烧最好吃,上头顺便蒸了腊肠、腊肉、鸡蛋羹,红薯玉米等。

    自许微澜来,陈家的鸡蛋篓子就再没装满过。

    陈冬生以前三天两头能吃上一趟,今日一看,鸡蛋怕不是又给许微澜的,都搁她跟前了。

    “咋又有鸡蛋嘞,娘,您也太偏心了,俺都几天没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