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完石窟走出来,边走边聊,不知为何原因吾生突然告诉大筠我的鼻子是假的,我内心愤怒却表面不惊,向吾生怼道:“我就算是不做鼻子也比你长得好看。”大筠仔细观看起我的脸来,说:“确实。”大筠是美术生,她知道人的五官、脸型、比例的美。我不明白吾生是什么心态,为什么在大筠面前一而再的戳我的私密? 为了让我难堪,还是为了显示他跟大筠的亲密无间?其实,我对我整形的鼻子并不满意,我并不要求完美,是整形的医生技术不行,这已经是我第3次整鼻子,假体和原本鼻子骨肉的连接没有处理好,看起来硬不自然,而且鼻头用的是耳软骨做的,比较平,鼻头上翘。第2次整形鼻子是在北京进修高级化妆师的时候做的,整形医生比较有经验,假体硅胶柔软,过度做得较自然,可惜鼻头的假体比较尖,有点生硬,做了有10年,担心假体老化需要取出来才想着再做一次,觉得第3次应该会做得更好看。第3次做的时候,整形医生说原来的假体挺好的,没有老化,我后悔不应该听信网上说的。第1次做的鼻子是最糟糕的,90年代末假体又高又硬,还是我强烈要求医生不要把我的鼻子弄那么高,垫一点点就好了,虽然医生削薄了假体的厚度但是还是做的比较高而且愣,看着特别不舒服,做完之后一周我就想取出来,医生说手术没问题,假体没有穿孔,取出来得另外花一笔钱,我才作罢。我脸上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我的鼻子,没做整形之前苦恼,做了以后也苦恼。和我相反,张吾生唯一满意的只有他的鼻子,这可能是他觉得可以嘲弄我的资本吧。
回来的路上,顺便去磁州窑博物馆参观,没曾想闭馆,不知为何原因。吾生坐在车上没一会就睡觉了。大筠开了一半的路程也觉得很困,便把车停到路边休息。我睡不着,跟大筠攀谈了几句,大筠问:“生哥睡着了?”我说:“唉,喝到凌晨5点才睡,能不困嘛。”我问大筠:“你今晚就回家吗?”大筠说:“嗯,我跟我妈说这个公司的人好恶心,我妈也让我回家,不合适就别干了。”我:“嗯。”大筠看我欲言又止,问:“你还想去哪玩吗?”我说:“不是。”我看出大筠的落寞,但不知怎么说,有些安慰的话还不如不说。
之后吾生才知道,姚总在邯郸的这个项目甲方还没跟他签合同,所有的费用都是他先垫资,他已经没有那么多钱支付员工的工资,所以他并不打算招新员工。对吾生介绍来的大筠,姚总认不认可我就不得而知了。吾生很受伤,本想和大筠共事有个志同道合的,做出的项目会艺术一些,没想到事不如愿。
日记 12月2日周一 邯郸 晴
醒来已至九点过半,赶紧把凌晨三点吾生尿湿的床单被套放滚筒洗衣机清洗,蓝色的毛绒床垫尿湿处用了十几张抽纸加一张洗脸巾才基本吸干,没多余的地方晾晒只能等床单被套晾干了才能洗,而且也没床单被罩可换了。吾生在呼呼大睡,我把晾干了的棉被被罩取下时还骂骂咧咧的叫冷。我心想还不是你自己做的孽,昨晚应酬喝酒喝到吐,11点多才回来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啤酒?!害我一个晚上睡不好担心他尿床,没想到三更半夜叫他醒时他已尿了一半,才急忙跑到厕所尿完。隔尿床垫还得买!之前在清湾买的隔尿床垫让他叫他妈从板桥村寄被子时一起寄来他又不说,真是烦人。吾生起床已快中午,煮了昨晚还剩的胡萝卜白萝卜汤加上罗秀米粉,吃了两碗吾生还没饱,自己做了前天在阳光超市买的胡辣汤,吃了三碗才饱,边吃边赞胡辣汤正宗好吃,我觉得香料太浓不怎么喜欢。
今天吾生休息,昨晚说好今天要带我出去玩儿。收拾妥当坐上63路公车去到美乐城已是下午两点。户外比较冷新买的一块钱手套戴上,随机发的两双手套颜色都不错,给吾生戴半指德绒黑色手套,方便他吸烟;我戴全包的针织灰白相间手套,我气血不足手冷。阳光明媚,心情格外美丽,比上个月去响堂山石窟时高兴。那段时间被吾生经常喝大酒、不仅尿床还跟我吵架弄得心力憔悴,我都想回南宁了。这段时间吾生做到尽量不喝到断片尿床,也跟我好好反省、调整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