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擦?”
离鸳即还是无任何举动,也不说话,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
服了。
乐吟尴尬咳了两声。
离鸳这才低下眼帘,收回目光,单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妹妹会觉得本座是怪异吗?”
她沉默了。
离鸳也料到会是这个答案,连他都不清楚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啊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怎能奢求别人对他有不一样的看法。
他没再看她一眼,自顾自地离开了。
乐吟默默跟在他身后。
今夜的月光格外的明亮,打照在两人身上,乐吟却觉得,青年的身影异常的黑暗,可他明明穿的是红色衣裳。
穿梭过河畔,乐吟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那个哪里是河,分明是血,血味冲鼻,自打她踏入血魂谷开始,无一刻是闻不到血味的,除了青年的房卧。
要命了。
乐吟跑到角落,弯腰干呕不止,眼角溢出丁点泪光。
“给你。”
眼前出现一个玉瓶,伴随着一声温和的女声。
乐吟伸手接过,扭头看向身旁的女子,面露惊色。
离鸳已不知所终。
女子一身黑纱衣裙,浓妆艳抹,带着淡淡笑意。
这不是将我从地牢里救出来的人吗?
魔尊那天要的人…是她吧。
“谢谢姐姐,这是何物啊?”
“闭嗅丹,可以暂时屏蔽你的味觉,看…看你挺…。”
好人啊,好人。
感叹完,乐吟这才注意到女子的脸色变化,似乎是恐惧的状态,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有这么吓人吗?
“姐姐,你…哎!?”
女子落荒而逃,独留乐吟一人在原地疑惑。
她四处看了看,也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啊。
算了,回去睡觉。
*
“你真的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可不想欠你人情,时间不等人,我还想去看看这诺大的世间呢。”
几日过去了,乐吟和离鸳默契的没人提起那一天,她每日处了练剑就是跟着离鸳到处游,是一点能为他做的都没有。
青年懒洋洋地靠在桃花树下,微睁开双眼看了一眼不远处无聊玩弄着花瓣的少女,嘴角莫名弯起,转瞬即逝,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心口突感一阵烦闷,神情都冷了不少。
“你能做的事,本座自己就能做,何需到你。”
好像是啊。
乐吟重新思考了一番,灵光一动。
有了!
“那你生辰是何时?我给你…”
冷淡的声音打断她。
“记不清了,本座也无需过这些无聊的日子。”
“那怎么行!”
乐吟反驳道,她起身跑到青年身旁坐下,义正严辞地说。
“人怎么能没有生辰呢,它是人一生中最快乐幸福的时刻,会收到许多人的祝福和礼物,要有的啊。”
清风拂过,几片桃花落下,离鸳低下眼帘,看不透情绪,玩弄着手中的玉指。
“那是你,不是所以人都喜欢。”
还有人不喜欢收礼物吗?至少她是没遇到过,导致她一直认为所以人都是喜欢的。
“是吗?我还以为所以人都喜欢呢,不喜欢也没关系。”
余光瞥到少女叹气,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话先他一步脱口而出。
“确实没人会不喜欢,不过是因为有相当于没有罢了,况且都不记得了,能怎么办。”
乐吟也不记得自己是何年何日降临的了,所以她现在的生辰是陆玉清捡到她的那一天。
说到这个乐吟在行。
好办啊。
“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日子?把生辰定在那日好了。”
“没有。”
回答倒是快。
小姑娘苦恼了好一会。
“那你和我同一日生辰吧,这样我得到的所有东西你也能得到,就不会觉得相当于没有了,因为你肯定会特别喜欢的。”
离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拂过乐吟的头顶,轻柔地摘下一片落于她头上的桃花瓣。
“天真,妹妹的友人,与本座何干,本…”
乐吟猜到他这是又要拒绝,立马站起身,面对着他,声音异常的大声。
“我,乐吟,我得到的礼物和祝福,都会传给…给魂,礼物我踏遍天涯都能给你找到个一模一样的,祝福我也可以对你说,这样好不好?”
离鸳左眉挑了下,美目睁大了一瞬,随后低下头,摸不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