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盗版【书】还想影响我一见钟情的心情……
    麦卡伦给中原中也比了个稍等的手势,嘴上说着“问问”,实际上给某个叛逃法国后就给了他个不知道能不能用的邮件地址的家伙发了一句话过去:【你五年前爆炸后是不是有了个弟弟。】

    保罗·魏尔伦据说在五年前的爆炸中死了搭档,因为对方也是法国超越者,再加之种种原因,被法国异能界排挤,干脆叛逃,当了自由杀手,也接了不少德国派的单。

    给了魏尔伦一句话提醒他后,麦卡伦编辑了封简短的邮件传回国,让那边看看能不能把这株好苗挖回自家院里。

    魏尔伦如果真找过来,那他们也就迅速收手,不用拿自家的命去试这棵“北欧神明”牌法国木头。

    麦卡伦做完这些也没耗多少时间,只是与中原中也相对无言也是有几分尴尬,想了想,又说道:“你若真是他弟弟,恐怕他很快就会找来,保罗·魏尔伦,这是他的名字,金发蓝眼,法国人。”

    魏尔伦叛逃前,麦卡伦与其顶多是认识,打过,没太多交集,关系变好是在近几年,双方能稍微损几句,麦卡伦天生共情能力强,对情绪把握度高,自然看出了魏尔伦的想法作风。

    想到对方身后还有个未成年组织,麦卡伦继续说:“他有点……,”麦卡伦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魏尔伦的性格拧巴复杂地很,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你最好出去住一段时间。”以魏尔伦的性格,中原中也的伙伴怕是不保。

    中原中也听懂了潜台词,看来对方是不太好相处的人。

    将保罗·魏尔伦的基础特征说给中原中也听后,中原中也也说了点他自己的情况,麦卡伦听后略一点头,用拿【书】的那只手挥了一下,转身去找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不在原处,异能显示了对方的位置,他正和两个孩子待在一起,麦卡伦发现其中一个恰好是他之前删去发烧标签的孩子,麦卡伦按照异能标好的方向去找,边走边摆弄手上的【书】。

    【书】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些不同寻常的特效,看起来就是一本有十几张内页的薄本,还是被撕掉几张,可可怜怜的那种。

    麦卡伦的手指搭在【书】雪白的书页上,月光之下,【书】没有附上阴影,细看才能发现【书】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散发盈盈微光的物质,与书页浑然一体。

    就是这个?

    麦卡伦总觉得有点太容易了,但先前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确实不一般,只要经历过就绝不会忘记。

    仿佛从那一刻开始,人才变为实体,原本被挂在天上的身体断了线,落到地面才发现这世上除了有天与地外还有万物。

    麦卡伦一手托举着【书】,另一只手覆上,擂钵街破败的街景下,月光毫不吝啬地倾泄而下,给他的金发镀了层银边,今晚月亮很圆,也没云来遮挡漫天璀璨,无论何等破败,月亮总是一样的,麦卡伦放空思绪,几下深呼吸,接着缓缓摸上自己的右眼,几秒后,蓝色突兀出现在那阴沉静海中,让人无端想起老家的清泉,吹起的风车,采摘后还带着露珠的风信子。

    麦卡伦的眼睛是在异能大战中失明的,托异能力的福,失明对麦卡伦的生活基本没有造成影响,在接受异能医师的治疗后,就连疼痛都已消失。

    他一直没有告诉别人一件事:他第一次遇到费奥多尔,不是在18岁的柏林,而是在17岁的魏玛。

    那是一个燥热的午后,待在凉风习习咖啡馆中的麦卡伦闭着眼睛仿佛表演特技般在电脑上敲击,那一天,麦卡伦耳边是魏玛当地充斥民间风情的音乐,这个盛开无数朵花,响起无数首乐的城市有他自己的情调。

    门上的风铃轻响带来一阵鸟雀的腾飞,它们哪怕不会唱也是这座城市最可爱的生灵,麦卡伦手指突然一顿,搭在键盘上。

    最开始是一阵刺痛,时断时续地,恍若人生下来就存在的阵阵哀鸣。

    麦卡伦搭在键盘上的手指已无意识按下一串字母,意识到将发生什么时,他将异能力构筑的视觉删去了。

    黑暗包裹着眼皮下的两颗眼球,只是极致的黑,却让人那样难以忍受,人的一生就靠着两株火把在黑暗中行走,由于是两株,所以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走来走去,失去一株,也就变得痛不欲生了。

    麦卡伦耐心等待刺痛过去,失去两株火把的人在黑暗中摸索,企盼有火光重新降临这由人构建的小世界,倘若有光亮出现,便奋不顾身,抛弃一切向那点撕破世界的光奔去。

    麦卡伦看向窗户的位置,刚会心一笑,眼前的迷障就好像被一阵清风拂过般消失,世界被重新填满色彩,光怪陆离下美得像童话。

    明明是普通的太阳光,此时却像黑暗般刺人,但光与暗终究是不同的,一个令人渴望以一层薄薄血肉去抵挡,一个却叫人流着泪也要在原本一体的肌理中撕出裂缝。

    迎着午后散射的阳光,这个玻璃般的器官沁出一层水雾,执着地望着裂缝之外。

    是红砖,只是在麦卡伦看来颜色有些过饱和了,但以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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