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
玻璃门再一次被关上,恶魔与韩煜,他们一个仰视,一个俯视。双方之间似乎在做某种交流,又似乎是结了仇,他们彼此怨恨。

    舞台上的人都停了下来,他们纷纷望向韩煜惊讶不已。还从未有人把刀指向看台,就好像从未有人把刀指向上帝一样。

    这一切的举动都让余恒发冷。

    韩煜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

    “滴——”红色灯光亮起来,警告响起!这一场战斗被破暂停,看客们离去。

    宙师和几个壮汉从一层门处,走了出来。他们走到韩煜跟前,宙师喊道:“你们做了对主不利的事情,你们将要受到惩罚!你们不配获得主的拯救!不配活着!来人,把他们带走!”

    随着宙师的下令,壮汉们将韩煜和余恒抓住,带离格斗舞台。余恒本来是要挣脱的,可他想到他只有从这个舞台离去,才可能有办法逃脱,便安静的跟着走了。

    在离开格斗舞台的路上,余恒反复回想韩煜朝二楼看客丢刀的画面,他不得不去猜测,韩煜一定是知道什么才会那样做。否者,他不会无缘无故将刀丢向二楼后,还会那样凶狠地凝视着二楼的看客们。

    从格斗舞台离开,他们被架着来到了一间小黑屋,但只有余恒被丢了进去。他挣扎与反抗,最后却败在手枪之下。而听声音,韩煜似乎就被关在隔壁。

    余恒坐在小黑屋的地方想,他和韩煜进入这个所谓的留白项目里后,他们已经不知时间的流逝。他们所接触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墙。即便有门,通往下一个地方,那也不过是通往下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外头是天亮还是天黑,余恒有些掐算不准。

    但按照人生理机能反应来说,如果是深夜,他也许应该困了才对。可偏巧他很精神。那么反推过来,有可能他在疗养会所闭目养神的时间,就是在睡觉。所以很有可能,这已经是第二天!

    这么推算过来,他与李警官本该在追踪后,保持联系。而当前,他们暂未通话过,以李警官的经验,一定会前来救援,再加上他发送了求救信号给明峰,余恒估摸着,救援应该不会太久。

    唯一的变数就是他和韩煜不再原来的疗养会所,而是在这个地下打拳斗兽场。警方几时能够找到他们,还是一个未知数。想到这里,余恒深呼一口气。

    忽然,余恒闻到鼻腔内有个异味,这个味道不好闻。他皱起眉头,想要捂住鼻子,可长时间也不可取,最后松开捂住鼻子的手,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余恒先是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他觉着有点吵闹,便睁开了眼睛。

    “余恒,你醒了?”任慈鑫松口气,探过头来说道。

    白光刺眼,屋内还有白衣大褂,余恒半眯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后,他猛然坐了起来喊:“我在医院!”

    任慈鑫又忧心又疑惑地回道:“你不知道你间接性缺氧了?”

    “我?”余恒十分诧异。

    “是你没错,你和韩煜都这样了。”

    余恒听到韩煜的名字立即蹦起来:“他人呢!”

    任慈鑫将人按回去劝说道:“他人在隔壁休息呢。你别打扰他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会一起间接性缺氧了,双双晕倒在路上,若非有人路过帮你们打了求救电话,估计你们两个要上西天了。”

    这些话,让余恒冷静下来。他本该在一间小黑屋里,可现在却躺在医院里。他本该在外市,可现在人就在本市。他觉着一切都很奇怪。就好似有人专门策划了这一场事件一样。

    余恒低着头问:“我们在哪里晕倒的?”

    任慈鑫回:“在沙洲路边上。”

    这个地方与市第一医院相距不过五公里。难道那个地下打拳斗兽场在本市?

    琢磨半晌,余恒从病床上下来,任慈鑫问他去哪里。他说看韩煜。

    推开隔壁的房门,余恒见到正在沉睡的韩煜,他走过去,惊奇地发现韩煜脸上有些红肿,似乎被人打过。余恒弯腰,伸出手,轻轻抚摸韩煜那张红肿的脸。可才轻轻触碰,他就看到韩煜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

    余恒心疼地松开了手。

    倘若他没有记错,在那个格斗舞台上,他清楚的记得,韩煜的脸蛋除了苍白一点之外,并没有什么皮外伤,更不可能被人打到红肿。

    他用尽全力保护韩煜,可到头来,他却没有保护好,还让自己陷入一种诡异的失忆里。好似在疗养会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此刻的余恒,就像是困在一间密室里,他好似什么都知道一点点,可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根据线索才能破解出口,可当前提供的线索有限,他无法解开谜题,离开密室。

    许久,余恒从韩煜病房里出去,他找来任慈鑫,借了手机给明峰拨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是否收到自己发出去的信号,对方说没有收到,甚至还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即,他又给李警官拨打电话,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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