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借着出差的名义给他休了两天假,他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就被柏意一把扑到了沙发上。
柏意难得穿了套睡衣,趴在他颈间嗅,确保没嗅到陆闻礼的气息后才松开了他,闷闷坐在一旁幽幽开口:
“跟你的陆经理在临安玩的开心吗?”
司筠将被弄乱的外套慢条斯理整理好,无可奈何答道:“我们是出差,又不是度假,你根本都不懂心疼人的。”
嫌他不会心疼人?柏意顿时就不乐意了,怎么样才算心疼?不是每天都在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吗?不过这句话意外的起作用,柏意还真低头慢慢沉思起来怎么样才算心疼人。
“柏意,你已经是大人了,要学会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就算你真的不用负责,也别再拿我找乐子了。”
简而言之,我们只是陌生人的关系,充其量也只能算作同居的舍友,倘若柏公子这么想要一段露水情缘,还是另寻他明吧。
这种近似批判的语气顿时就惹的柏意腾起一股火,大人?负责?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让他柏意学会负责,再说了,他干了什么很出格的事情吗?两个人除了亲过,还干过什么?
“司筠,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这句话不该我问你吗?为什么要不分青红皂白和我打电话说想我?你真的很莫名其妙,是觉得我不像你一样有人替你撑腰,所以不论对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吗?”
这些话司筠憋了三天,从在临安接到柏意的电话开始,他就越来越觉得柏意在得寸进尺,竟然对他都会产生这些想法。只要柏意想要,他就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吗?
这种甚至不能确定为情感的枷锁,像条毒蛇一样缠着他,让他窒息。
柏意脸色阴沉的就像即将要迎来一场久不停歇的暴风雨,这群人是在合起伙来耍他吗?就算他只是图一时新鲜,那又有什么错?
他忽然冷笑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司筠。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现在的一切不是很合你心意吗?”
司筠显然愣住了,怎么就合他心意了?这是柏意自己拿的主意还是谁告诉他的?
“你什么意思?柏意,把话说清楚。”
他声线近乎颤抖,下意识伸手拦住了柏意,掐在柏意手臂上的指尖都用力到泛白。
“你问我?你费尽心思如愿以偿搬到我这里来,不就是为了和我上床吗?”
柏意嘴角噙着笑,一字一句向司筠陈述,每句话都像是沉重的锁链,一步一步将司筠拽下万里深渊。
下一秒,一个响亮的耳光就落在了柏意脸上,扇的柏意大脑都陷进一时空白。司筠双眸泛红,不可置信问道:“柏意,你疯了吗!?”
“我疯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柏意从小到大除了夏颂秋和柏知就没人敢碰他一下,如今被司筠扇了一巴掌,他几乎是话音刚落就掐上了司筠的脖子,将他一路逼向书柜,狠狠抵在了上面。柏意手上青筋暴起,力度显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司筠脑中顿时响起阵阵耳鸣,连眼前柏意的身影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也没有力气去掰开那只作恶的手,残存的空气让他脑海里恍惚闪过几帧走马灯的画面,窒息将他包裹的越来越紧,他不想再去回忆那些,索性闭上了双眼。
见司筠面如死灰的闭紧双眼,柏意心头的怒气还是没消,甚至手上的力度又加重几分。脆弱又急促的脉搏在他手心扑通扑通发出求救的信号,柏意全都置之不理,只想好好给司筠一个教训。
“下次动手之前,先看看我是谁。”
柏意恶魔般的低语萦绕在耳边,可是司筠根本听不清,除了嗡嗡的耳鸣,脑袋里什么也不剩了。
不知道浑浑噩噩过了多久,柏意刚放开手司筠就不受控制的倒在他脚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宛如刀片在一刀一刀剜下肠肉,大片浑浊不堪的胃液混着胆汁被呕出来,将原本柚木地板的颜色都盖了过去。看着司筠生不如死的倒在地上,柏意忽然就有些慌了心神,急忙蹲下身去拍了拍他的后背想让他能舒服一点。
可是没有用,司筠还在控制不住的呕,甚至疼到双眼都闭的紧紧,不知道到底是不愿意见到柏意还是因为无法承受生理带来的疼痛。
“疼...”
司筠攒足浑身力气也只能幽幽吐出来一个字,随即便昏了过去,衣袖被吐出的酸水沾湿,透着刺鼻的气息,柏意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将人抱起就下楼开车奔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