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这段感情里,也是她先退缩的。
刚分手那会儿,姜予棠不是没有想象过两人重逢时的模样,毕竟他们的家族圈子重合的太多,再见面是难免的事。
那时候姜予棠想,再次碰见沈靳言的那天,她一定要表现得自己过得很好,她想让沈靳言知道错过,失去了她,最好的她。
而今天,沈靳言推开包厢的门出现她视线里的那一刻,姜予棠的脑袋空白一瞬。
两年后的重逢,装作那段刻苦铭心的恋情从未发生才是给双方最好的体面。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水流哗啦的声音终止,过了会儿,郁琛的下身围着白的浴巾走进了卧室。
刚洗过澡,男人乌黑的碎发上还有些湿润,沾着水珠。
麦色的肌肤线条明显,从发尾坠落的水珠落在精致的锁骨里,腰间精瘦,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一块块的凸起像是山脉。
姜予棠躺在床头,见此副场景,抬头看了眼,又看向了手机屏幕。
郁琛也不避讳,站在床边套上睡衣,将头发胡乱地擦干,随后躺在了姜予棠边上。
“在看什么呢?”
浴室里的温热的雾气还残留在他的眸子里,靠近姜予棠,郁琛伸手揽过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脑袋轻靠在姜予棠的脑袋上,郁琛眯着眼,瞧见姜予棠的手机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在看采访。”这会儿姜予棠已经有些困了,小范围伸了个懒腰,往郁琛的怀里靠了靠。
“困了?”郁琛的声音低低的。
“嗯,有点儿。”
姜予棠答完,手心握的手机转瞬被郁琛抽走。
还没来得及反应,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那阵柔软的温热落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进而下巴被眼前的人用人捏住,吻落在她的唇瓣,灵活的舌尖撬开了贝齿。
真丝睡衣的衣袖从肩头滑落,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郁琛的手来到她的胸前,接连解开了几颗睡衣扣子。
“等等。”姜予棠偏着脑袋,胸脯因为喘息而小幅度地起伏。
郁琛一手撑在床上,不自觉抓紧了被单。悬?的吻继而落在她地肩上。
姜予棠缩了缩身子,碎发移到了人眼前。
“太困了,今晚不要。”软绵绵的声音说着拒绝的话。
肩头被郁琛的手握住,他的手心一阵滚烫。
再次附上姜予棠的唇,郁琛垂下眸,额间抵上姜予棠。
声线低哑,带着丝丝容易察觉的情意。
“就一次。”
姜予棠眨了下眼,下意识咬着唇瓣。内心稍许犹豫,还是选择将手掌抵向郁琛坚硬的胸膛。
“不要。”
简单明了的拒绝,郁琛的眼神一瞬间淡漠,却也尊重姜予棠的意愿。
郁琛耐着性子将她肩头的布料拉了上去,关掉了卧室里的灯。
今晚在他家吃过晚饭,姜予棠本来是要回去的。后来被郁琛拉着到影音厅看了场电影,天色渐晚她也困了,索性也就留下。
郁琛卧室里的床大到两个人可以随意变化姿势占据地盘,可当下,姜予棠侧着身子,整个人都被郁琛锁在怀里。
她实在是有些困了,也懒得同他计较这些。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见郁琛似乎开口说了话。
“你还爱他吗?”
空气突然安静,安静到姜予棠能清晰地听见郁琛有力的心跳。
作为郁琛的女友,当下的她应该睁开眼,转身捧着郁琛的脸热烈地吻上去,然后耐心地一遍遍告诉他,她姜予棠现在只爱郁琛。
她知道,这也是不断将她身体抱紧的郁琛想要的答案。
睫毛扑闪一瞬,姜予棠却迟迟没有睁开眼。
——
沈靳言的突然回归,就像是海面上掀起的涟漪,波浪看似汹涌,到了海边涌走,后面也就变得风平浪静。
十月初有个电影节在法国举行,姜予棠为了让郁琛把心安下来,于是主动提出同他一起前往。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姜予棠陪郁琛回了趟郁家。
十一月初是林思茵的五十岁寿辰,虽然离当下还有些日子,但生辰宴大大小小的事情已经开始逐步安排。
吃过晚饭,老字号的旗袍店送了些料子来郁家供林思茵挑选。
不同颜色不同花纹不同样式,林思茵心里没准,挑得眼花缭乱,于是拉来姜予棠给自己提建议。
“这件紫色的就不错。”姜予棠跟随在林思茵身边,虽说林思茵看上的颜色和花纹多,都唯独在这件紫色蝴蝶花纹的旗袍上盯的时间最久,“很符合伯母优雅的气质。”
姜予棠给出的建议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