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吟莫名感到后背发凉,她实在是没有搞清楚眼下的情况,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现实。
小巷里传出少女凄惨的叫声,乐吟行走的步伐顿住。
她虽害怕,不过她觉得想要回归现实,是需要突破点的,或许是小巷的故事想要让她看到,毕竟只有她一人。
看一眼就好,没事的。
安慰好自己,她深吸一口气,改变方向,往小巷方向走去。
入目遍是陌生青年手掐在幼年模样的她脖子上,看那个样子,女孩已经奄奄一息了。
“放手!”
乐吟惊呼一声,冲过去,不料身体穿梭过二人,她止住脚步的同时,眼角落下一滴泪水。
她擦掉虚无的泪水,转身时,青年已不见踪影,小女孩闭眼前对乐吟说了一句话。
“姐…姐,一定要…一定要报仇,杀了他。”
这不是她,她小时候没有经历过这些,这也不是现实,事实真假难辨,她没有理由答应。
但看着同自己幼年模样一样的小女孩满身伤痕的躺在地上,她还是心软了。
乐吟重重叹了口气,颇有些苦恼。
唉,反正见到和那个人长得一样的,先绑架他吧。
乐吟肉身醒来时,已经过了三日。
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陆玉清在她身侧立着个桌子,一个人默默下棋。
“醒了?”
漠然的声音响起,陆玉清仍然在下棋,连余光都没有望向她一眼。
“嗯……”
乐吟轻缓坐起身,看着陆玉清清冷的侧脸,脱口的语气弱了些。
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旋即又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气馁了。
她害怕悲剧再次重演,害怕再次到达金丹后期,突破时出现问题。
眼下身体状况又不似往常,她陷入自我怀疑,自己真的适合修仙吗?再来一次,会不会发生同样的悲剧呢?
鬼市那个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遇到的事情太多,太复杂,她真的有太多疑问了,没人能为她解答,这让她对前路充满不知所措。
其实不管乐吟在何处,陆玉清只要想,他永远都有办法找到她,不过只会在关乎到她的安全上,他会给乐吟足够的空间。
这一次是乐吟的命灯短暂灭了一瞬,他心神慌了,最后是在青木峰上把她接回来的。
乐吟会同青木峰峰主扯上关系,这是他没有想到的,青木峰虽然也是属于明光宗,但是峰主常年不在,可以说是与世隔绝了。
余光瞥到乐吟气馁的脸,再大的气也转化为心疼,他这一生,从赡养乐吟开始,喜怒哀乐皆随她左右了。
他认,这是他自己选择的。
陆玉清无奈之下叹了口气,停下手中的一切。
“想到难过的事情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乐吟脱离出惆怅的情绪,迎上笑容。
“没有啊,我就是在想,怎么能让师尊不生气了。”
乐吟的情绪一直都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陆玉清虽知道她有心事,也不愿去逼问她。
“为师怎敢生你的气。”
“师尊真的不敢生阿吟的气吗?”乐吟双手捧着脸,坐在床头。
“可是阿吟怎么记得,师尊从阿吟有记忆开始,没有一日是不生气的呢?”
乐吟幼年闯祸的程度,陆玉清想不生气都难。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不会生气的人,他也确实是这样,在世人眼中亦是,不管遇到怎样的事,他一直都是冷清平淡,但唯独是对乐吟,他栽了无数次。
陆玉清神情微动,站起身背对着她。
“等有一日你学会不让自己受难,为师自然不会有气。”
……
魔渊,幻面窟。
入口极其隐蔽,知晓法门者才可入内。
四方黑雾笼罩,地面上无数干枯白骨,无从落脚。
“应渊,本尊已按照您的指示对她下手,接下来本尊该怎么做?”
随着离聿的话落,一团黑雾现身于洞顶,其声音覆盖整个洞壁。
“离鸳魂魄不完整,执念最深的一体同他分离,所以他认不出她,不过近段时间他的另一半魂魄执念已然殆尽,其余魂已回归他本体,正是本座占据他身体的大好时机。”
说到这里,黑雾绕着洞壁一圈,挥之不去的兴奋。
“届时,本座将会成为三界最强之人,无人会不惧怕本座,而你”黑雾冲到离聿面前。
“会成为本座身边最器重之人。”
应渊重新回到洞顶,狂笑声此起彼伏回荡于幻面窟,彰显着主人胜利者的喜悦。
离聿之所以能知道乐吟的往事,靠的是应渊,应渊是上古元神,熟知世间的一切,靠着吸收修士的灵力活下来,他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