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回家
本装了半麻袋的大概有三十几斤呢,我告诉小舅子拿不了,我们的行李已经很多了。”我只好拿白色的抽绳垃圾袋装腊肉搁在放满食物带简易拖轮的袋子上。

    二房东是个大个子男人,约了11点11:30才到,来了之后一直在打电话,也不仔细检查房间,爽快的就把押金退给了吾生。我确实也把卫生打扫的比我来住之前还干净。吾生坐断了一张椅子的一条腿,我用透明胶粘上了但不稳,原本想在网上买专门粘金属的胶来粘上的,吾生不让我买,我只好作罢。

    到达邯郸东站才12点半,出租车司机开车飞快,途中说有交警估什是给开两会的领导大巴开路,顺便捷足先登一路绿灯。候车厅里大喇叭几乎不间断的放着开往北京的哪次哪次高铁要二次检票。吾生带上我早上煮好的两个鸡蛋和一个馒头去车站里的餐馆吃午餐。我坐在候车椅上守着行李吃了两个冷掉的黑糯玉米和一个鸡蛋。听了两个小时两个喇叭的嘈杂声让我头疼!

    拖着两个行李还背着沉重的双肩包真累!晚上八点终于回到清湾古镇的悅来客栈。老王拿到腊肉就马上要去开涮,叫我们也一起去。仁义烧烤店里客满没空给老王做腊肉,老王的小老婆点了羊肉汤,吾生还加了几串羊肉串。老王的徒弟阿豪也在,拿了老王在四川老家买的八十元一斤的一桶十斤高度白酒过来,52度的白酒却没有很辣喉,老王说这是放了几年的缘故。阿豪前年追求演员欣欣的好闺蜜瑶瑶时,可殷勤了,和吾生当时追求我一样。去年我重来清湾时瑶瑶来看望阿豪还叫了我一声“江老师”,我当时没看清是谁,瑶瑶就走过去了,但是她的声音我是听得出的。如今听说阿豪和瑶瑶已经分手,阿豪喝醉打了瑶瑶,瑶瑶也回打了阿豪。吾生私下告诉过我:“老王对我说你看阿豪又交新女朋友了,哪像你这么笨。”老王是什么德性我很清楚,也很鄙视他。老王的小老婆心里也很清楚,跟我说:“离开老王我又不是没有别的男人要。”老王的小老婆也是四川人,长相还可以,但比较矮,而且有点胖,性格豪爽,能吸烟能喝酒,对人也很热情,可是太接地气。

    还好吾生没喝多。我也就安心入睡了。

    眩晕

    13号早八点多起床感觉头晕,站不稳,尿后复上床,本想再睡一会儿,没成想吾生醒了(他凌晨3点还不睡,一直在刷手机,今天还破天荒9点去上班,按平时他都是睡到十一二点,早上不去上班下午才去)。躺在床上已无睡意,一阵眩晕,闭上眼睛感觉脑袋晃动像指南针左右摇摆不定,左耳耳鸣特别厉害。央求吾生这段时间不要再喝到断片,控制着点。他刚开始只说尽量,我埋怨之后才不得不答应说保证,他知道他保证不了,只能口是心非让我顺心。前天雷导又又来到清湾,公司同仁给他接风叫上吾生一起,吾生喝酒喝到尿床(206房床垫的第1泡尿,还好尿一半他感觉到之后晃悠悠的起来到马桶上尿完)。昨晚我和吾生已经在巧妇水饺吃了饭他喝了二两二锅头,之后又被雷导叫去(公司一舞美的送行宴),再次喝大了尿床,这回尿得更厉害,中间一大块床垫都湿了,他挪开尿湿的地方睡到我的枕头上,把我挤到只能侧躺到床边(比前天睡的位置还小)。早上醒来我就开始头晕、眩晕,天旋地转、斗转星移的那种,好像前年12月份在清湾出租屋一样,那是我第1次开始眩晕。今天也和第1次眩晕一样,上吐下泻,只是这次还没拉完就呕吐,吐出来的都是黄水。真是折腾死我了!

    如果再连续几天得不到休养,我的身体会吃不消。就像我老爹走后那段时间,睡眠不好,失眠,老想到老爹死后可怕的样子,差不多七七49天才缓过来。

    眩晕让我面色蜡黄,身体疲软,萎靡不振,气愤之下定了3月27日回南宁的飞机票。

    晚上吾生又去喝酒,大概零点差一刻老王的小老婆敲门,惊恐的告诉我:“我们喝完酒了,坐阿豪的车回来,张老师突然跳车,又跑去喝酒了,你去把他接回来吧。”我知道我去了没用,身体不舒服不愿去,但她觉得我去了有用,我无奈的套上外衣就跟着她上了阿豪的汽车。阿豪一边开着车一边说:“这么晚了进进出出,我还给了门口保安一包烟,要不不好意思。”我连说谢谢并抱歉。老王的小老婆和阿豪领着我走进候家卷饼店,吾生呆呆的坐在桌前,桌上摆有两三支啤酒,姚远坐在吾生的旁边陪着。我坐下后,姚远还很哥们义气的拿起酒杯说要陪吾生继续喝酒,我劝他们先走,姚远不乐意,阿豪也加入一起陪着喝。我叹气,一再让他们先走,陪在这儿没用。吾生也让他们走,看到吾生那个模样,老王的小老婆知趣叫上他俩一起走了。我也呆坐着看着吾生,坐了几分钟吾生自觉无趣,便起身离开,我跟在后头。

    凌晨4:39吾生微信发来——

    一种奇怪的“实用”,

    工作时,你要完全陷入原始的人类社会,但不像考试有确定性答案,

    但你做的是现实的求利的活动,又要求你看谁更原始。

    这种,要么精神分裂,要么不懂中国文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