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生说:我带这个老姚看房子,然后这家伙非要跟我吃饭。20:14吾生:不是因为我音乐做得好才叫我回来。刚老姚跟我喝了一点,他醉了,他说了实话。我:他说啥了?吾生:他说,他自己很迷茫,他看到我,就感觉奋斗下去的意义[捂脸] 我:这个评价很高啊。吾生:他说他现金流资产已经过千万了。他说现在做这个公司就是陪着年轻人玩儿,他想玩儿出自己的价值。我:这老姚境界挺高的嘛。吾生:不算境界吧。富而不贵,就是他的现状。我:还不算?那人家也没躺平啊。吾生:还说跟我吃路边摊小火锅。他关掉电话。然后我跟他在路边摊看单行道堵车堵了两个小时。老姚不会是同性恋吧?[发呆] 我感觉他也不像。我:他自己创造价值也给年轻人有出路吧。吾生:他这不是给年轻人出路。他开始思考终极意义问题了,今天确实给我吓一跳。我:终极意义问题?老姚就是同性恋,也不会找你吧?你就是个刺头[偷笑] 吾生:老姚不是同性恋,这个我百分之百可以确定。我:我也觉得他不像同性恋。吾生:富贵双全,是他思考的。他是富,他有他的世俗理想,都实现以后,他反而虚无没有动力了。他现在的欲望扩张到权力了。我:什么样的权力?吾生:他问我,他做到所有让别人都满意,但从来没有人把他自己当人。我没经历过他的痛苦,我只能说“浩然正气”,挺玄乎的,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好坏,相信就是了。然后他就说我太年轻,幼稚,训了我一顿。我:让所有人都满意,这不可能吧。你确实没经历过啥痛苦,你的痛苦都是无病呻吟。吾生:他是上门女婿,他凭借自己的努力,他现在在他们家族里,话语权是老大,因为他能力强,赚钱多。他的代价非常清楚了,他也告诉我了,我不会给你说。你也别乱猜。我:他儿子都不跟他姓。吾生:姓啥对老姚来说不重要。我:你说一个六七十年代生的人,他这么在乎家族的声望,还有权利。他对后代的传承没有执念?多少有一点吧?吾生:他儿子跟他这一年半载在公司实践,顶得上他老妈说N多道理。我:传统家族族对传宗接代的观念,你知道是排在首位的吧?就算时代再怎么变迁,你的金钱,你的资源,你传承给谁呀?不是想给他们老姚家的后代吗?吾生:所以说,老姚思考到终极意义问题了。我:上门女婿确实是不容易的,你想想他在他老婆家的地位如何?他不是靠着现在有这个赚钱的能力,他在他老婆那才能说得上话吗?吾生:他以为我博学多才想听我的建议啥的。我:你怎么说?我挺感兴趣。吾生:我给他的建议他也瞧不上,说我幼稚,我也就不说了。我就说人间正道是沧桑呀。我:[呲牙] 吾生:因为纵观历史,不正道,才是生存的真理呀。我:何为正道?何为不正道?老姚在清湾古镇,你瞧不上人家,算正道还是不正道,按你的理解应该是不正道吧。吾生:这种问题,只有我这种幼稚的人才能问出来。因为只要是社会上的人,都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也就是正道与不正道谁都知道,行动愿不愿意去做,就是一回事了。我:你喝了多少?吾生:我跟他一瓶伏特加喝完了[捂脸]
28号上午7:34我在火车餐厅吃了一碗20块钱的西红柿鸡蛋瘦肉面,味道还不错。吾生11:46才回话说他起床了。13:29吾生发来一张照片,他身穿白衬衫,黑裤子、黑皮鞋,衬衫左前胸上贴着五星红旗的小贴纸,站在好像酒店的大厅里,身边有穿着礼服的女子路过。吾生:被临时拉来凑数了[捂脸] 国庆节这个邯郸政府合唱节目。
13:38我:我出站了。吾生:这边才开始彩排[捂脸] 家是密码锁。
邯郸站离鑫岭大厦的公寓不远,打车也就10来分钟。只是我在邯郸车站出站时耽误了点时间,下出站口只有挺长的楼梯通道,我拎着沉重的行李没办法抬下去,只能求助车站乘务员。乘务员带我坐电梯上到进站口,让我从安检口出去。帮了我一个大忙。
14:11我问吾生:从哪个口上呀?14:20吾生:就一个口,你到了吗?我发了一个照片给吾生。吾生说:哎,我去,你这个直接就到家里了。还找个椅子坐,翘着个二郎腿。我:你忙到什么时候呀?吾生:三点半才开始。第1个节目,唱一首《我爱你中国》就结束。并发了一个视频给我。视频里刘伟站中间拿着词谱,吾生站在刘伟左边,吾生的左边是马磊,马磊左边是一位短发女人,刘伟的右边是四个大姨形象的女人,一字排开,穿着同样的白衬衫黑裤子,在户外彩排唱起《我爱你中国》。我说:哎,笑死我了,你都快唱不上去了。哎,你站的那个位置,你要站好啊,不能顶着个肚子呀,不好看,站挺拔一点。
吾生租的公寓,大概三、四十个平方,配置倒还齐全,就是没有阳台晾晒被褥不方便。吾生洗了的衣服、毛巾就随意挂在落地窗前的栏杆上,歪歪扭扭的很不雅观,还好我带的衣架能通过火车站安检。进门后我就没闲着,组装衣架、收拾行李、打扫卫生,光打扫床铺就花了不少功夫,床垫上还残留有上个租户的头发,粘毛发的滚筒粘纸就撕去了好多张。
16:10吾生:现在结束了,然后去办公室拿一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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