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
说话的原理之一了,就是少爷从不喜欢开口回答别人的问题。

    “我怎么跑了?我的车就停在公司楼下,你...”

    “我?”

    柏意眯着眼睛,饶有趣味等着他开口。那样的眼神让司筠不敢再开口,坏的就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

    “司筠,你最好老实点。”

    柏意冷声警告了一句,这才回过头去开车。

    司筠觉得柏意是不是脑子里缺少哪方面的教育,才会让他这么不懂得礼貌和感恩。

    简而言之,脑子有病。

    一路上二人都没再开口,司筠原本好好的打算被柏意搅得乱七八糟,柏意则是不管不顾嚼着口香糖,心中隐隐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车开了很久才停下,司筠不知道柏意这是带他来了什么地方,门口横七竖八停了不少好车。

    “下车。”柏意冷声开口。

    司筠迫不得已跟在柏意身后进了十六夜的大门,十六夜是当初颜思寒他大哥跟几个朋友投资的项目,说好听点是娱乐休闲场所,难听点就是专供这些人吃喝嫖赌的地方,只不过接待的客户都是熟人罢了。

    柏意倒是很熟悉这个地方,从进门再到刷卡上电梯一气呵成,众人纷纷都为他让路,甚至没人敢盯着二人多瞧一眼。电梯到了顶楼才停下,顶楼的风格与楼下截然不同,纸醉金迷的颓废夹杂着荒唐的禁欲感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颜思寒几个人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等他们,嘴里叼烟的叼烟,喝酒的喝酒。

    这层楼是专门留给他们平时来玩的,就算有服务生也都站在了暗处,司筠大概猜到了这是什么地方,只是他应该走不掉了。

    褚行简指间捏着烟,上身套了件茶色衬衫,最顶上的两颗扣子都开了,踏着红底皮鞋上前去搭司筠的肩,活脱脱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口中还噙着笑调戏他:

    “你就是柏意家里藏的那位?”

    司筠没开口,也没摇头,在这种人面前无论怎么辩解都是很无力的。他想要躲开褚行简,谁知道下一秒就被狠狠捏住了下巴,强迫他对上褚行简那双玩味的眼睛。

    柏意默许了褚行简的动作,看着他承受众人饱含深意的目光。既然要住进他家,那就该跟这几个朋友好好熟悉一下。

    “别太过分了,省得我不好跟我妈交代。”

    柏意坐在谢凛身旁,示意谢凛给他点烟,谢凛漂亮的眼睛又是幽幽一转,掏出打火机不耐烦的给他点上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尽数吐在了谢凛那侧。谢凛的眼神有些幽怨,默默伸出纤细修长的食指挡在鼻前。多出的一小缕碎发盖住了他的眼睛,谢凛不喜欢这种感觉,伸出手拢到了耳后。柏意看着他指间的动作,撩人的不行,只觉下半身一阵热意腾起。

    “你都把人带来了,还怕不好交代?”

    颜思寒幽幽吐槽了一句,对他这种掩耳盗铃的态度有些嗤之以鼻,或许是出于对司筠没了妈妈的同情,他倒没急着像褚行简那样上手。

    “你都说了是Beta,怎么玩都不会出事的——”

    褚行简心中的邪念作祟,迫不及待的看向司筠:“对吧?”

    屋内的灯光顿时迎合着他昏暗下来,褚行简几乎都连司筠近在咫尺局促不安地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他顺着昏暗的光线用眼睛自上而下描摹了司筠整张脸,线条瘦削还透着病态的撩拨意味,唇色又生的浅,出于紧张小开小合喘着气,褚行简有些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就试试司筠这张嘴是什么感受。

    “你叫什么?”褚行简贴近司筠耳边,吹了口热气。

    “司筠...”

    司筠颤着声开口交代自己的名字,毕竟现在整层楼都没有一个人能帮得上他,作为如今待宰的羔羊,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

    “咳咳,行了啊,褚导。”

    谢凛有意轻咳两声,好心提醒过后再度接来柏意还剩一口的烟,被逼着尽数抽完,只是这一口显然是被呛到了,他不喜欢抽烟,柏意却总乐意看他被呛得眼眶湿红这副样子。每次柏意给他递烟,要么是调情,要么是不满,今天这种场景,柏意显然就是在不满他多管闲事。

    褚行简带着司筠朝一旁空无一人的沙发坐下,坐下后确实是本分了不少,不再像初见到他那时动手动脚,可随后就递来一杯酒,在他耳边调情般的低喃:

    “亲我一口,这酒就不要你喝了。”

    司筠显然是被他无理的要求怔住了,愣了两秒后一把接过那杯白兰地一饮而尽。醇厚又辛辣的刺激感包裹口腔,司筠的大脑也陷入短暂的失控,下意识去排斥酒精带来的麻痹。

    褚行简就这么看着司筠喝下那杯白兰地,没有一丝犹豫和不情愿,甚至干脆利落的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褚行简一眼。

    难怪柏意他妈能把司筠留在柏意身边,这完完全全就是个没开窍的尤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