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引生深深看了她一眼,“我现在还动不了,只能再委屈一下姑娘了。”
冬余有些无奈,她着实不想再待于此。便也昧不了良心,怎么也吐不出那个“好”字。
“姑娘若是无趣,兴许可以和我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说多错多,她还不想暴露身份。
“那敢问姑娘芳名?”顾引生笑着注视她。
冬余心下知晓这人生了怀疑,再掩饰下去,只怕这人不会轻易罢休,怕他揪着不放继续问,她便胡诌了一个“敛冬”。
“敛冬姑娘,在下顾引生。幸会。”他嘴角的笑加深了。
这姑娘骗他呢,他才不信她叫敛冬。
“哦,幸会。”他叫什么名字与她何干?她并不想知道他叫什么,她只想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能从她身上起来!
顾引生似是看出她在想什么,笑道:“敛冬姑娘,真是抱歉,在下现下是真的动不得,不若你自己将我推开?”
冬余无言,能推开她不早就推开了吗?何至于等到现在?
如今只能等,等他恢复。
……
夏许将江秋白带到了不昼渊水涧,“跳下去。”
“啊?”江秋白不解。
“啊什么啊,让你跳你就跳,哪这么多废话?”夏许有些担心冬余,她不明白冬余为什么要去不昼渊,但是冬余做事一直都很有分寸,她去一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但是冬余去了,她就一定也要去,不能让冬余一个人在那。
“行吧,但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江秋白道。
“带你去见识见识地脉山的真面目,就在这水涧底下,它叫不昼渊。不过事先说好,入水后你会有些难受,不过不会持续太久,懂吗?”
江秋白还想再说些什么,夏许拉着他一起跳了下去。
磨叽。
江秋白:……就不能等他准备一下吗?他又没说不去。
没等他内心抱怨完,铺面而来的寒冷与黑暗就瞬间笼罩了他,他浑身一僵,接着猛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夏许一直拽着他,生怕们被水流冲散。于是,当江秋白不对劲的时候,夏许顷刻间就注意到他的异样了,她迅速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塞进他的嘴里。
喝了他那么多血,就当是补偿他了,让他好受点。
江秋白含了含她的指尖,浑身回暖,虽双目仍然看不见,但好在没方才那么难受了。
她还算有点良心。
他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抹笑。
他们顺着水流被送到了不昼渊,刚到不昼渊便和地上的两人大眼对小眼。
夏许微楞,看见被压着的冬余,顿时火冒三丈,以为她被欺负了。
“你个登徒子!快放开她,谁让你动她的?”她急忙冲上前去扒拉顾引生。还没缓过劲来的江秋白突然被放开,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住。
夏许没推动顾引生,更气了,她朝江秋白看了一眼,“你愣着干嘛,快过来帮我把他弄开。”
江秋白默默上前去扶起了顾引生,夏许乘机锤了顾引生一下,就赶忙去拉冬余。
“夏夏,你怎么来了?”
“图腾亮了,我看你来了我就来了,你来着做什么?”
“说来话长,有人想引我们到这来,但我不知道是谁。”
“那他呢?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夏许指了指一旁的顾引生,顾引生无奈地笑笑,也看向冬余,似是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冬余看了他一眼,还是客观回答:“路上碰见的,不过他的确没有欺负我。夏夏,不昼渊的水会让人变得虚弱,他只是还没缓过来,你误会他了。”
夏许有些尴尬,不太情愿看了顾引生一眼,“对不起啊,误会你了。”
“噗。”江秋白没忍住笑出声,夏许瞪了他一眼,他忍了忍没忍住,谁让这姑娘这么莽撞的?
“你没事就好,对了冬余,这是江秋白,也是我在路上遇到的。”
“冬余?原来你叫冬余啊~原来不是敛冬姑娘啊。”顾引生眼中带了些戏谑,笑道。
“咳,”冬余看看江秋白,又回过头来对着顾引生说:“他就是你要找的同伴?那你现在找到了,就此别过吧。”
“我不认识他。我的朋友嘛……”顾引生顿了顿,打量了下江秋白,“长得丑。”
江秋白:……
冬余:……
夏许:……
有这么说自己朋友的吗?
“那你们自己找,我先走了。”冬余把他们看作一类人,拉着夏许就走。
这才轮到江秋白不乐意了,急道,“迟夏!你说过带着我的。”
听着还有些委屈。
冬余也停下来看着夏许,夏许心虚地瞅着冬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