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套餐才行。
司筠听完她的话不由皱紧了眉,春江路不是挨着他家小区的那条路吗?那里和京华壹号完全就是毫不沾边的两个地方,周边也没什么值得逛的,柏意怎么会去那里?更值得匪夷所思的是,怎么肇事司机偏偏就能和在春江路的柏意撞上?是提前踩好了点,就等着这一天吗?
“那柏总现在怎么样了?”司筠又问。
“情况不太好,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的风险,暂时还没醒。”夏颂秋忧心忡忡答道,目光再次向柏知那间病房投去,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柏知还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只可惜很快就跑来一位气喘吁吁的小护士,拿着一堆白纸黑字的单子神色紧张的通知夏颂秋:
“夏女士您好,由于柏先生的血型是Rh阴性,目前失血过多,医院血库库存不足,情况非常不好,这是病危通知书,麻烦您签一下字。”
夏颂秋顿时就明白了护士的意思,她是Rh阳性,柏知也是阳性,全家只有柏意一个人是阴性,是概率极低的、真正意义上的熊猫血。她看着面前的病危通知书,脸色顿时就白下来,手抖的几乎连笔都握不住,哆哆嗦嗦签下了病危通知书。司筠几乎是用了十二分力气去扶她,她已经完完全全站不住了,必须要靠司筠扶着才能勉强签下那张纸。
“我是O型Rh阴性,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请问能不能给柏意用我的血?”司筠看着那张病危通知书,忽然开口。
闻言的夏颂秋像是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得当场就要给司筠和护士跪下来,好在柏青松及时赶了过来,将濒临崩溃慌不择路的夏颂秋扶在了怀里。
虽说这么大一个O型RH阴性血库站在面前,护士却还是摇了摇头,支支吾吾开口:“不行...现场输血是不允许的...”
“为什么不允许!?那要我看着我儿子死在手术室吗!你们医院不是登记过柏意是阴性血吗,你们的血库呢?每年给你们那么多钱,最后连袋血都换不来吗!?到底为什么不允许?不管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我来承担不行吗!?”
看着护士把最后一点希望湮灭,夏颂秋恨不得自己变成Rh阴性,拿出她自己的血来救柏意。
“夏女士,您先冷静,别的血库的血已经在往我们医院调了,这位先生的血也并不是不能用,只是需要我们严格按照规矩和流程来办事,这位先生,请您跟我来。”
护士看了眼司筠,没有半分犹豫带着人快步离开了。
由于情况确实紧急,护士申报完对司筠进行身份登记后就将人带去了采血室,但采血归采血,手术室里的柏意究竟能不能等来司筠的血,只能听天由命了。
柏青松陪着夏颂秋在手术室外坐了很久,每一秒都度日如年,等的夏颂秋心如刀绞。直到医生推着柏意出来,柏意脸上挂了伤,好在伤口不深,日后恢复倒不成问题。夫妻俩头一回见平时兴风作浪的儿子虚弱成这样,各自抿了抿唇,眼中的心疼不言而喻。
病房内的柏知早在听见二人谈话时就已经醒了,只是在听清来的人是谁后,她还是选择心甘情愿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直至身旁的人缓缓坐下,她才睁开那双格外清醒的眼睛:“不趁现在动手吗?徐秘书。”
被唤作“徐秘书”的女子脸上并未流露出半分意外,反倒静静抬起眸子,和病床上的柏知对视了很久。
“还是不趁人之危了,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