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袭黑色男装,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像是稚嫩的翩翩少年,散发着夺目的光芒,不少人误以为她是男子,刚刚台下有挺多女子为她欢呼。
池芷拉着知狸的手言笑晏晏的朝乐吟奔来,半路停在住脚步,仿若遇到什么吓人的东西。
怎么了吗?怎么停下脚步了?
陆玉清一袭青衣逆光而来,耀眼的阳光遮挡着他的上半身,好似从画卷中走出的青年,好看得不真实,让人又总抓不住的感觉,不入凡俗,脸色一如比武前那般黑,甚至更黑了点,譬如下一刻就会动手杀人。
台下轰乱的人群面面相觑,各自散去。
是我长得很恐怖吗?可是刚刚他们也没有这种表情吧?难道是……被我的剑术折服了?
乐吟背朝着陆玉清的方向,没发觉陆玉清的到来,一个人内心疑惑不解。
管他呢,看比武去。
她跳下柱子,刚想跑去找池芷他们,后衣领被人揪住,挣扎了几下,面色有些不佳。
“你谁啊?!放开……我……”
说话间,乐吟扭头向后看了一眼,语气倏然间弱小,倏地扭回头,声音多了几分不自然与心虚。
“师尊,那个……我……我没有受伤,你先放开我好吗?还有人看着呢,我要面子。”
“你不要面子。”
陆玉清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转瞬间,两人已经到了陆玉清座位地区,乐吟被迫坐在座位上,陆玉清与她同坐一个座位。
诶,又生气了。
气氛异常紧张,乐吟悄无声息的瞄了陆玉清一眼,随后若无其事般看向别的地方。
要说些什么呢?不会说了之后更生气了吧?应当不会?
“位置还挺大的,还能再坐一个人呢。”
乐吟表面是在自说自话,实则音量比平时都大,每一个字音落下,都会偷偷去看一眼陆玉清。
“是啊,所以小师妹要不要来同本尊一起坐啊?你看你师尊都不理你,本尊理你啊。”
乐吟翻了个白眼。
和你坐师尊更生气了。
此人名为柳繁锦,天帝之子,风流韵事流遍宗门,长了张花枝招展的俊脸,衣裳永远都是松松垮垮,仿若只要轻微一扯,便会出现一副春宫图中的光景。
同陆玉清是亲上加亲的好友,两人性格样貌行事风格,天差地别,能玩到一起也是让人出乎意料。
乐吟自是认识他的,只是陆玉清从不让她靠近他,因为柳繁锦这个人是真的风流,女人只多不少,乐吟对他第一印象也不是很好。
柳繁锦身体前倾靠近乐吟,嘴角含着倜傥笑意,双手托腮,左右歪头观察乐吟,琥珀色瞳孔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无情的世间,我本该泣泪,奈何上天不愿看到天子落魄,特派美人前来相助,幸得美人相助,从此……”
“庸俗。”
陆玉清冷冰冰丢下一句话,还是看着台上之人比武,大手抱起乐吟,调转了个位置。
此刻近在咫尺的不再是乐吟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而是陆玉清无情冷淡的脸,柳繁锦“啧”了几声,面露嫌弃,拉开距离。
“我说老陆啊,我可没那方面的意思啊,你说说你,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的人吗?关键时刻,我也是很令人敬佩的,你不要把人都想得那么坏好不好。”
陆玉清扫了他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衣不得体,行为泼洒,不知羞耻,何以让人对你改变看法。”
师尊原来这么会阴阳怪气吗?以前怎么不知道。
乐吟饶有兴致的单手托腮看着柳繁锦,附和陆玉清道:“是啊殿下,你现在还不赶紧把你那个衣裳拉起来,挡着胸……啊!”
陆玉清轻弹乐吟额头,摆正她的头。
“不许乱看。”
乐吟本来觉得也没什么,但是被陆玉清这么一说,颇觉有些尴尬。
“哦哦,我也没有看,余光不小心瞥到的,他那个衣裳……”
“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
乐吟赶忙摇摇手,怯生生闭上嘴巴。
弟子比武自是各宗出色人物上场,明光宗派的是闻席之,眼下台上只剩下两个人,其余的都被刷下去了,这一场会决定最终的第一名,与第二名。
明光宗及遥剑宗对打,通常都是各宗弟子一起上场,多人对打,直至台上只剩下两名弟子,才停歇,开启两人之战。
“这比武呢,自然是什么都要比上一比,剑的话想必自然是遥剑宗更胜一筹,其他的可就不好说了啊,明光宗那位看着细皮嫩肉的,怎么看都不像是遥剑宗的对手。”
合欢宗掌门坐在柳繁锦前面,他说的话也清晰地让乐吟他们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