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狸话语没说完,乐吟关上房门。
“啰嗦!”
……
她在房里待不住,本想去逛逛,看一下京城有没有什么是她能够做的,却被一句仙魔大战勾进茶肆。
讲诉先生是位长胡须年迈老人。
“要说那个魔女,那可真是罪恶之极,无恶不作,还同魔界少主鬼混在一起,简直是不知羞!幸……”
底下听众都在叫骂着魔女,说书先生正讲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抹红色身影闪过,紧接着,说书先生的脖颈被青年狠狠掐住,面露恐色,说不出话。
他竟不是凡人,穿着如此风流成性,看着也不像是个好人。
“谁准你乱说的?嗯?是活够了吗?那在下成全……”
底下听众在青年进来的那一刻,顿时慌乱成团,纷纷逃离现场,有些好奇又害怕的留下来观看。
乐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纵身一跃,站到青年身旁,玉手抵在青年脖颈上。
居高临下,俯视着青年。
她本想召唤出碎影剑的,但她不想暴露修仙者的身份,左右就用手代替剑。
“光天化日之下,道友是要当着众人的面下杀生吗?”
离鸳在听到少女声音的那一刻,手已微微松动,觉察到脖颈处被少女的手抵着,喉结轻微滚动,头向后仰,暴戾充满杀气的神色在抬头看到是乐吟的瞬间,收敛不少。
“看什么看,赶紧松手,不然抵在你脖颈上的手就会转变为剑,我没开玩笑啊。”
离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听了她的话,收回手,嘴角旋即弯起一个弧度,额头靠在她手腕上,低声失笑,身体随着笑意,轻微颤动。
这还是刚刚那个凶神恶煞的人吗?
说书先生得到解放,连滚带爬逃离。
哦?!不会是脑子不好吧,刚刚还杀气腾腾,干嘛突然这样笑。
乐吟面上不显,心里却在不断猜忌。
“那是不是风楼主啊,感觉侧脸好像。”
“好像是诶,但是风楼主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应当只是长得像。”
“肯定不是啊,风楼主身边都有人了,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子这么亲密。”
底下众人窃窃私语。
乐吟微蹙眉头,嘴角微微抽搐,利落收回手臂。
“道友莫不是脑子有问题?笑什么?”
“觉得妹妹异常可爱呢,这样可不能吓退敌人,反而会卷入其中,下次直接用剑。”
“要你管。”
乐吟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刚想转身离开,被撞到一旁。
“殿……楼主,绮惜又闹着要找你,你看?”
莫名其妙,有病,怪不得玩在一起!
乐吟低声咒骂一声,转身潇洒离去。
离鸳眸底闪过一丝不悦,站起身,顿时比眼前人高出一截,淡漠俯视利刃一眼,沉声道:“走吧。”
“竟真是风楼主。”
*
风夜楼。
热闹非凡,底下都是千奇百态的达官贵人。
绚丽舞台上是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演出。
离鸳慵懒不堪地慢悠悠朝顶楼走去,一路上许多人向他行礼问好。
房屋门刚关上,腰间就被一双手环上,绮惜脸贴在他身后。
声音闷闷地,”殿主,惜儿好想你,你今日去哪里了?为何不带惜儿?”
离鸳稍微用力,掰开环在腰间的双手,走到床塌上坐下,懒洋洋地靠在床柱上,语气冰冷不带半点温度。
“本座告诫过你很多次,本座不喜欢黏人的女人,也不喜欢别人碰,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绮惜嘟起樱桃小嘴,靠近青年,头枕在青年腿上,声音带着委屈。
“我知道了,可是殿主,这都过去五年多了,殿主为何都不愿意与惜儿亲近啊?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和灵魂碎片融合,脸不是前世的脸,殿主不喜欢?我也想融合啊,可是这是需要时间的嘛。”
离鸳闪身到床里端,绮惜头撞到床上,惊呼一声。
“你真是愈发的得寸进尺,无理取闹也得有个度,出去。”
……
“老板,给我两袋糖炒栗子。”
“好咧,姑娘稍等片刻。”
乐吟点头,将银钱放到桌面上。
片刻之后。
“好了姑娘,刚出炉,会有点烫,拿好。”
“好的,祝你生意兴隆。”
乐吟放一粒到嘴里,眼神瞬间明亮,又往嘴里塞了几粒。
好吃,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吃的东西存在,知狸也一定会喜欢,明日再找赚钱的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