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后就沉沉入了梦乡。
只是冲的那把凉水澡也没放过他,他起初以为自己只是易感期的不适,直至后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即便柏意脑袋疼的都要炸了,却还是拿被子把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就接着睡。
浓烈的信息素循着门缝传到司筠那间客房,司筠没多想,只当是Alpha易感期的症状之一,翻来覆去没多久也浅浅睡了。
第二天一早司筠就起了,见阿姨还没来做饭,他洗漱完就去冰箱搜罗了几样食材,顺带着把柏意那份早饭也做好了。不管柏意吃不吃,他今天总要出门的。
吃完早饭,司筠带上工牌和电脑就下楼去了公司,他事先在手机上看好了,柏意这套房子离公司不是很远,他蹬自行车十分钟就能到,前提是路上人不多的情况下。
直到司筠到了公司,柏意都还神志不清躺在家里。虽说柏意平时也不爱去上课,但恰逢今天周五,他那一群狐朋狗友也各自躺在家里睡觉,整个上午愣是没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直到中午,柏意觉得自己应该是休息够了,终于昏昏沉沉下床给自己找了根体温计,一量还是三十八度。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烧傻了,体温怎么能还是这么高。
他喘了口粗气,把体温计随手丢在一旁,抬眼就见到餐桌上司筠留给他的那份早饭。他上前抽出椅子坐下,意识到早饭冷了之后,索性朝大理石桌面上一趴,将高热不退的那张脸贴了上去。贴上去的那一刻意识终于清醒几分,他抽出手机,手指软软的划开屏幕,给司筠发去信息。
Yi:早饭你做的?
Yun:对。
Yun:你吃了吗?
柏意没回后面的信息,只是给夏颂秋打了个电话。夏颂秋那头正忙,见到是自家儿子打来的,她还是找个了清净的地接电话。
“喂?儿子,什么事?”
柏意将手机贴近脸旁,有气无力的跟夏颂秋念了句:“我发烧了。”
“发烧就吃药呀,家里还有没有药了?阿姨在家吗?筠筠没在你旁边吗?”
一连串的念叨吵得柏意头更疼,他不知道药在哪,也不知道司筠在哪,扯了扯嘴角把电话挂了。
他在客厅翻箱倒柜,一连串搜寻无果后,选择回房间吞安眠药加牛奶,睡到退烧为止。
司筠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公司倒也没什么大事,他也没什么特别合得来的朋友,公司也没有让他太记挂的人,刚回公司第一天,映入眼帘与那一堆等着他去处理的资料格格不入的是——桌上多出的一份三明治加牛奶。
三明治是热压的,一旁的牛奶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记得好好吃饭。
不用问,他也能知道是谁送的。
陆闻礼——公司的副总经理,一向以关怀下属出名,这不是他第一次给司筠带早饭,只可惜带了那么多早饭,司筠和他还是不亲近。那张纸条被他叠起来收进口袋,又把牛奶从容地收进包里,将仍然温热的三明治递给了一旁的女同事余潇潇,余潇潇正愁早上走的急没来得及带早饭,见到司筠递来的三明治顿时两眼放光,一番吹嘘感恩之后笑着收下了。
复工后一切如常,司筠无所事事敲了一天键盘,临近下班看了眼手机,就收起电脑准备回家。
“司筠。”
就在那时,背后忽然有人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