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之后,许山海等人也不敢对余恒怎么样,只是劝和。余恒一用力,就挣脱了许山海,他骂:“刚刚给你面子了。现在你想死,就满足你!”
荣家明见余恒杀红了眼睛,他虽然恼怒和憎恨,但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余恒,他多少还是有点发毛。他示意许山海去外头叫人,但被余恒抓了回来,一把重重摔倒了地上。
房间内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外头的注意,舞厅老板见状不敢上前,只好给陈涵打去电话。那陈涵接到电话后,立即让老板拿着电话走进房内。
舞厅老板微微颤颤又恭恭敬敬地将电话递给余恒说是陈涵找他。似乎电话里头说了几句话后,余恒就收手了,他离开前恶狠狠说道:“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放下狠话,余恒头也不回的走了。荣家明气的抓起酒杯砸向余恒,只是被挡在了门后。荣家明大骂了几句脏话,今天着实让他丢了所有颜面!
该死的!他小看余恒这家伙了!他以为对方不过是小辈,是个可以轻而易举拿捏住的畜生。没想到他那副看似阳光和善的面容之下,藏着狠毒。这跟他亲哥,表里如一的装模作样还不一样!
火气上头的荣家明,要泻火,他便将房间砸了个稀巴烂!那几个人一动不动,被荣家明扇了几巴掌,好一阵他才慢慢熄灭心中的怒火,瘫坐在沙发上!
荣家明骂道:“都给我滚出去!”
等到房间内只剩下荣家明一个人的时候,他给陈涵打去电话:“你刚刚和他说了什么?”
那一端的陈涵回说:“告诉他,这个地方是你和韩煜一起合资的。”
“我靠!”荣家明骂了一句后追问,“那疗养会所的事情,余恒怎么会知道!是不是韩煜那个贱人告诉他的!”
那边的陈涵思考了几秒后回:“依这几日线人回传,韩煜似乎并没说什么话。”
听到这个回答,荣家明直接炸毛:“我草!那他怎么知道!”
陈涵寻思了几秒后回:“也许,是他作为反杀局的人,对事物判断较为灵敏。又或者……他猜得到。”
“老子要弄了他!”
“家明你现在火气上头了。”陈涵在电话那头很淡定的劝,“我们四大家不是互相斗殴的关系。你想要让余恒吃点苦头的方式很多,但不能是伤害我们自己的事情。”
荣家明又骂了几句,随后让陈涵找办法,他要报复余恒。电话那头的陈涵,劝说了几句后,方才挂掉电话。
稍稍冷静的荣家明,坐在沙发上,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他本来觉着自己的安排天衣无缝,甚至还会将余恒玩的团团转,哪里想过韩煜会把刀丢过来呢。这个贱人!
他势必要将余恒和韩煜踩在脚下!
而从舞厅出来后的余恒,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前往韩煜的公司。自从这次出院后,韩煜就不愿意回他家了。他没有韩煜公寓的指纹,也没有密码,自然进不去。那就只能来他公司找人了。
前台再次见到余恒的时候,也见怪不怪,还很好心的告诉余恒,韩煜就在办公室。他走进去,见着韩煜佩戴着无边镜框,全神贯注的专注在工作上。
或许是以为来人是江路,韩煜并没有抬头,余恒就顺势把门反锁了。
听到门锁落下的声音,韩煜才抬起头来,见到余恒后,他也没恼火,没下令他滚出去,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余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也被荣家明的拳头揍到了嘴角。
刹那,余恒甚至窃喜自己留下了“伤痕”,赢得了韩煜的关心。
“药厂的事情,解决了吗?”余恒关切地挑起话题。
韩煜点头,余恒坐在韩煜对面问:“那你逃避我两日了,今天也要回家了吧。”
“出去。”韩煜扭过头,冷不丁的回。
“从隔壁市回来之后,你一直避开我。韩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疗养会所的事情。”余恒将手撑在办公桌上,他盯着韩煜问。
其实,从医院醒来后,余恒就对疗养会所的事情耿耿于怀。即便李警官将具体情况告诉了他,但他和韩煜在疗养会所经历的事情,他无法忘记。韩煜会开他的车,将早已经昏迷的他送回来?若是说韩煜把他丢在路边,他倒是更信。
在这事情发生中,余恒只是一味的接收。他一直觉着自己和韩煜,是被卷入这个所谓留白项目的邪教中,可又在韩煜与恶魔面具看客的对峙中,将脑海的嫌疑犯人锁定。
假若不认识,韩煜是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的。余恒不难去猜测能够让韩煜这样做的人是谁。
即便没有所谓的证据,但对余恒来说韩煜的眼神就足够说明问题。而能让韩煜露出这样神情的人,余恒只能想到一个人,所以他才会冲过去抓住荣家明。
至于韩煜为什么要那样做,他想知道又害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