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
认真吃饭,可他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陆经理,您这么年轻有为,为什么还会选择留在望悦做一个副总经理呢?不论是自身条件还是家族支持,都足以支持您走的更远吧。”

    望悦的副总经理并不是一个贬义词,作为近几年崭露头角的新兴企业,陆闻礼在二十八岁就坐上高管的办公室,已经是正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了。陆闻礼低头沉思了一阵,温声开口: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是一个很安于现状的人。其他企业一直有想要挖走我的打算,但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望悦最适合我,可能是因为员工待遇比较好吧。”

    说完,陆闻礼又自顾自眯着眼笑了起来,司筠觉得他今天过的一定很开心,因为从来没见他在公司这样笑过。

    屋内几束暖色调的灯光打在餐桌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两颗心脏也靠的愈来愈近。深秋的傍晚早早染上暮色,陆闻礼特意取来一条灰白色的REYKJAVIK羊绒围巾,准备让司筠下车的时候系上。

    在二人彼此沉默无言上车后,隔了好久,陆闻礼终于语重心长又稍带歉意的开口:

    “司筠,上次提出要送你回去很冒昧,也很抱歉。不过今晚我希望你可以重新给我一个机会,至少要让我在离你家近一些的地方放你下去。我们两个人就当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吗?”

    司筠眼中猛然闪过一阵吃惊,可随即被对陆闻礼的敬慕取代,他有些迟疑的抬头,那件事情明明是他要开口像陆闻礼道歉,没想到陆闻礼却成了最先坦白这件事的人。

    “对不起!陆经理...”

    “不,司筠,你不用道歉,不论我们是什么关系,也不论对我还是对别人,你都有拒绝的权利,没有人会因为这种事情怪你,永远都是。”

    陆闻礼依旧专心致志开着车,语气却那样斩钉截铁,过往对陆闻礼的质疑和戒备在那一刻烟消云散,他脸颊染上绯红,很坚定的“嗯”了句。

    最后,陆闻礼在一家咖啡店附近停下,将司筠送下了车。他取来那条围巾,在路灯下替司筠很贴心的系上了。司筠的脸颊在那一刻腾起一阵暖意,他不知道是因为那条围巾,还是因为围巾的主人。

    “到家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外面很冷,早些回去。”

    陆闻礼低头关照了一句,随后和他摆了摆手,就开着那辆奥迪回去了。

    司筠站在暖黄的路灯下愣了很久,围巾上残留着淡淡的白松香涤净了他浑身的疲惫,他默默将手机掏出来对着那条围巾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将手和手机一同揣进口袋,一路哼着歌回家了。

    只可惜一回到家,他就看到柏意面如死灰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他不可避免的迎上那股阴鸷的目光,那股目光就像是有浓浓的引力,盯得司筠根本移不开目光。

    脖子上挂着别人的围巾,身上沾着别的Alpha的味道,还回来这么晚。

    “为什么回来这么晚。”柏意沉着声问道,让人听不出一丝情绪。

    司筠下一秒就皱紧了眉,没搞懂这顽童又在朝他发什么疯。怎么自己以前加班加到这么晚的时候,他就一句话不说呢?他转头看到餐桌上一口没动的饭菜,似乎懂了什么。

    “我在同事家。”他如实回答,眉头还是紧紧皱在那里。

    “哪个同事?你同事家不吃晚饭吗?喊你过去?”柏意不依不饶追问。

    “我去同事家给他做饭啊,又没有旁人,怎么了?”

    听到司筠面不改色说出这些话,柏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怒气冲冲指了指桌上早已冷掉的饭菜:

    “你知不知道,我从你下班就在等你回来吃饭!你不仅没回家,你还去同事家给他做饭!”

    柏意可能脑子真的坏了,竟然莫名其妙会等他回来吃饭。司筠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歉意,甚至想甩锅到柏意身上:

    “你又没告诉你你要等我吃饭,再说了,我本来就欠人家人情,难道你要我把人领家里来,在家里做饭给他吃?”

    柏意此刻只差气的晕厥过去,四口之家那三个损人给他出的是什么阴招?说什么让他在家好好等司筠回来吃饭,还说什么不能发信息,主打的就是这样一个出其不意。

    “好了,别气了,你晚饭还没吃吗?”司筠见他气成那样,态度终于软了下来,毕竟让养尊处优的柏二少等自己这么久,指不准他又因此记恨自己,哪天报复回来。

    “你说呢?我不吃了!我已经被气饱了!我看见你就冒火!你自己吃吧!”

    柏意又是一顿无厘头的输出,司筠却还是静静站在那里,柏意和他生气有什么用,反正他都吃过了,就算饿,也只能饿着柏意一个人。

    “你别气了,我去把菜热一热,你玩会手机准备洗洗手吃饭吧。”司筠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慢条斯理挂在了一旁的胡桃木衣帽架上。他越来越觉得柏意最值得称赞的一点就是正常的时候会像小孩一样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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