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8:55吾生:咱们价值观感觉相差很多,你也一直在委曲求全。这是我感觉到的。你觉得我不够符合你的价值,我觉得你庸俗。仅仅就情意了?我觉得,还是情意。但我觉得,你们这一代人,经历的太多了。都挺老实的,都挺苦难的,也都挺“智慧”的吧。
我语音:你是从昨晚大半夜喝酒还是一大早喝酒啊?现在开始放松了觉得很踏实了是吧?是你们90后都这个德行,还是就你这个德行啊?找三观合适,是谁告诉你要找三观合适才能在一起的?既然你找到三观都合适的,为什么不在一起呀?你那么崇拜的女神也好,你跟你那个什么价值观那么合适的也好,为什么没在一起啊?为什么你还在找啊找啊?为什么你只要下半身蠢蠢欲动,你都可以再去找另外一个人。要的是三观吗?要的是价值观吗?是因为吃饱了撑的吧,喝多了以后有尿性吧。庸俗,既然你跟我在一块的时候觉得我庸俗,为什么还在一块?为的是满足你的下身吗?跟我在一块那么庸俗,我给你钱的时候,你没有不拿啊!你拿的时候可手软吗?像你妈说的,是因为我给你钱,所以你才跟我在一块吗?而且我还不说你对不对?张吾生,你不要每一次都那样,让我很讨厌[发怒],你懂不懂?我说了很多次了,不合适分手,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烦了就分了[发怒],不要分来分去分不了,然后还这么说。我以为磨合这么久了以后会好吧。哎,之前我们在清湾,虽然也是那样,你还尿了那么多次,但是我还能原谅你。你觉得是因为什么?最起码我觉得你还不是那么虚情假意。如果你真的是那么虚情假意,我不会跟你到现在,张吾生!你不要每次喝醉了都说我庸俗,或者是你觉得你跟我在一块的时候你就觉得我很庸俗。我这么庸俗,你跟我在一块干嘛呀?你是有多清高,你才觉得人家庸俗!你再这么说,咱们就分吧。我很烦了[发怒]。
9:33我把正在看的电子书英国作家戴维·赫伯特·劳伦斯创作的长篇小说《虹》里的片段复制转发给张吾生。『她想,她仍然爱着安东·斯克里本斯基。可是,她始终不能忘怀的是他实在不济,没法儿和她相爱。他已经使她失望了。那她还怎么能够爱他呢?难道爱情真是那么绝对吗?她根本不相信。她相信爱情只不过是一种方法,一种手段,并不像玛姬所想的那样,它本身就是目的。相爱的方法总是可以找到的。可是最后又会有什么结果呢?“我相信世界上有许多的男人,你都可以去爱,世界上并非只有一个男人。”厄休拉说。』『“可是你一定得把情欲和爱情区分开。”玛姬说,接着她更轻蔑地补充说,“许多人都会很容易对你产生一种情欲,可是他们却不会爱你。”“是的,”厄休拉十分激动地说,脸上露出痛苦的,甚至有些疯狂的表情,“情欲只不过是爱情的一部分。因为它根本不能持久,所以似乎让人觉得受不了。这也是情欲为什么不能使人幸福的因。”』
我:如果你我只是情欲,早就止步了,我之前就说过,我宁愿你我之间只是情欲也就算了,明知道你这种年龄,在一块儿初期短暂的欢乐之后会带来很多痛苦,一味迁就一个人是有底线的,而你是没底线的!你继续喝你的吧。
吾生下午一点半打语音通话,我没接;四点半视频连线我也不理会。到傍晚七点他再次要求视频时,我才接了。每次他总是轻描淡写的说他喝多了,让我不要当回事。说他这不顺心那不如意,原因大同小异。而我为什么每次都原谅了他?
隔天上午吾生说老姚让他找房子租住,住酒店的成本太高了。下午吾生去找房,视频让我一起看房子,我不满意,酒店公寓式的房子没有阳台,而且价格还不便宜。吾生说:“哎,这次可别再动不动又买这买那的,哎呀,搬家麻烦死了。”我说:“哎,吾生,还不是你作的。你说要练古琴,买!买了古琴没有桌子,买!之后搬到另一处呢?你要桌子拿来放你的那个MIDI琴,你不是又买了吗。我那时买的那些凳子什么啊,都是很便宜的。我尽量买便宜的,淘宝3块钱3个的这种小物件儿。吾生:反正就是一切从简嘛。我:之前再去清湾时,我能带的我都带过去了,我们不可能都是在外面吃呀,要买个锅来煮吧。
我: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你还说我。帮你买的那些衣服鞋子哪个是便宜的?我自己的,我都掂量来掂量去,考虑很久要不要买,买的我尽量买没那么贵的。你还要还账呢,倒是我还比你节省。你一个月花多少钱,你都没数。还不记一下你自己的账单,心里头没数,就会大手大脚的花钱。
我:有合适的房间租了,就让你妈把你那些冬天的衣服呀,还有那个被褥啊,就寄过来。然后我这边也要寄过去那个烧水壶啊,还有毛毯。棉被在板桥,还有那个防水的隔尿床垫。谁知道你还尿不尿床?还有那俩枕头也寄过去,你就不用买了。那俩枕头你以为我买的便宜呀?好歹也70多块钱一个呢。
9月17日农历八月十五,8:27我告诉吾生把要寄去邯郸的物件都打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