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过我不认为乐吟同那个男子认识,那个男子……不像是个正经之人,况且当时他身边也有人了,捅破脑袋我也想不到你们是怎么会觉得乐吟同他认识的。”
淮州的时候,记忆里也没有认识什么人吧,闻师兄怎么会说见过呢?
闻师兄也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吧……我是不是真的忘掉了什么呢?
因离鸳之前摸清了揽月阁各处,都没有找到魔月石的踪迹,抹掉了乐吟对自己的记忆,原打算是永不再相见的,可惜缘分抵挡不住。
聚仙台周围弟子已躁乱不堪,怨疑四起,恶毒的话语,回响在耳边,直冲乐吟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傀儡术解除,过不久魔族二人就会醒来,张沣趁乐吟疑惑间,就地解决掉了二人。
心虚得不能在心虚了。
乐吟就算在想别的事情,余光也能捕捉到张沣的一举一动。
她却没有再去阻止,起初她阻止,也不过是为了让众人知道魔族二人中了傀儡术,说的话背后定是有人在操控,人不可能傻到控制别人诬陷自己,所以傀儡术自然是不会落到乐吟身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糟糕事情总会降临到她身上。
听到女子和百序年的话,张沣心里重新燃起希望,莫名地看了乐吟一眼,显然是被乐吟刚刚的行为气过,轻蔑的语气毫不掩饰。
浑然看不出一点长老的形象,倒像是个阴险小人,空有个身份和年岁。
“你说这个是傀儡术,那就算是和你算清了,那他二人的话,你又该如何解释?”
先少露面的陆玉清,从远处走来,身上自带光芒,不少人注意到他,不说陆玉清此人如何,光是他的尊号,足以让人敬重,可想而知,如果是本人。
弟子到也不惊讶,毕竟乐吟在,只是有些不知道他是谁的,沉迷于他出乎凡尘的样貌,宗门近几年来,来了不少新弟子,自然有些是不知道陆玉清长什么样的,只知道他的尊号和名字。
自古以来,乐吟落难,陆玉清必出现。
出于陆玉清的到来,吵杂声小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弟子们礼让出一条通道。
张沣看到陆玉清,心里咯噔了一下,忽感到有些心凉,笑脸相迎。
师尊……。
“哎呀,玄尘来了啊,我这是在正规解决……”
陆玉清略过他,视线从始至终,一直落在乐吟身上,脚步定于乐吟身前,高大的身躯遮挡着她,底下弟子皆看不到乐吟,眼眸归为温柔。
“发生何事了?”
坏事。
乐吟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我能自己解决的,师尊,你要相信我,交给我吧。”
乐吟逃离陆玉清的庇护,站到正中央。
“测谎镜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吧,说谎会遭到反噬,我今日就用上此境,自证清白。”
乐吟扭头看向张沣。
“张长老,麻烦借用一下宗门的测谎境。”
迫切于陆玉清的威压,张沣去拿测谎境。
须臾。
测谎境悬浮于乐吟脸间。
“我没有同魔族人勾结,我不认识那两个魔族人。”
测谎镜没有任何波动。
“我没有带人回过揽月阁,也不知道你们说淮州救我的人是谁,我记忆里淮州没有人救过我,我也不认识……我确实是认识一个红衣裳男子,但他是后来认识的,不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个人。”
还是没有任何波动。
陆玉清在揽月阁感知到有陌生的气息存在,能确认是有人来过,乐吟住处气息最浓郁,乐吟说谎与不说谎有专属的小动作,这次自然不是说谎,他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那个气息与他那日带回乐吟遇到的人气息一样。
乐吟对着张沣双手摊开,笑意盈盈。
“我可以走了吗?”
闻席之怀疑人生中,他不可能看错,的的确确是有人救了乐吟啊,但是她怎么说不知道,测谎镜也绝不可能出错。
“走吧走吧。”
张沣自知自己计划失败,没脸再待在这里,说完就转身刚想离开,因陆玉华踏云而来,停下脚步。
“玉清,你当真要同那孽徒为伴?今日不管如何,她都必须离开明光宗,我宗不收不敬长辈之人。”
陆玉华是明光宗掌门,陆玉清的亲生父亲。
陆玉清到不管别人如何看他,说他同乐吟狼狈为奸也好,说他不孝子也好,他都不以为然,因为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他唯一在乎的是乐吟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受影响。
“父亲如果看我不顺眼,不必迁就他人,我大可以带着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