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聿虽说同应渊狼狈为奸千年之久,他是小的那个,但是他却不是全心全意的对应渊付出的,因为啊,谁没有一颗想成为三界第一的心呢。
不过他只会搞点小动作,他得靠应渊才能有希望打败离鸳,他就是想要看到离鸳落魄狼狈的模样,应渊也同样需要他。
“很简单,想要打败一个人,不是刀剑相向,而是毁掉他的软肋,离鸳的弱点是晏鸯,想办法将六片灵魂碎片销毁,届时你看他疯不疯。”
这对于离聿来说是天大的难度,他连怎么让魂魄展现都不知道,更别说毁掉了,而且只要有一点动静,离鸳就会立马察觉。
应渊知他一个人不行,已经给他想好了万全的计划,离聿苦恼中,一名女子出现在他面前。
“利用她来对付离鸳,从今日开始,她就是晏鸯,他或许不知道,他一直敬爱的师尊,到死都不愿让他看一眼自己的真容,本座都有点心疼他了呢。”
面前的女子完全和晏鸯契合,一模一样,离聿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惊恐之色一闪而过,是他记忆深处恐惧的模样,虽没她的气度,还是让他慌了神。
他费劲心思想要得到魔月石,除了想要它的力量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晏鸯,魔月石只要到他手中,晏鸯就绝对没有复活的可能。
晏鸯的实力可以说是三界中最强的,她当年死去,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当年应渊知道离鸳要复活晏鸯,他想过不阻碍他复活,因为他最中意的是晏鸯的躯体,但是想想,晏鸯太强了。
在她活着的时候他做不到得到她,她再次复活可能也是一样的结果,这个世间还会多一个能够威胁他的人,所以他绝对不会让她复活。
魔月石他不敢兴趣,他只要得到离鸳的躯体,拥有血魂,魔月石算什么,可能还能跟晏鸯打上一场。
“好久不见,你可还记得我?”
女子说完这句话对着离聿笑了笑,应渊狂笑声再度响起,透露着无尽的喜悦。
“好!太像了,要不是本座提前知晓,都要被你吓到了呢。”
离聿收起情绪,恢复往日的冷漠。
“本尊今后该叫你晏鸯还是……?”
“晏鸯,她用的本就是我的脸,这世上,我的容貌早就刻上她的名字,所以我还能是谁?我只能是晏鸯。”
她曾是晏鸯的友人,不知从何时起,变样了,她开始嫉妒晏鸯,背地里对她做小动作,却又时常觉得愧对于她,因为如若不是晏鸯救她,这个世上不会有她的存在。
离聿沉默了片刻,脱口而出一句他都没由头的话。
“本尊的弟弟,会死吗?”
周围的气度肉眼可见的冷了许多,应渊绕着他转了一圈,似乎是在打量他。
“他的意识当然不会死,但是这个世上不会再有他,本座会成为他,一开始就和你说过了吧?
怎么,现在是退缩了?”
离聿嘴角勾起,莫名笑了下,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退缩?本尊比所以人都希望他消失,不存在退缩,他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上最好。”
……
“师父,这不是那姑娘的宠物吗?怎么还在这里?”
少年虚坐在窗边,摆弄着剑,墨发发尾随风飘动。
司驰霄单手将白团抱在怀中,另一只手作画。
“她会来寻它,为师只能用这个笨拙的方法再次见她,玄尘和为师关系不好,为师很难去寻她。”
青年落下最后一笔,水墨渲染开来,符纸上呈现着少女明媚稚嫩的笑容,虎牙展露。
风骁视线扫过桌面上的符纸,不由得感叹一句,不愧是他的师父,画技真绝。
“师父画技又精进了不少,徒儿佩服。”
司驰霄看着记忆深处的少女,终于有了及笄后的脸,不由得笑了笑。
“还不够好,为师画不出她的灵动。”
只要是遇到关于他妹妹的一切,他都会这般,风骁习惯了,没说些什么。
眼下还不清楚乐吟是不是他妹妹,他就这般,如若真是,风骁不敢想象,他的师父会变成何样。
“峰主!她来找您了!”
司驰霄特意提醒过,如果看到有女子找他,一定要给她通行。
青木峰弟子高喊声响起,司驰霄冷峻的脸上顿时展露出温和的笑容,起身出屋。
一路上绿竹环绕,上面皆挂着零零散散的铃铛,风吹过,叮叮当当的声音相当悦耳。
“我还是第一次进青木峰诶,难怪之前路过时总是会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原是铃铛。”
池芷挽着乐吟的手臂,两人并肩而行。
“我也是第一次来,连峰主我都没有见过,师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