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兰」
次元的创造者,也就是「母亲」,但她不知道她的结局,但她很聪明,她知道,自己的结局绝对不会好,包括李娜他们的,也知道航天宇并不只是想要玩玩玛丽亚而已…她知道很多事,但是如果改变不了结局,那她就不会去干扰。

    第二天,爱尔兰早早起身,她换上一身洁白的服装,她要去教堂。那里是一个叫做兰斯蒂教的教堂,负责审判,她是那里的教主,但是不是她创建的这个兰斯蒂教,她只是一个传承罢了,不过她是先加入的兰斯蒂教后加入的[蝶恋花],但是兰斯蒂教是瓷国仅次于道教的一个教,权威程度不用多说。她蒙上眼睛,带上面纱去到教堂,教堂里的人都恭敬的叫她:“爱尔兰教主早上好。”“教主早上好。”而爱尔兰则是在她们的问候下微微点头示意,不过可惜的是,兰斯蒂教也是对付[蝶恋花]的,她想过解散,或者改变他们的思想,都失败了,只能像个坐上高位的卧底一样,不过他们把她奉为教主的理由也很离谱,因为他们的前教主把她认做了干女儿,只是因为她太可怜,瞎了,无人依靠,没有身份,不过一开始兰斯蒂教也并不反对[蝶恋花],而是处于中立的态度,直到[蝶恋花]开始「审判」那些家暴的家长,开始有人反对有人跟风,慢慢的,[蝶恋花]开始被全民反对,包括道教和兰斯蒂教,兰斯蒂教过于极端,他们奉行审判,审判那些罪人,简直一个个把自己当成法官,偏偏爱尔兰是最大的法官,她久久又要回去看一眼,免得自家人被抓到了都不知道。

    特别是希米尔这个当卧底的家伙,经常没有踪迹,也不常回来。

    “最近有抓到什么有关于[蝶恋花]的人吗?”爱尔兰假装不经意的问道,“有啊,一个在粤省实验院的卧底,被送来这里了。”实验院的卧底?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希米尔,“长什么样?”她问道,“很普通的长相,,就像普通人一样,放人堆里认不出来的那种。”爱尔兰停下,身边的人立马紧张的问她“教主,怎么了?”爱尔兰摇了摇头,随即不经意似的问道:“有证据证明她是卧底吗?”“没有。”“那她是被谁举报的?”“我们里的人认为的,因为她不信兰斯蒂教…”“啪!”爱尔兰抬手给了她一巴掌,随即在另一人的搀扶下往前走:“下次有证据在抓人,伤了无辜群众可不好。”爱尔兰冷冷的抛下这句话,她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希米尔,如果是的话,那她可要好好给他们一些“奖励”了,毕竟信兰斯蒂教的人们审判前都是会处于很严重的刑罚的,也不是没有死过人,她试图阻止过,但也是无用功,她这个教主,不过是有名无分罢了,小事她管,大事管不了,还是要听群众意见。

    一天的巡视结束后她就急匆匆回到了[蝶恋花],果不其然,伤痕累累的希米尔正在自己涂药,那她看不见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希米尔抬头看见她后被吓到了,然后她问了希米尔几句就知道今天抓到的人确实是她,她还以为自己被发现,差点就要自/杀了,毕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蝶恋花]的秘密。“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被抓?”希米尔疑惑的问道,“很简单,因为你不信兰斯蒂教。”爱尔兰无语的说道,用手捂着头。“啊?不至于吧?这么神经病?”希米尔一时有些无语,她还以为自己暴露了,结果就这破事。“那我要不要也信一下兰斯蒂教?”希米尔开玩笑的问道,“最好不要,兰斯蒂教的审判方式很残忍的,今天你应该已经体会过了。”“没事,还没平时训练的一半疼。”希米尔毫不在意的说道,“那也不行。”爱尔兰说道,突然她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紫荆花?”爱尔兰回头,她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紫荆花的气息。“嗯,是我。”紫荆花的声音有些暗沉,她脸色似乎有些暗,她拉起爱尔兰,几乎是半拖着把她拉回了房间:“走,我给你滴眼药水。”希米尔还不明所以的说道:“这次别拿成风油精了啊!”她还记得上次许周和她说的事,但紫荆花却是没有理她,似乎是生气了,“莫名其妙。”希米尔吐槽到,然后继续涂药。

    第二天,爱尔兰脖颈上满是红点点,李娜关心道:“怎么了?”“被‘蚊子’咬了好多下…”奇怪了,现在哪来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