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样的人。

    当这种需要瞬移的情况出现时,改空间设定比改麦卡伦自己就能瞬移的设定简单。

    为了“见到并了解”这类设定,麦卡伦的做法是将以自己为中心的空间各地设定坐标点,并让瞬移异能力者带着自己都走一遍,完善“麦卡伦可以瞬间到达ABCD点”的认知,之后就可以把这些点改为“麦卡伦可以瞬间到达的ABCD点”,当然,由于战略需要,这些点过于密集,麦卡伦曾经由于过快而多次地转移地点而吐了许多次。

    由于不确定穿梭后的时间,所以政府按照不同的时间分别设定了任务,麦卡伦探查后发现现在是八年前,他还没有参加大战的时间,而对应的任务很简单,只是取一份文件,之后在未来查看过去有没有发生文件消失事件就能验证“时间暴君”的效果。

    毕竟是初次实验,文件也才刚够上机密的边,偷取难度对麦卡伦来说几乎为零,所以返途中麦卡伦脚步一顿,去了城中。

    结果一回来就是费奥多尔醒过来看着他笑这种事。

    麦卡伦心中警铃大作,在爱情想法占上风时,他几乎为此痴迷,为了费奥多尔能多笑笑而曾做了一些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傻的事,而在越回忆越觉得不对劲的现在,再次看到这与八年后一般无二的笑,麦卡伦选择率先发言。

    “Этотджентльмен(这位先生),我在雪地中发现了您,当时您的状态并不如何,所以我将您带回了我的木屋,您现在感觉如何?”麦卡伦斟酌着俄语词汇,心中复盘他刚才在费奥多尔面前的一切表现。

    最起码他不想因为泄露问题影响未来情况。

    总觉得自己全身都是破绽的麦卡伦心中懊恼,果然还是和平太久了吗?

    费奥多尔看着麦卡伦,心里想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原来如此,我现在感觉很好,谢谢您,好心的先生。”费奥多尔轻声说道,没有像以往那样说很多。

    麦卡伦主动伸出手:“我是乔纳斯·普林斯。”他睁着眼说瞎话,虽然在长相忘记掩饰的情况下报假名有点多此一举,但记忆也不是不能替换或修改。

    “费奥多尔·D。”费奥多尔与麦卡伦友好地握手。

    麦卡伦心中咂舌,费奥多尔刚在国际上出现时就用的这名字,这就算不是本名也是他的常用名,他这么有诚意?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姓还是他分手前一周知道的。

    握手时,费奥多尔脸上依然带笑,麦卡伦把八分之一的心思分出来吐槽:明明听说俄国文化中,笑让人看起来很傻,费佳却总是在笑。

    那他其余八分之七在干什么呢?

    留两分警惕,其余一分用来赞叹自己的审美,四分用来欣赏自己的XP化身。

    他年轻,就该多看看!

    放下温水与感冒冲剂,麦卡伦留费奥多尔在房间,自己去了另外扩建出的客厅。

    费奥多尔坐在房间中由树枝变的沙发上,其实也能用雪花变,但麦卡伦觉得用树枝更有趣。费奥多尔身着一套宽松衣物,他原本的披风吸足了水,正在壁炉前烘着,发现费奥多尔时,麦卡伦纠结半天,还是没有自己动手扒他衣服,只把贴身衣物变干,披风放在没动。

    现在,费奥多尔正翻着他衣服内袋中防水夹层里的一本小册子,小册子半个手掌大,只有十几页,看起来是用几张纸撕成的,但毛边处理地很整齐。上面什么都没写,费奥多尔捏着那本小册子看了许久,复又重新夹了回去。

    没必要。

    费奥多尔重新躺在床上,直到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不慌不忙坐起身,走到客厅准备迎接这栋木屋真正的主人。

    一股食物的香气率先袭来,费奥多尔与金发蓝眼的德国人对上视线。

    麦卡伦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打包袋,先前突然发现费奥多尔醒了,他才刚进城就急着回来,刚刚才重新买到饭。虽然他也能变,但如果有点选他绝对会选真的。

    麦卡伦估摸着费奥多尔披风干了有一会才回到木屋前。

    如果费奥多尔走了,他就一个人吃,如果没走,那就两个人吃。

    看到费奥多尔还在,麦卡伦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