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搭配好衣服后,麦卡伦挑了一套耳环式屏蔽器,这类屏蔽器与袖扣一样,优点是方便携带,缺点是好摘。
在设置了定时提交的报告后,麦卡伦看着费奥多尔给他发的短信开开心心地出了门。
在麦卡伦遇到真爱的当晚,德方反复调查费奥多尔是不是间谍,俄方同样反复核实费奥多尔是不是间谍,二者的区别在于,德方可以光明正大地调查,也可以找麦卡伦询问,而俄方却联系不上人,向国内举报要求审查却发现人家真的只是走外交官的门路,国内消极怠工一看就知道和对方达成了协议。
总而言之,双方都觉得自己处于危险境地,都觉得对方占了大便宜。
费奥多尔住的地方是另外租的公寓,其他外交官有些需要睡大使馆,而大部分住在德方提供的酒店里。
按过门铃后,麦卡伦捧着一大束粉色玫瑰安分地等待,他今天的衣服尽量往米黄色靠拢,因此衬地人比花娇。
极为享受约会准备过程的麦卡伦在到公寓之前下车走了段路用来平复心情,晨跑或上班的人们对这个金发蓝眼的青年投去了不少惊艳的目光。
生活真的很美好,爱情真的很伟大。
费奥多尔刚开门,一捧玫瑰就紧促着到了他眼前,玫瑰稍稍往上,一双笑得弯弯地以至于看不见蓝色的眼睛显露在他面前。
一张插在玫瑰花中的卡片被费奥多尔挑出,上面用德语俄语写道:
“那就是东方,你就是太阳。”
麦卡伦笑着轻抿唇,解释道:“这是一个英国人写的,我觉得很不错。”
费奥多尔看过那个英国人改编的歌剧,“我是朱丽叶?”俄国人手上捏着卡片,声音轻柔却好像希望麦卡伦能说出些什么般发问。
“不,你只是太阳。”麦卡伦不假思索地回答,却后知后觉地开始害羞,更多地是觉得羞耻,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
德国人肤色较浅,一有风吹草动就容易“变色”,而且不是整张脸一起变,红色集中体现在脸颊、眼角与耳尖,但如果往下去看,就能很轻易地发现这个年轻人脖子完全红了一片。
费奥多尔好心地没有把视线过度放在那里,而是不经意地扫过一眼又一眼,让麦卡伦更加手足无措。
费奥多尔这才决定当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他接过这一大捧玫瑰,低头轻嗅,随后说:“有玫瑰味的威士忌吗?”
说完,费奥多尔不等麦卡伦回答,就把他拉进门内,在麦卡伦默许的眼神中,两个人都靠在门上,区别是费奥多尔靠在麦卡伦身上多一点。
麦卡伦的背被抵在门上时,明显发现被他悄悄揽住腰的男人身上红酒味重了一点。
这有点未免太刺激了。
坚持第一次谈恋爱一定要找喜欢的人谈的德国青年回忆了他们认识的时间——不到一天。
至于进度……当费奥多尔试探时,麦卡伦同意,当麦卡伦试探时,费奥多尔同意。
那么可喜可贺。
红酒味就在他嘴边,接受过相关训练的军校在读生忍不住把对方搂的更紧一点,想着要回答对方的问题而迷迷糊糊地说:“没有。”最起码麦卡伦威士忌没有。
昨晚只休息了三个小时的费奥多尔顺理成章地把头靠在麦卡伦肩上,慢慢勾动麦卡伦一边三个的耳钉。
如果费奥多尔真是间谍,麦卡伦最起码要先感谢一下俄国人。
由于超越者在近百年来的出现,alpha本身已经退化的腺体重新有了存在感,但只有enig能分辨出enig,其余性别者遇到信息素外泄的超越者也顶多感叹一句这个人很强。
麦卡伦还没来得及提自己的性别,但现在aa恋,oo恋都很常见,如果费奥多尔知道超越者的存在就更不会误会,他凑近上面还有一个牙印没消的微肿腺体,轻轻捏着那一块皮肉,感受昨晚由自己注入的酒液。
费奥多尔在麦卡伦怀里缩了缩,但下一秒,原本在耳垂上的耳钉跑到了他手上,威士忌的味道开始出现,费奥多尔早把那捧花放在了一边,只在手上拿了一支,现在他把玫瑰放在麦卡伦的脸侧,麦卡伦把头深深埋进费奥多尔脖子里,被阻挡的声音闷闷的,“但你可以自己做,只需要一点玫瑰糖浆,或者还要点苹果。”
安心感,还没有任何保证就很安心,拥抱带给人的安心感,一个人带给另一个人的安心感。
费奥多尔摸上年轻人后脑上细细软软的金发,在他耳边说:“你给我做好吗?”
麦卡伦应了一声,“这是男朋友的特权,”行使时间可以从刚刚开始。
费奥多尔笑着说:“当然。”
麦卡伦靠着门板,声音断断续续,“之后的卡片我会自己写……只用我写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