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昼渊?还是永昼之渊?
    “一处山洞,出了水涧后,就是狭窄的山洞,仅有一个出口,里面地形错综复杂。”

    江秋白眼睛一亮,想明白了什么,说:“那会不会,现在这里仍是一处山洞?只是混沌带来的‘无’能割裂空间,让冬余他们与我们所在的地方发生改变?”

    夏许抬头对上他明亮的眼睛,细细想来也有几分道理。

    “诶,夏夏,你说这个时候我们还应该相信自己的眼睛吗?”

    江秋白见她不解,解释:“既然会时空割裂。光凭眼睛看,认为出口在某个方向的话,那我们怎么也走不出去。时空会割裂,它时刻在改变我们的位置,会使我们的眼睛受到蒙蔽,也就是说,它会欺骗我们的眼睛。”

    “不用眼睛看的话,那怎么走?用心感受?”夏许还是不明白。也就没有留意到江秋白何时悄悄换了对她的称呼。

    “当然不是啊夏夏,山洞嘛,有穿堂风啊,风会从出口吹进来的啊。”

    夏许看向他:“顺着风走,不论空间怎么割裂,出口处总是有风吹来。”

    江秋白笑笑:“聪明了一次。”

    于是他们吹熄了火苗。江秋白走在前方拉着夏许走,害怕空间割裂将他们分开。

    四面又恢复黑暗,山洞里很安静 ,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外,再无其他任何声音了。

    夏许扯了扯江秋白。

    “怎么了夏夏?”

    “你感受到风了吗?”她心下疑惑。

    “感受到了,”他如实回答,“风是迎面向我吹来的,出口当是在前方。”夏许更疑惑了。

    奇怪,为什么她没有感受到风?难道江秋白过于高大将风挡了个完全?她没再细想,觉得应该是这个原因。

    他们两个走了很久都没见到出口,夏许心下不安,心中更是生出了怪异感。

    她拉停了江秋白,心中慌乱。

    “江……江秋白。你要不然把火种点亮吧,我想看看你。”

    江秋白听出了她的慌乱,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

    当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瞬间骤缩。

    只见江秋白身前赫然站着个“人”。原来刚刚江秋白感受到的根本不是什么“穿堂风”而是这个东西一直在朝他们吹气,将他们引向山洞更深处!

    想到这一点,两人身上瞬间生出一股恶寒。

    那“人”长得也怪异,没有任何生命体征,没有眼珠子,就这么用空洞洞眼眶森森“盯”这他们,面如死灰,形容枯槁,身上散发着腐臭。耳朵,鼻子,口中还有一些蛆虫在其中蠕动,爬进爬出。身下一滩烂肉,分不清哪是胳膊哪是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