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没有看他,玩弄着手中变化出的黑色蝴蝶,声音虽是漫不经心,其中又透着阴冷。
“利刃啊,你是谁的属下呢,你不会是哥哥派来监视本座的吧?”
利刃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
“殿主明鉴,属下生是殿主的人,死是殿主的魂,绝不会背叛殿主。”
“起来,开个玩笑,这么紧张干什么,回禀本座的好哥哥,本座知道了。”
“是。”
*
魔界。
离聿冷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俯视着离鸳,怀里抱着妙龄女子,女子脸埋在他怀中。
有传言说离聿爱而不得,囚禁了人家女子。
殿内气氛格外紧张。
离鸳无视主位之人,慢悠悠走到侧席旁边,慵懒靠在上面,眼睛转向主位上的人,显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
“哥哥真会享受,叫本座回来也不忘美人入怀。”
离聿眼神微暗了下,沉声开口,“魔月石到现在都没有线索,两千年,你到底在忙些什么?现在才开始潜入仙门。”
离鸳似笑非笑,语气戏谑,“哥哥似乎是忘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本座呢,这么想要,哥哥自己去取啊,本座无心参与这些事情呢,哦,还有,本座潜入仙门不是为了魔月石,不过哥哥要是能拿出点诚意的话,就不好说了。”
离聿让怀中人离去,颇有些咬牙切齿,心里有火发不出。
“本尊说过灵域草不能给你,除了这个本尊能做到的都能答应你。”
“那真不好意思呢,除了这个,本座没什么想要的,不给算了,本座还有事,先行一步。”
离鸳刚走到大门口,身后离聿声音传来,他败下阵了,仙界设下这么多结界,他连仙门都进不去,更别说魔族的下属了,只有离鸳能进去。
“本尊给你!”
“本座现在就要,过往不候。”
离聿本想等他取回魔月石再给他,现下看来是不行了,他虽不太了解离鸳,但他知道离鸳这个人的做事风格,过了今日就是没得商量,他自己动手取。
“随本尊去取吧。”
灵域草蕴含着深厚的生命本源,是离聿母亲那边的产物,知道怎么种的人全都在大战中死光了,这是剩下的最后一根,据说千百年才长出一根,还有可能面临着失败,可想而知是多么的稀有。
离鸳和离聿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离聿小时候时常嫉妒离鸳能得到前任魔尊的宠爱,自己明明也是他的孩子,他却连看他一眼都不看,眼中只有离鸳,从小就讨厌离鸳,他们关系也不好。
……
“先生,为什么说魔族人都是坏人呢?坏人不分种类的吧,我们仙族也有坏人啊。”
乐吟这句话说完,学堂上吵闹起来,全部都是反驳她的言论,说课夫子似乎也不认同乐吟的说法,任由他们发话,没出声阻止。
“乐吟,你知道当年魔族害死了我们仙族多少人吗?你居然为他们说话,你还是不是仙族人了?要我说,魔族本就全部都是坏人。”
说话的是池芷,乐吟和她关系不好也不是很坏,经常拌嘴。
“就是就是,你别以为你是玄尘仙尊的徒弟你就可以乱说话啊,仙魔录上记载得清清楚楚魔族的恶行,你是不识字吗?”
池芷的好朋友陈茵月附和池芷。
“和她废什么话,乐吟,你不会是魔族派来的奸细吧?怪不得这么菜。”
乐吟对着百序年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
百序年是人间京城城主之子,偶然一次听到说书先生说陆玉清的战绩,他回去求爹娘,帮助他入仙门,他要拜入陆玉清门下,只可惜陆玉清不收徒,他塞银钱也没用,后得知乐吟是陆玉清徒弟之后,处处和她作对。
“自己多菜心里没点数啊,好意思说我,那你的意思是说,菜的人都是魔族的奸细咯?”
百序年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站起来指着乐吟,还想说些什么,夫子斥喝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肃静!像什么样,乐吟问的问题虽不对,百序年你说的话也过分了啊,这是能乱说的吗,仙魔录上都是参加过大战的长老们所记录的,无半点虚假,乐吟你以后也不许再问这种问题,魔族本就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乐吟垂下眼睑,表情气馁,淡淡“哦”了一声。
默默翻看桌上的仙魔录,里面确是记录着魔族的总总恶行,仙族的记录都是善行。
乐吟好奇过仙魔大战,曾问过陆玉清关于仙魔大战到底是怎样的,那是陆玉清第一次对她发火,不让乐吟再提仙魔之事,乐吟将就没在提过了。
今日夫子竟讲起仙魔大战,乐吟想着反正陆玉清闭关了,她了解一下,陆玉清也不会知道,谁知道就简单问了个问题,他们就应激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