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斟酌了一会的余骋问:“什么时候这样的?”
而余恒淡定的回他:“什么什么时候,我只喜欢他。”
短暂的沉默后,余骋只说了一句,抽空回家吃饭。
挂掉电话后,余恒给韩煜打电话,依旧是无法拨通的状态。余恒开始想,是不是韩煜把他给拉黑了!但有了余骋给的指示,他找到韩煜就方便多了。
从反杀局出来后,余恒根据余骋提供的信息,前往许山海的老窝。余恒驱车到楼下,恰好见到许山海开车出来,他便跟了上去。
开了一段路后,余恒觉得街边的风景非常熟悉,他反应过来,这是去韩煜家的方向!余恒在心里骂了一句。祈祷韩煜不在家。
可偏偏不如他意,韩煜不仅在家,还在楼下等许山海。
这气的余恒想要下车,把许山海揍一顿。但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他不想在韩煜面前展示自己暴躁的一面,还是要留下好印象,韩煜才会跟他回家。
那一边,韩煜和许山海在车上呆了好一会,韩煜推门下车的时候,许山海急着跟着下车,追在韩煜身后,他喊道:“韩煜!你给我站住!”
韩煜不搭理,继续往家里走。余恒看着,心情瞬间好了大半,原来韩煜对谁都冷漠。许山海不是例外。
“我!操!你!妈!”许山海没压住怒火,骂的大声了些。
韩煜还是没有转身,但余恒听到瞬间就黑脸了。很快余恒见到许山海跑过去,扒拉住韩煜的手臂,指着他的鼻子吓唬道:“你这次要是不帮我,你知道你接下来不会好受的!荣少还没有……”
“哎哎哎——”许山海疼的叫喊了起来,他扭头看去,见着余恒正使劲扭转自己的手腕,他赶紧求饶。
余恒没有放松一点,他咬牙问:“你想干嘛!”
“余二少爷,我什么都没有干呀,我就是想让他听我说两句话!”许山海求饶,“就算我真的要拿他怎么办,也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呀。”
“你没事吧。”余恒扭头问韩煜。
韩煜除了在许山海叫疼的时候,眉目惊了一下,一直保持着冷漠的状态。对余恒的话,也没有回应,只是多瞧了几眼被余恒压制的许山海,随之人继续往前走了。
见着韩煜离去,余恒警告许山海:“我不管你今天为什么来找他,从今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出现,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在许山海的印象里,余恒可是个热心肠的男菩萨,不问圈内事的二少爷,可今天这个模样,活脱脱的疯子。以后谁再说余恒是好人,他高低要骂两句了。
但面对余恒,许山海是不敢造次的,他忙点头答应。余恒见状,甩开他,跑去追韩煜了。
三步并作两步的余恒终于在韩煜关闭电梯门时,赶上了。他强行把门扒开,让韩煜双目瞪大,而他只是笑着说:“一起吃个晚饭?”
韩煜恢复漠然的神情,没有回应余恒。
电梯往上,余恒小心翼翼问:“刚刚那个谁呀,找你做什么?”
“不关你事。”
余恒见韩煜搭理他了,一下子喜笑颜开:“怎么不关我事。我都说了千百遍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那个许山海要是敢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我帮你打回去。”
韩煜瞥一眼余恒,眼神中带着无语。似乎在说刚刚你还假装不认识许山海,现在直呼人大名,这不是自相矛盾嘛。但余恒“不拘小节”他只在乎韩煜愿不愿搭理他。
“今天没去上班吗?”余恒试着挑起话题。
“不上。”
“那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那。”
“不关你事。”
余恒感觉自己的喉咙被韩煜用刀架住,说什么话都能把他片了。在韩煜身上,他终于体会到疗愈部的人,经常说开导自杀者是多难的事情了。
电梯门开了,韩煜率先走出去,余恒紧跟在身后。到了家门口,韩煜转过身对余恒下逐客令。厚脸皮的余恒挠着太阳穴说:“都上来了,给口水喝喝。”
余恒比韩煜高一个头,韩煜只能仰着头再次将人驱逐。
“可是我从反杀局工作完,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找你了。你电话也不接,前两日家里也没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身体还在恢复,我已经在你父母的墓碑前说过要好好照顾你了,如果我做不到,你说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听完余恒可怜巴巴的诉苦,韩煜最终还是心软,他回道:“只许一杯水的时间。”
“好。”余恒笑得超级灿烂。
进了屋,余恒的第一想法就是,非常冷清。韩煜的家是超级极简风,什么都是独一份。就连喝水的杯子也只有一个。虽然让人感到孤寂,但能和韩煜喝同一个杯子,余恒内心还是有点小窃喜的。
但转念一想,他又开心不起来,那岂不是来韩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