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应聘
哎,其实还好,在店里待着比在宿舍待着好,那个宿舍简直不成样子。

    中午12点我问吾生:在哪吃饭?吾生:店里。两点一顿,晚上十点一顿。下午一点吾生拍了午餐的照片发给我,说:白菜炒肉不错。清汤寡水的,很合我胃口。这里做西餐,没有那些油啊、烟啊,乱七八糟这些东西。厨房就比较干净一点,清爽一些。

    下午两点多吾生发了两张店里酒的照片,酒柜上一排一排的洋酒;一瓶原产国波兰的帕慕斯生命之水伏特加,吾生:我去,这酒96度,比消毒酒精度数都高。这酒一喝下去就把肠子烧坏了,你知道吗?呵呵

    差不多下午五点,吾生:哎,这些地方来的都是文青啊,很有礼貌,客人素质非常高。各种大长腿的美女帅哥,我的天。

    晚上七点三刻,吾生发来一张一列十几个开关的不锈钢啤酒装置台,说:每样都尝了一下,晕了。我:哪有你这么尝的呀,你等一下醉了怎么上班啊,现在不到八点,两点才下班呢。吾生:哈哈哈哈,没事,我喝点茶解解。我:可以分两三天尝嘛。吾生:这酒不好喝,酸不拉唧的,苦不拉几的。我:鲜酿?吾生:这都是从酒厂进的。我:你才不喝酒几天啊,去了北京好像只有一天晚上没喝酒,你同学就请你喝了两回酒。吾生:还好吧,我现在喝酒没有之前那么耍疯。我:哎呀,你去酒吧上班,还这么便利喝酒。你还是要把握点分寸啊,客人多吗?今天周五了。吾生:不多。

    晚上八点酒店里有现场有驻唱,歌手唱两小时,到十点就撤了。

    晚上快12点,我问吾生:累吗?吾生:倒还好吧。就刚才,来了两个女的,喝大了,我的个天,闹腾的要死。挺年轻的,感觉像是失恋了一样,就是哭闹啊。我:现在还有几桌客人啊?吾生:现在就剩一个女生了,这个女生在那儿坐了有两三个小时了。我:几个服务员?吾生:算上我是三个,本来就只有两个。我:来到吨酒吧比在原来的地方适应就好。希望客人多一点。吾生:那个烤鸭店,一天的营业额就是人不多的时候,基本上在1万3~1万5,然后周六周日能卖到2万多3万。这个酒吧一天的营业额好像也就一两千。这儿好处是不用搞卫生,有一个保洁员。我:唉,在那做服务员是轻松多了呀。

    凌晨00:29吾生:哎,现在一个客人都没有了。我:没客人了,你们呆着干嘛呀?我准备睡了。吾生:我们待着品酒,那你快睡吧。我总得每一款酒都尝一尝,然后了解一下口味,好给客人介绍呀。我这会儿都有点儿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熬夜也从来没觉得困,就现在突然觉得困的不行。我:你一天喝那么多酒也不行啊,好歹分两天吧。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呗,所以挨不下去了吧。服务员他们有懂调酒的吗?吾生:调酒师昨天刚离职的。今天那鸡尾酒都是这些服务员自己调的。有那个配料表,按照那个表去做,基本上能做出来。我:这么着你也会调酒了。吾生:哎,阴差阳错。我:今天农历七月十四,我们这叫鬼节。吾生:你烧纸没?我:得祭拜祖宗,在家得给我爸妈烧纸。现在刚过一点,到晚上吃饭后才烧纸。

    凌晨02:44吾生发来:今天的反思——

    形而上学层面的音乐形而上学,

    人类一刻也离不开真正的普遍性

    对变与不变的深刻认识对人之所以为人的特殊

    与人与万物的共通的普遍性

    这个阶段的音乐人,普遍浮躁,缺乏深度思考,往往把欲望当做自我

    凌晨03:48吾生:

    鬼节无鬼以为鬼,画鬼画圣画自清,

    独坐燕山独怅然,自古圣愚已惘然,

    若是谪仙再复时,已是人尽黄昏幕,

    不知琼楼安在否,百年身后无悔事,

    绿叶绿水绿常在,秋尽黄昏无可逆,

    昏时醒时醒亦昏,醒时昏时昏亦昏,

    若问人生八百年,竹杖芒鞋与中求。

    今天写完了,睡了。这叫附庸风雅[捂脸]

    DUN酒吧的第二天,吾生快下午两点了才起床:之前想写一直写不出来,奇怪,昨晚一气呵成。我:你昨晚写的确实和之前醉酒后那些昏话比确实上升几个档次。最后一句竹杖芒鞋与中求,中指的什么意思?吾生:抛开人为定义的一切,轻装上路。

    下午15:19吾生发了张在酒吧里看书的照片,从家里带去的《存在主义咖啡馆》,写到:店里确实比宿舍舒服,宿舍实在太臭了[破涕为笑] 我:宿舍没人打扫?是什么臭啊?是房间脏衣服臭,脚臭鞋臭还是厕所臭?你一个不讲卫生的人就要丢在比你更不讲卫生的人中,到你嫌弃别人[偷笑] 吾生:狐臭。那个回族的小伙子。

    傍晚18点,我:我在排队买北京烤鸭,好多人。今天有客人吗?吾生:今天听他们上早班的说,中午客人特别多,他们两个人忙不过来。现在的话就一桌客人。哎,过几天我让老板看能不能买个键盘啥的。买个键盘我就可以弹琴了。一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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