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却仿若没感觉一样,脸上仍然挂着苍白的微笑。
他慢慢伸出手,拉着林樾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在自己后颈处的腺体上,声音诱惑。
“您摸摸……我的腺体又软又滑……”
林樾的手指摩挲了一下那里,不自觉肯定着谢长宁的描述。
确实是又软又滑。
“是不是很饱满……”
的确鼓鼓囊囊的,而且他知道里面是什么味道。
“是不是……很适合标记?”
林樾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几乎是谢长宁话音刚落,他就被Alpha残忍地摁在了床边。
“呃…啊!”
还来不及反应,S级Alpha的犬齿就凶狠地嵌入其中,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紧接着是如潮水般涌入的信息素,蛮横残暴地流入他的四肢百骸。
谢长宁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
这种感觉太过令人惊惧,像是被淹没在无边海底……好像没有尽头。
谢长宁痛苦地喘息着,本能地挣扎起来。
然而他最终只是徒劳地被易感期的Alpha疯狂地压在身下标记,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工具一样发出残破不堪的呻吟。
……可怜,却又有着一股凄凉的……美感。
003号陷入诡异的沉默。
难道是因为宿主平常太嚣张,所以看见他受苦受难才有种……爽感?
终于,标记终于结束,Alpha紧扣着谢长宁的腰在他的肩颈处懒洋洋地啃咬,毫不客气地留下一串红痕,像是在慢悠悠地享受自己的猎物。
“你……很美味。”
谢长宁气得握紧了拳,转身搂住了他的脖颈,语气温和,“是吗?”
他话锋一转,“死、变、态!”
林樾动作一顿,彻底晕了过去。
而谢长宁手中正拿着一支大剂量的麻醉剂——这是他刚才偷偷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