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宁次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极其细微却锐利的气息透入,瞬间打乱了他体内本就微弱的查克拉流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惊骇地抬头,看着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金发男孩,后者语气平静道:“不到三岁就有这等实力,你不愧是日向家的天才,只可惜……”
“住口,我才没有输!”宁次羞恼地爬起身来,柔拳再次袭向鸣人。
后者一个侧身,手指如鬼魅般轻点数下,精准的封住了宁次几处穴位,宁次仿佛被定身了一般,满脸难以置信,眼睁睁看着鸣人从身旁走过。
这一幕,恰好被经过廊柱后方,想来寻找两个孩子的日向抚子目睹。
她捂着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得分明,鸣人那看似随意、甚至像是孩童间推搡的动作,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精妙,竟在瞬间制服了已被誉为分家天才的宁次!
日向家宅邸阴影中,奉命监视和保护鸣人的暗部也是愣住,他的面具下的脸庞同样写满了震惊。
那份报告该如何写?“四代目之子以未知体术,瞬间压制日向分家天才儿童?”
当晚,抚子夫人将日足拉至内室,屏退左右,将所见之事和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
“阿足,鸣人那孩子…绝非常人。”抚子声音微颤。
“他制服宁次的手法,我从未见过,而且他才两岁两个月……你说四代大人那神乎其神的飞雷神,以及玖辛奈夫人体内封印的……”
日足眼神锐利起来,他沉默片刻,缓缓接口:“你怀疑…九尾的力量,或许就在鸣人体内,并且已经开始显现?”
抚子沉重地点了点头。
若非如此,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如何能拥有那般匪夷所思的反应与力量?
同一时间,暗部的报告也被呈送到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案头。
烟雾缭绕中,三代眉头紧锁。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鸣人的特殊,终究无法完全掩盖。
第二天下午。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日向家庭院里,两个孩子正蹲在一起,专注地看着一只慢吞吞爬行的蜗牛。
鸣人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蜗牛的壳,雏田则发出细细惊叹声。
会客厅内,三猿飞日斩和日向日足相对而坐,正在商量着鸣人的去留。
不多时,会客厅门被拉开,日向日足陪同着身着火影袍、头戴斗笠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走了出进来。
气氛微妙地一变。
抚子夫人似乎早有预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与不舍。她轻轻呼唤:“鸣人,雏田。”
两个小家伙抬起头。
雏田看到陌生的三代火影,有些怯生生地躲到了鸣人身后,小手紧紧抓住了鸣人的衣角。
鸣人则站起身,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三代,又看了看神情严肃的日足,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三代火影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温和,他对着鸣人伸出手,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小鸣人,来吧,该跟我回去了。”
鸣人没有动,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身后紧紧抓着他、露出半张怯怯小脸的雏田。
雏田虽然不完全明白“回去”是什么意思,但那不安的氛围和鸣人停滞的动作让她感到害怕。
她抓着鸣人衣角的手更用力了,细声细气地、带着恳求地喃喃:“鸣人君……不走……”
鸣人回过头,看着三代,小小的眉头第一次因为外界的事情而皱了起来,他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我不走。”
三代心中叹息,但为了更重要的考量,他必须带鸣人离开。
他的声音放缓,却更加坚定:“鸣人,你长大了,不能一直打扰日向家,你会有新的住处。”
听到“新的住处”,雏田的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
她猛地从鸣人身后站出来,张开小小的双臂,像是要保护什么一样,挡在鸣人身前。
虽然害怕得声音发颤,却她还是鼓足勇气对三代说:“鸣人君……不打扰……是……是家人!”
“家人”这个词从两岁的雏田口中说出,让在场的抚子和日足内心微微一颤。
鸣人看着雏田颤抖的小小背影,伸手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他再次看向三代,眼神异常的清明和坚持,他重复道:“我要跟雏田,一起。”
三代看着这两个紧紧靠在一起、抗拒分离的两小只,心中充满了无奈与酸楚。
他不得不硬起心肠,沉声道:“这是命令,鸣人,也是你父亲……的意愿。”
提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