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忍者身形猛地僵住,他们眼中的世界瞬间扭曲、崩坏!
脚下的土地化作了蠕动的血肉沼泽,天空裂开,降下血雨,死去的同伴化作狰狞的恶鬼,哀嚎着从地下爬出,撕扯他们的身体和灵魂!
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他们丢掉了武器,有的抱头惨叫,有的疯狂攻击身边的同伴,有的则目光呆滞,口水横流,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无意识的躯壳在原地徘徊。
仅仅是法相自然散发的余波,就让这群精锐忍者瞬间陷入了比死亡更恐怖的无间幻境,如坠阿鼻地狱!
与此同时,法相右手中的金色巨剑再次挥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道凝练如丝、却锋锐无匹的金色剑气,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这剑气,没有杀意,却带着比夺命更残酷的毁灭气息。
“噗嗤…噗嗤…”
剑气无声无息地掠过那些尚在抵抗或试图躲避的云隐、雾隐忍者的身体,被剑气扫中的忍者,无一例外地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瞬间瘫软在地!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修炼多年、赖以生存的查克拉流动路径——经脉,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如同被无数无形的利刃从内部寸寸斩断!
曾经汹涌的力量如同泄闸的洪水般迅速流失,剧烈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痛苦让他们浑身痉挛。
“我…我的查克拉!”
“完了…全完了…”
“要杀就杀!为什么要废了一个忍者的全部根基?!”
片刻之间,战场上还能站立的联军忍者已寥寥无几。
绝大多数人要么深陷幻境无法自拔,要么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彻底沦为了连提取查克拉都做不到、比普通平民还要不如的废人!
就在这时,水门法相那淡漠的目光,穿透了混乱的战场,锁定了一个角落。
照美冥半跪在地,她凭借着强大的双血继限界和精湛的水遁忍术,勉强抵御住了幻魇之气的侵蚀和金色剑气的波及。
但脸色已是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与……一丝极力隐藏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那眼神…让水门感到十分熟悉。
“真的是带土么……看来你的幻术又精进了,昨天前往战场布置的时候,我居然没看出来!”水门低声自语。
“这么喜欢操控她?那可不行,照美冥……可是我看好的未来水影!”
水门一声冷哼,下一刻,一道更加凝练、如同实质的漆黑光芒,自法相眼中射出,瞬间跨越空间,直接照入了照美冥的瞳孔深处!
“呃啊——!”
照美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精神壁垒在这道目光下如同纸糊般被撕裂,所有的防御和隐藏都无所遁形。
她脑海中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窥视、然后又被更强大的力量覆盖、封印。
水门以其万花筒轮回眼的恐怖瞳力,不仅瞬间击溃了照美冥的幻术控制,更是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了一道属于他的、蕴含着极致阴遁力量的“灵魂枷锁”。
“我……这是……再一次被控制,成为他的敌人了么……”照美冥怔怔地望着那法相内如同神祇般的男人。
她并不知道,自己体内已然多了一道阴遁枷锁。
这道枷锁如同一个永恒的印记,只要施术者的瞳力不超过水门的万花筒轮回眼,就再也无人能通过幻术或其他精神手段操控照美冥分毫!
做完这一切,水门不再理会精神受创、萎靡在地的照美冥。
法相巨大的手掌探出,如同抓取两只无力的小鸡仔般,将早已重伤、查克拉消耗殆尽的二位由木人和羽高,牢牢握在了掌心。
“波风水门!你…你这个恶魔!”二位由木人在巨大的手掌中挣扎着,碧色的猫瞳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虐待降兵…违反忍界公约…你不配为忍者!”
羽高也虚弱地抬起头,眼神冰冷:“要杀便杀……何必不守规矩……如此折辱……”
水门法相俯视着掌中两个渺小却仍在愤怒咆哮的人柱力,淡漠的声音响彻战场,带着一种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绝对霸气:
“公约?规矩?”
“当你们撕破和平条约,上万联军踏破边境,将战火烧至木叶之时,怎么不想想公约和规矩?”水门语气平静的让人胆寒。
二位由木人和羽高一时语塞,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开口。
“当你云隐村势大,就可以绑架日向宗家的人,后又反咬一口,借口发动战争,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公约和规矩吗?”水门再次质问。
见两人不再言语,水门也懒得废话,随手一扔,像扔垃圾一般,两个重伤人柱力重重撞在红色光幕上,无力滑落。
“在这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