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石碑之前。
“水门”在父母那冰冷而决然的石像前,静坐了一夜。
晨光透过妙木山氤氲的雾气,为石像镀上了一层凄迷的金边。
他一夜未眠,脑海中翻腾着无数的念头,最终……一个大胆而近乎疯狂的想法逐渐清晰——万化漩涡,能否吸收这导致父母石化的神秘力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他的右手食指如同闪电般轻轻触碰在母亲玖辛奈石像的手臂上,随即瞬间抽离!
然而,就在那接触的刹那,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而滞涩的力量已然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而上!
他的食指,从指尖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失去了血肉的色泽,变得灰白、僵硬,化为了与石像一般无二的物质!
“果然……” 水门心中凛然,没有丝毫犹豫,体内那神秘的万化漩涡全力开启!
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作用于那被石化的手指上。
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那石化的能量并非单纯的查克拉,它庞大到难以想象,仅仅是石化他一根手指的能量,其总量和质级,竟然就超越了寻常一头尾兽的查克拉!
而且,这股能量结构极其紧密、诡异,仿佛蕴含着某种至高无上的规则,让万化漩涡的吞噬如同在啃噬最坚硬的神金,进展极其缓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全身心都投入到与这股石化能量的对抗中。
周围的蛤蟆们,从最初的惊骇,到后来的屏息凝神,它们看着那根石化的手指,在某种无形力量的作用下,灰白色一点点、极其缓慢地从指尖褪去,重新露出血肉的色泽。
整整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缕灰白能量被万化漩涡强行抽取、吞噬,水门的食指终于完全恢复如初,甚至因为经历了这番淬炼,感觉更加敏锐了一丝。
“这……这怎么可能?!” 深作仙人失声惊呼,蛙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志麻仙人也喃喃道:“老婆子我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有人能逆转这种石化!”
就连高座之上,一直仿佛置身事外的大蛤蟆仙人,那朦胧的双眼也骤然睁开了一道缝隙,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震动:“触及规则的力量……竟然被……吸收了……”
水门抬起恢复如初的手指,目光灼灼地看向大蛤蟆仙人:“大蛤蟆仙人,既然我能吸收这石化的力量,是否意味着,我可以尝试与石像进行有限的沟通?只要保证石化的范围不超过我的上臂,我应该都有能力将其驱除。”
大蛤蟆仙人沉默了许久,它那看透未来的目光在水门和两尊石像之间徘徊,最终缓缓开口:“此力……涉及深远……汝……谨慎尝试……”
得到了默许,水门不再犹豫。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一触即走,而是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的右手,按在了母亲石像的肩膀上。
刹那间,比之前汹涌十倍、百倍的石化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他的手臂疯狂蔓延!手腕、小臂、手肘……灰白色如同死亡的苔藓,迅速覆盖了他的皮肤!
“呃!” 水门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
他全力催动万化漩涡,不再是简单地吞噬,而是试图在手臂内部构筑一道防线,延缓石化的速度,同时更加细致地去感知、解析这股力量的本质。
他的精神意志,顺着接触点,小心翼翼地探入石像内部。
他看到的,并非预想中父母的灵魂或意识碎片,而是一片浩瀚的、由那种单一却又仿佛蕴含全属性的诡异能量构成的“固体海洋”!
这两尊石像,就像是这片能量海洋的两个稳定锚点,彼此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不容破坏的平衡。
这是一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
水门如同一个最精密的工匠,用万化漩涡之力,一丝一丝地“剥离”着手臂上的石化能量。
每剥离一丝,他都感觉像是在搬动一座小山。
但同时,他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本质。
它似乎是“一”,是万物归源的起点,纯粹到极致;但它又仿佛是“万物”,可以衍化出森罗万象的所有属性。
这种矛盾的统一,让他对查克拉、对自然能量、乃至对世界本源的理解,都在飞速提升!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在这“石化”与“吸收”的反复拉锯和锤炼中,他的整条右臂正在发生着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血肉、骨骼、经络,都在以一种远超他自身查克拉淬体无数倍的速度被纯化、强化!每一次石化能量的侵蚀,都像是一次最残酷的锻打。
而每一次万化漩涡的吸收,又如同一次最深度的滋养。
吸收而来的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