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下午14:43吾生发来4个和仁庆微信聊天的截屏。之前吾生跟我说过,仁庆对哲学有兴趣。微信里吾生给仁庆解释什么是有我之境,什么是无我之境,诸如此类的……吾生:这仁庆还挺逗的,有时候。我:哈哈哈,不瘦十斤不换头像(仁庆的微信头像),那他一直都在有我之境啊。他说:''''看事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样没那么累。''''跳脱这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是用一个上帝的视角来看,那个境界那么高,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啊。这并不是累不累的问题,是自身的这个境界根本就不可能达到啊。吾生:哈哈哈哈我说:我觉得他还是不太明白无我之境。因为人的思维和学了那么多东西,受了那么多年的那个教育及影响,不可能跳脱出来那么完全的。就是所谓成道了,我觉得也挺难。那些高僧的修为可能可以,因为人家已经不以吃喝玩乐为精神依托了,这个境界才可能达到吧?吾生又发了一个和仁庆聊天的截图,其中仁庆写到:一切都可以是无,无也可以不是一切。一切都可以是一切,一切也可以不是一切。都是也是一切,也可以不是一切。我:他没有被自己绕晕哦[呲牙]吾生:他不会被自己绕晕,他沉浸在他的世界里。我:你那个名词解释解释的挺好。『名词有约定俗成的意味,汉语不是我发明的,但我一出生,就通过汉语来把握世界,不是我在认识世界,而是我在汉语的体系里认识世界。』不会学着学着就像你那样了吧。吾生:有这个阶段很正常。我:他不酗酒不吸烟,应该和你不一样。吾生:他有gay的倾向,他瞧不起女生。我:他不节制,应该是在别的方面,比如说吃。只是性的方向不同,那还不是无性的境界吧?这也好,他不□□倒是挺省钱。吃喝嫖赌,他可能是第1项有点过。吾生:这个就不管了。他自己的事儿,不评价。我:你自己都管不了你自己,你还管别人?!吾生:我只是不下判断不评价,而不是说管人家。我:昨天请了风水师傅算我爸下葬的日子,得8月15号才下葬。吾生:这么晚。我:师傅是这么算的,按算的来呗,反正我们也不懂,找一个认为懂风水的好过被别人说。吾生:哈哈哈哈,好吧。我:你不知道我妈那边的亲戚,我表哥胡说八道,说什么我妈托梦给他女儿说我妈这么久了都在外面飘荡进不了村里。我妈死了那么久了,我表哥的女儿还没出生呢,怎么可能托梦给她?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吓得我大姐说要给我妈做法事,我说我记得当时我妈走的时候,我爸已经在老家给她做过法事了,我爸走的时候老家亲戚也给我爸做过法事了。后来我问了我堂哥的老婆,她说已经给他们都做过法事了,我大姐把这件事情跟我表哥说了才压下去。表哥让我们重新给我妈做法事,得要请他们吃饭,另一个表姐还说得花1万块钱。有些事不问亲戚还好,一问他们就会生出乱七八糟的事情。吾生:[捂脸][捂脸] 我:我们在城里还好,省了好多这种事情。在老家,这个那个的把人会弄疯了。我语音:我打字,你可能没什么感觉。我听我大姐说我表哥的话后的反应,我差不多就跟她顶嘴了。我大姐既不想回老家请客做法事花一万,又害怕表哥表姐说的话灵验。我就跟我大姐说,妈90年都病死了,又不是因为被害的,早就投胎啦,投个好人家了吧。哎,有时候我对我大姐硬气一点,她说我脾气不好。我不硬气一点,我就觉得给她做主不行。吾生:嗯嗯,我能感觉到这种状态。村里嘛,这些事情多了去了。
4月22日早上7:30我和曹丽华火急火燎的赶到开往大王滩水库的公车站,只因去往大王滩的公车只有两个时间段,一个是上午7:30,一个是下午2点。走的太匆忙,我把准备的干粮落在家了。原本昨天去大王滩水库的,没想到搞错了公车站没去成,曹丽华不愿意打车去(去玩抠门的要死,衣服却舍得一千、一千的买,特喜欢棉麻舒服的料子,但穿在她身上……唉,就那么回事儿吧),只好改去人民公园逛了逛。8:30到达大王滩水库门口,因实施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暂停对外开放的牌子都立有两年了,景区大门还未开放,我们只能拐入村道进入景区。快9点才进入大王滩风景区。水库前停着三辆施工大卡及一辆挖掘机。大王滩的水一如既往的清澈透亮。记忆中在90年代单位组织春游时来过一次,拎着锅碗瓢盆儿炒菜包饺子还挺有趣的。我那时候小不用做主力,由大哥大姐叔叔阿姨辈的来做。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在哪个地方野炊了。时隔多年,大王滩也已经变了模样。我感慨重游大王滩: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