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意给问住了,司筠跟他是什么关系,他敢大庭广众之下这么闹?
那又怎么样,这个姓陆的就是好人吗!?
“你给我滚开!别拦我!司筠今天必须跟我走!”
褚行简奋力拉着柏意,柏意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浑身卯足了劲,要不是他拉着恐怕真要上去揍陆闻礼一顿。再想想楼上那两个,褚行简真是气的肝疼,这楼下屋顶都要让柏意掀了也没个人下来看看。只不过经柏意这么一闹,场面可以说是彻底失控起来,服务生也不敢擅自上来拉架,于是只能和看热闹的客人们默默站在一旁准备叫大堂经理过来。
“柏意!行了!你们快走!”褚行简一边拦着人一边眼神示意陆闻礼带着司筠赶紧走,否则再这么下去柏意非得把店砸了才行。陆闻礼点点头,默默拉着司筠快步离开了。
直至二人身影走远,褚行简才松开他,单手叉腰气喘吁吁发表了一通吃瓜感言:
“你到底在闹什么呀?柏意,我真是求你了,司筠跟他吃饭你让他吃呗,你闹什么呀?”
柏意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气的伸手就踹向一旁的椅子,将椅子踹的可谓是横七竖八翻倒在地,只是这样还不够解气,又回头对着褚行简开始输出:“你还敢拦我!?你怎么不让我上去揍翻那个姓陆的王八蛋呢!?靠!都他妈欺负我!”
“哎哟,柏公子啊,我今天但凡不拦着你,明天京华头条上就会出现一栏醒目的大字:惊!柏氏二公子竟因见色起意与人在餐厅大打出手!关键你旁边可是我在拉架啊!我这导演还干不干了!?”
“去你的见色起意,我见谁的色?起哪门子意了?你们这群臭导演,除了翻翻嘴皮子还会干嘛?张口就是污蔑,胡说八道信口雌黄,煽风点火妖言惑众!”
褚行简一边听着柏意科普成语一边拉着人往楼上走,今晚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更不谈食悦接待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还是收拾收拾出国避两天风头算了。
司筠跟着陆闻礼上车后仍然是惊魂未定,眼下这种情况,他显然是不能再回京华壹号了,他怕柏意夜里喝多了又回来冲他耍酒疯,可是不回那里,他还能去哪?想到这里,他有些崩溃的伏下脑袋,嘴里止不住的道歉:
“陆经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不用道歉,司筠,我们先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再来解决这件事情好吗?这件事情你没有任何错,如果硬要揪出一个人担责任,你就怪我非要在今晚带你出来吃饭,好吗?”陆闻礼理智的话语让人听起来多了几分安心,今晚的事情像是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依旧能够游刃有余开着车,嘴上安慰人的话一句也没少。
司筠被带回了陆闻礼在市郊的那套独栋别墅,房子里依旧没人,只是远远却能发现客厅的灯亮在那里。陆闻礼带着他进门,司筠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陆闻礼取来一套崭新的睡衣。
“这套睡衣是当初别人送的,尺码有些小,我一直没穿,丢了又可惜,就留到了现在。浴室和房间在这里,你好好洗个澡,洗完澡叫我,我给你煮份夜宵。”
语落,陆闻礼就轻轻带上了门,留下司筠一个人抱着睡衣站在屋内。
那晚司筠洗了个很累的澡,任凭花洒的水流如何浇灌也洗不去今天那股疲惫,柏意的兀然闯入毁了他自以为宁静的生活,可所有所有的一切责任还是被他揽到自己身上,明明陆闻礼是个那么好的人,却在他身上蹉跎了这么多时间。
陆闻礼见他洗完澡湿着头发就出来,特意上楼取来了吹风机,哄着司筠坐在床沿,替他吹起了湿漉漉的头发。陆闻礼的手指轻柔的插进他发梢,简直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在那一瞬间,司筠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