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6:30,吾生说20号去北京报道。
19号中午我问吾生通知你什么时候走了吗?吾生说还没通知。我:你爸你妈支持你去做辅警吗?吾生: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与他们无关。我:你呀,别犟,该犟的时候犟,不该犟的时候别犟,跟你爸妈关系处不好,对你有什么好处?吾生:他们把我当宠物养,我能开心吗?我:那你把我当宠物养呗[奸笑],当你的宠物不好,你虐待宠物。当我的宠物,我是把它们当宝贝来的,一天给它们倒几次屎尿。(它们是我买的那两只垂耳兔,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拉豆豆)吾生:怎么可能?你又不会啥都听我的,我也不会把啥都强加给你。我:你倒是想把你认为对的都强加给我。吾生:我爸妈对我就是没有分寸感,不会把人当作独立的自由意志的人。这真的很像黑格尔的那个“主奴辩证法”。
20:03吾生:我爸不让我去北京。他想让我进南方的厂子里打螺丝,或者跟我亲戚去学装潢。我说我都不想去,我爸就说,那就在家坐着,先养上一身肥膘。我:你回绝人家?吾生:当时打电话,我再不回绝,我爸就要抢我手机,替我回绝了。我:那你打算怎么办?吾生:继续投简历。上次写的6首音乐,我今天先往平台上上传一下。我:你说你要去做辅警,我觉得去那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你半封闭训练,把酒戒一戒。我觉得你去吃点苦头也好,要不你不知道你想什么,但是你还是拗不过你爸爸。
21:03吾生:哈哈哈哈,大半年都不传作品了,今儿上来,竟然还有1.95元,意外惊喜,继续努力。
吾生一到晚上就精神焕发,特别是在酒精的燃烧下。零点过半,我困了,他还越聊越精神。吾生:我爸今晚回来带了羊肉汤,我说我不吃,我妈也说她不吃。我爸就感觉有点生气,把我房间的门,关的时候摔的有点重。现在他俩的网瘾,比我还重。我爸是那种爱不会说出口的人。他其实压力比我大的更多。我对比了老姚与我爸,我爸人格绝对比老姚高尚。我:嗯,老姚老奸巨猾,只有你傻傻的,人家说啥意思都不知道。吾生:因为我问过跟我爸干的工人,我爸怎么分配利益,怎么不懂管理只凭良心,我很佩服我爸,我爸也特别瞧得起我。我爸不是纯粹的生意人,有小民的机智,也有生意的狡诈。但我爸一是一二是二,不管是对工人还是老板。我也理解他的不容易,但现在我觉得,他可能真的有点力不从心了,家庭的解体,奋斗的意义,全部被我破环掉了。我爸他老板,变向的不发钱,发烟,发他老板开的商场超市的购物卡。现金发不出来。我爸今儿给我一条烟,我也确实买不起烟了。我爸愁的烟卖不出去,没活承包。我:你爸有交养老保险吗?帮你妈也买了没?吾生:交呀,他着急退休,我妈没有。我:你爸应该给你妈买养老保险的,你妈如果交养老保险,早几年都可以领养老金了。吾生:这些不重要,养老金并轨,今年十月份就实行了。我:重要!你妈如果自己有钱,就活得比较有底气。我退休前、退休后两种状态。有钱和没钱不一样,不在钱多少,在于这个钱能不能维持生存。
吾生:我这段时间夹着尾巴做人,我就努力的一直投简历,还得看是什么样的企业,至少做事在创意的路上。我:你别像在清湾一样就行。吾生:清湾只是我自以为是的降维打击。清湾的他们,有他们的生存之道,我不反对。我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从不认为人是唯利是图与自私的。我:你后面做的也不地道,既然都要把台词什么的都录了,也没弄好,自己就辞职了。吾生:假如后面录的词他们没听到,老姚也不会打电话联系我(上个月的某天),让你过去了。我:姚总哪是要让我去管理演员啊,明明是想叫你回去。吾生:老王说我职场不行,我也确实职场不行。我在群里骂老马的那些话,其实是我对我自己说的。反而,我觉得是我的问题,让你们本来都看透社会的一切,我横插了一扛。我:是因为在清湾没有鸡,有鸡你就去找鸡了。吾生:你没来时我没找鸡。我:马磊不同,马磊不单找鸡也会找别的女人。吾生:清湾古镇擂台旁边的烧烤店,后来改成奶茶店,那个地方你记得不?我:记得。吾生:那个服务员找我,我跟她做过爱。过了大概半个月,那个女生就再也没出现过,把我拉黑了。抖音微信都拉黑了。我:为什么?吾生:不知道,后来我猜疑她玩儿我。我:她不在那里做服务员了吗?吾生:后来这个女生就啥信息都没了。我还问沈大炮了。我:本地人?吾生:本地人,有纹身。我:有纹身也不能说明什么,这个女生当时需要□□上的刺激吧。而且这个女生应该比较放得开。吾生:是因为那天老姚跟清湾景区的一个领导,在镖局擂台下吵架了,老姚假装的很硬气,骂了不知道哪个领导。我当时来了也就两个月,那天还下小雨。我:跟那个女生有什么关系?吾生:跟那个女生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我看到这些情况,我啥本事没有,就去喝闷酒了。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那个女生多大了?吾生:像三十多岁,又不像。我:已婚?吾生:嗯嗯,已婚。跟我吐槽了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