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点了点头,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长门,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治理模式?一种……或许能从根本上减少内部冲突,让民众安居乐业,同时又能集中力量应对外部威胁的模式?”
长门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水门便将他记忆中某个半岛国家的极端治理模式,以一种抽象概括的方式描述了出来:
“在这个模式里,整个国家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由最高统治者及其核心阶层牢牢把控方向。”
“对外,所有的贸易、外交、军事,全部由国家,也就是统治者阶层统一管理,民众无需关心,也无法干预。”
“对内,民众只需要专注于完成国家分配给他们的生产或工作任务指标,就像机器上的零件各司其职……作为回报,国家会包揽他们从出生到死亡的一切——食物、衣物、住房、教育、医疗……全部由国家负责。”
“同时,对民众和统治阶级,都设立极其严格、清晰的法律……任何逾越行为,无论是民众不完成指标,还是官员贪污腐败,都会受到严厉惩处。”
“在这种高度控制与全面保障之下,内部矛盾被压缩到极低,整个社会几乎……没有冲突,对外则是齐力同心……”
随着水门的描述,长门那向来淡漠的轮回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连他身后的小南也微微张开了嘴。
这种模式,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国家”和“统治”的认知!
它不像他的“痛苦威慑”那样被动,也不像波风水门留下的“以民为本”理念那样需要漫长的引导和复杂的平衡。
它像是一把霸道而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除了社会动乱的许多病根!
“竟然……还有这样的方法……”长门喃喃自语,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脑海中飞速推演着这种模式在涡之国实施的可行性,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在他心中升起。
这似乎是一条通往“和平”的……捷径?
就在长门沉浸于新的思路时,水门忽然转头,看向大厅角落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阴影,淡淡开口:
“听了这么久,不出来见见面吗?躲在暗处的黑老鼠。”
话音未落,他抬手对着那片阴影虚虚一抓——万象天引!
“呃啊!” 一声惊叫,一道漆黑的、粘稠如同影子般的身影被强行从阴影中扯了出来,摔在大厅中央,正是黑绝!
黑绝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水门,那半白半黑的脸上写满了骇然。
它自认隐匿之术天下无双,就连宇智波斑都未曾轻易识破,竟然被水门如此轻易地揪了出来!
水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它,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你的‘孝心’,可嘉……为了复活母亲,奔波千年,也算不易。”
此言一出,黑绝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最大的秘密,存在的根本目的,竟然被对方一语道破!
水门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不过,记住我的话。未来十年之内,不要打木叶和九尾的主意。”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最沉重的枷锁,烙印在黑绝的灵魂深处。
“我不但可以像捏死虫子一样随手捏死你,就连你那位被封印在月亮上的母亲……辉夜,我如今,也并不惧怕。”
“!!!”
黑绝彻底僵住了,无边的恐惧如同冰水般淹没了它。
他不仅知道母亲的存在,甚至连封印之地都一清二楚!而且,他居然敢直呼母亲的神名,并声称……不惧怕?!
这已经不是实力差距的问题,这仿佛是一种源自更高层次认知的碾压!
看着瘫软在地、惊骇欲绝的黑绝,水门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还有一件事……我在一处古老的圣地,被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石化时,曾于意识中窥见一个身影。”
水门开始详细描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他身材极为高大,甚至不似常人……头上生有两只犄角……面容充满绝对的威严,双眼……一瞳漆黑如永夜,一瞳纯白如虚无。而在他额头正中,还有一枚远比长门那双图案更复杂、气息更至高无上的轮回眼。”
他紧紧盯着黑绝的反应,问道:
“这个人……你在千年流浪中,可曾见过,或者听你母亲……大筒木辉夜提起过?”
随着水门的描述,黑绝那半白半黑的脸上,惊恐之色逐渐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未知的茫然与震骇所取代。
它拼命地在自己传承自母亲、跨越千年的记忆碎片中搜索,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