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陆经理昨天的早饭,我给您带了点水果。”
幸好阿姨准备的便当盒只是一个简单的玻璃盒子,否则二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真有点说不清。
“是吗?”
陆闻礼今天换了套西服,和昨天那套比起来显得疏冷不少,领带也选了条很深沉的颜色。只是他身上淡淡的白松香再次传入司筠鼻间,加上陆闻礼得体的笑容,司筠点点头,在陆闻礼接下便当盒后就低下头,摆了摆手进了员工电梯。
直到电梯门彻彻底底严丝合缝关上,司筠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出来。一旁的同事都各自低头刷手机,没人在意是谁进了电梯,也没人会特意关心司筠今早坐了什么车来公司。
司筠暗暗下定决心,和陆闻礼的关系必须要止步于此了。再说了,某些事情让同事看见了多不好。
电梯门再一次打开,来自办公室熟悉的咖啡香气传入鼻间,司筠脑中的白松香此刻被完完全全抛之脑后,他被迫着提起精神,走到工位坐下。
十一月的京华天气还算怡人,楼下的银杏树会时不时飘下几片金灿灿的银杏叶,却没有一颗结了白果。不过这也对,公司楼下这种地方,怎么能允许那种气味刺鼻的东西存在呢。他记得妈妈以前就带他在银杏树下捡过白果,只是时至今日,他也没能真正尝到白果是什么味道。
空调的风暖洋洋的打在脸上,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天蓝色的衬衫,胸前挂着他摇摇晃晃的工牌。他决定中午好好犒劳自己一顿,吃完饭去咖啡店选一杯拿铁,坐在店里一边喝一边看着窗外的银杏,喝完了再骑上自行车回去睡一觉。
不行,喝完咖啡就睡不着了,可是他又想喝,又想下午好好睡一觉。
他无精打采看着窗外发呆,全然未注意到锁屏亮起的手机。
柏意昨天夜里吃完他煮的面条就换好衣服开车出门了,颜思寒几个人昨晚喝多了,神志不清的给柏意打电话,说自己再见不到柏意就难受死了。夏颂秋早就勒令柏意夜里出门不许开车,他只能给姐姐打电话,把车库那辆宾利开走了。
柏意和这几个人玩的久,再加上各自都是京华名声显赫的大家族,不得不天天黏在一起。柏意一边开一边骂颜思寒那几个蠢货夜里都不消停,嘴里的烟没停,还在市中心堵了好一会车才到地方。
几个人品味土的要死,来的都是什么破地方。
“柏意!”颜思寒怀里搂着新处上的相好,嘴里叼着烟喊他。
柏意怏怏的在谢凛身旁坐下,推开了面前的酒杯,示意谢凛给他点根烟。谢凛掏出口袋里除了柏意以外没给任何人点过的打火机,另一只手掌伸出来挡在一旁,火苗一眨,转眼间就替柏意点好了烟。
颜思寒像是见到了什么惊天奇闻,搂着怀里的人一把凑近,笑着问:“怎么不喝?”
“想要我死就直说,我在家刚吃完退烧药来的,懂不懂啊你们?”
谢凛笑着摇摇头,对那股扑鼻而来的烟味有些鄙夷,伸出手指挡在了鼻前。见谢凛受不了烟味,柏意有意朝着谢凛那侧吐了一口,于是换来谢凛漂亮的桃花眼轻轻一瞥,白了他一眼,伸出脚没好气的蹭蹭他,示意他吐远点。
柏意有些意犹未尽,每次都像调情一样蹭他,还不让碰。
“怎么?今天一天没露头真是因为发烧?我还在和谢凛打赌你今晚会不会带人来呢。”
颜思寒是几个人里最了解他私下那股恶臭品性的,本来以为柏意今晚美人在怀,铁定是不会来了,没想到还是给了面子,就算是开他姐的宾利都要过来。
“颜思寒,你这个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的人——觉悟太低。”柏意说完就将手里那支烟递了出去,谢凛心领神会,接过柏意手里的烟,将最后剩的那点抽的一干二净,就算是呛也要抽完。
“柏公子家里藏人了?连易感期都不要人陪了。”
谢凛清楚柏意私下那副德行,有一回跟他在车上差点都要擦出火星来,妥妥的学不会管好下半身。
“不对不对!”
颜思寒忽然端正脸色,伸出手指摆了摆。
谢凛抬了抬眼,颇有趣味的看向颜思寒,等着他开口。
“你家里是不是真来人了?”颜思寒紧紧盯向柏意。
见颜思寒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谢凛也循着他目光望去,柏意一下被二人盯得不大自然。
“你们知道了?”
柏意这事还没打算跟他们讲,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挖出来了。更何况他要怎么跟这几个人介绍司筠忽然住进来,没名没份的,连觉都没睡过。
“知道什么?”在场只剩谢凛一脸茫然,眼中除了茫然还透着几分怨气。
“知道柏意金屋藏娇呗。”
一声肆意的男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