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告大蛤蟆仙人。”自来也对通讯蛙说,语气凝重,“他将眼前这个水门化身的情况说了一遍……木叶出现了超出预料的变数,需要仙人的指引。”
通讯蛙点点头,化作白烟消失。
回村的路上,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自来也忍不住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的目光不时瞥向身旁的“水门”,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出破绽。
波风水门淡然一笑,眼神中透着从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谓的联盟军,在我眼中不过尔尔。”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自来也回想着刚才那一发恐怖的螺旋丸,那超大范围的毁灭性忍术,要是来上几发,在战场上几乎是可以扭转局面的战略武器。
他看着弟子自信的侧脸,不禁想起当年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金发少年。
他点点头,白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以你展现的实力,确实有资格说这话。高层那边,我可以再去说说...”
“不必了。”水门打断他,声音温和却坚定,“这次投票是民意,你不可能说动几万人。”
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灯火,眼神复杂。
自来也叹了口气,拍了拍弟子的肩膀:“人性就是如此。希望你不要对村民们失去信心。”
“不会的。”水门望向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嘴角泛起一丝温暖的笑意,“至少忍者组的投票,我是赢了的……那些选择相信我的人,才是木叶真正的脊梁。”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只有脚步声在夜色中回响,水门突然转移话题:“怎么没带纲手大人回来?”
他的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自来也苦笑着摇头,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她不想回来,我也不会强迫她。”
他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水门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着自来也:“大丈夫的爱,果然都是坦荡无私的,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老师,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看鸣人都这么大了。”
自来也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水门凑近自来也,压低声音说道,“再等下去,你们的孩子都要叫鸣人大哥哥了……还有,再等多几年下手的话,纲手大人都要成高龄产妇了呢!”
“臭小子!”自来也恼羞成怒,一拳砸在水门头上,“敢拿老师开涮!”
水门捂着脑袋,却笑得开心:“我说的可是实话……您都这个年纪了,再不下手就真的晚了。”
自来也作势又要打,水门连忙躲开。
师徒二人在月光下追逐打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时光这一刻,自来也几乎要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但当他注意到水门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与年龄不符的深邃时,心中的疑虑又悄悄升起。
这个“水门”确实拥有着弟子的一切特质,甚至那份独特的查克拉感觉都如此相似。
“仙术化身么,那就让做老师的陪你面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