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不继续往前走了吗?”
红衣青年止步于山崖之下,身旁跟着一位握剑男子。
“不走了。”
他低低说了声。
“过了这个山崖,就是明光宗了,殿主确……”
“利刃。”
青年淡漠的余光瞥了他一眼,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他心颤了下,最后黑眸锁定在半山腰的红线上。
“话太多了。”
利刃心下不解,以往不是去得挺勤快的吗?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才不敢在说些什么。
离鸳早前就看出利刃情况不对劲,所以提前去了解过,得知是他家人受控于离聿,他早就将他家人转移到另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了。
只是没有告知他,就像是他遇到困难也总是会忽略他,选择自己去面对。
他是在偶然一次看到利刃痛苦之后,才决定说开,他本是想看利刃能背叛他到何种地步。
因为利刃没有背叛他之前,虽怕他,但是还是会控制不住话多,这一对比他就看出来了。
他不要背叛过的人,但是抵不过利刃又磕又哭,最终还是给了他一次机会。
一颗碎石砸在离鸳头上,他眉头皱了一下,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
利刃猛地睁大双眼,心下祈祷可不要牵扯到他啊,不关他的事,他还不想死啊。
“殿……殿主,山崖……山崖陡峭,现在风又大,不免会……啊!”
五六颗碎石砸在利刃头上,止住了他的话语。
好险,好险。
乐吟说是回去宗门了,但是她拿了悬索又返还了。
她还是想看一看红线还在不在,是不是山崖底下有什么东西呢?
总之,她就按照她的好奇心行动了。
虽有悬索,她还是有些紧张,下一会又要找支撑点,导致碎石掉下去不少。
好累,喘不过气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乐吟深呼吸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
“安影!看好我的悬索!别让主人我命丧于今夜啊!”
其实就算是悬索断了,她也不会死,她之所以选择用悬索,是因为她不清楚要去到底下有多深,她怕累着自己。
身体在极速下坠,乐吟大喊了一声,声音回荡在这个空旷寂静的夜晚,树枝上的乌鸦飞向高空。
“殿主,属下好像听到了什么回音。”
利刃放下捂着头的手,脸色变为谨慎,四处乱看。
红线!
惊喜中,紧张的情绪消失了,乐吟眼眸一亮,伸出手扯下挂在野草上的红线,随着她下坠。
宽广,空无人烟的崖底,有声音,是会让人感到谨慎。
离鸳没有搭理利刃,低下眼帘,从红线上离开视线,眯眼朝漆黑的山洞内看了看。
再次抬眸,红线已不在原位,眼中是少女坠落的身影,红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殿……,人呢?”
乐吟知道快到底了,使出灵力稳住了自己的身行,最终安稳落地。
“诶!”
刚落地,她还没能喘上口气,身后附上黑影,手中红线被抽离。
袖中机关浮现,乐吟冷下脸,转过身,青年比她高出不少,她只能仰头看他。
她能感知到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情绪,但是她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呢?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这是我的,请你还给我。”
“殿主,这不是……”
离鸳低头看眼前生气的少女,食指一抬,利刃被扔出一段距离。
暴力。
乐吟心里忍不住感叹一句,旋即就想到了什么,睁大双眼。
“你……你是鬼?哦!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还认识我吗?我们见过。”
说话间,她收起袖中之物,看着他的眸中亮着期待的光芒。
袖中抚摸着指环的手一颤,青年抬起头,不让少女看到他轻微失态的眼神。
这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难道是见过的人太多,把我忘了吗?
乐吟就是想问一下他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真的疑惑了好久。
“我认错了,我……”
“在哪里见到的?”
嗯?
“鬼市!”
离鸳被乐吟突然转变的语气惊了一瞬,说起鬼市,他知道是谁了,他没想到会和乐吟认识,不过他不打算告之她。
他还以为是乐吟恢复和他的记忆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异样的情绪。
“鬼市?!那不是……呜呜呜。”
利刃这才刚靠近,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