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最难熬的易感期对他来讲却是难得的放松时刻。
略过Oga殷切火热的目光,他毫不避讳地低头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
“抱歉,下次来的时候我会提早做足准备,绝不叫信息素惹你半分。”
Oga的眼底隐含失望,但还是扬起了一个微笑,乖顺而美丽,“没事的,易感期总是很难熬,您该早些休息。”
谢长宁心底闪过一丝愉悦,眼前的Oga是少时他幻想的未来妻子的模样,而并非那样冷硬的Alpha。
后颈处传来烫意,谢长宁想到那日被Alpha强硬褪下衣服的场景,心中又升起一丝烦躁。
如果不是为了更好地拿捏林樾,有哪个Alpha会和一个冷冰冰又充满攻击性的S级Alpha上床?
不过……,一想到一个S级Alpha会像一个处于情热期的Oga依赖自己的Alpha一样依赖他……
谢长宁眉眼微弯,有些愉悦地勾起嘴角,第一次拉起Oga的手,语气暧昧,“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低头微笑的模样看着最叫人舒心……”
见Oga红了脸,谢长宁的笑容更加肆意,或许是计划快要成功,他难得起了心思,语气更加诱惑,“宝贝,你叫什么来着?我记性不好,有些忘了……原谅我,咱们一起去楼上,你讲给我听,好吗?”
他笑的漂亮,像只纵情花丛的蝴蝶,正欢快地庆祝自己即将迎来的自由。
而眼前这位动人乖巧、一直被他珍藏于此的Oga将会让今晚变得非同一般。
谢长宁的心底隐隐传来期待,正要拉着人上去之际却被Oga为难地甩开了手。
他的面色冷了下来,Oga垂眸不敢看他,支支吾吾解释,“抱歉……先生,我不能……”
谢长宁平白被扰了兴致,心生不悦,但对面毕竟是位Oga,他勉强压抑了火气,温声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Oga面露难色,眼神不住乱瞟,“今晚不行……今晚……”
谢长宁的面色一点点变冷,就在他忍不住要发火之际,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今晚我们不是有约了吗?长宁?”
谢长宁面色一变,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林樾阴沉着脸,在玄关处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
一旁的Oga慌乱地道歉离开,面色阴鸷的Alpha一点点靠近了客厅。
谢长宁没有动作,似乎是才反应过来,又似乎是懒的动作。
等林樾到了跟前,他才懒散地嗤笑,“怎么想起来查这里的?你之前送来我这别墅的时候不是还很心疼我一个过易感期?”
总归到现在这一步,也没什么可伪装的了,谢长宁干脆利落地撕碎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这些天林樾的眼眶不知红了多少次,谢长宁已经有些看腻了,但他还是盯着那双眼睛,想看看里面究竟还能冒出多少可笑的情绪。
然而这次林樾却很平静,平静到有些诡异。
他静静地扫视着谢长宁,像是在一点点探究着眼前这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崩塌。
是从高中毕业他向他坦白真实身份?还是因为大三的时候谢家人开始的明刀暗枪?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了。
良久,谢长宁嗤笑一声,像是嘲笑他的天真与自欺欺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谁。”
好。
很好。
林樾语气平静,一字一句道,“初遇的那场意外。”
“我找人设计的。”
“你送给我的手工项链。”
“网上随手买的。”
“这些年你让人送的午饭。”
“阿姨做的。”
……
“最后一个问题,我给你的戒指呢?”
他的视线落在谢长宁的右手上,上面空空如也。
谢长宁勾起一个残忍的微笑,“扔了,就像那双定情戒指一样。”
林樾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下,“……你就这么有恃无恐?”
谢长宁眉梢微扬,了然地看向他的腺体,“当然,你们S级Alpha也不过如此。你渴需要我的信息素,从今往后就得捧着我了,还能扬得起什么风浪?”
林樾面色阴沉,冷声道,“从前我没捧着你?”
谢长宁面露不虞,神色竟然还有几分屈辱,“你还敢说以前?一个Alpha伺候另一个Alpha能痛快到哪里去?”
空气寂静良久。
林樾笑了一声,微微偏过头去,落在了客厅桌上的那多白玉兰上——是那位Oga的味道。
白玉兰的确很香,温和清新,的确远比浓烈的酒香气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