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后,观看《坐等花开》丰子恺写的散文集其中的的一篇《艺术三昧》。对艺术的描写我非常欣赏认可“原来艺术品的这幅字,不是笔笔、字字、行行的集合,而是一个融合不可分解的全体。”“要统一,又要多样;要规则,又要不规则;要不规则的规则,规则的不规则;要一中有多,多中有一。这是艺术的三昧镜!”我拍了照片发给吾生。吾生十点才回:“这文章有点意思。”
吾生:“就跟做剧一样,各个部门不一定非常厉害,但整体效果却可以达到非常惊艳。假如各个部门都非常抢的话,那最后可能都偏离了整部剧的整体效果,和交响乐队一样。”
我:“我刚才在想,昨天我们吵架的味道不对,和以前我们吵架的内容都有区别。我生气源于你说焦老师说镖影情缘的妆面媚俗,而你极力帮我圆她的话,为什么你要帮我圆?是你觉得妆面有问题吗?焦老师之前觉得妆面有问题,为什么不早说?让你写检讨,老板又斥责她之后才说?她说的媚俗和你说的媚俗一样吗?她说的媚俗和我理解的媚俗是一个意思吗?昨天你不想说这个话题,可我觉得有些话没理解没说透,我并不想因为你们公司的各种明争暗斗影响到我们的关系。”
吾生:“我们公司现在各个部门都是半斤八两,但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牛逼,就容易掐架,倒不是明争暗斗。”
我:掐架是明面上的事情倒是好的,最怕就是暗斗。所以我才要快刀斩乱麻的解决跟谈莉的合作。
吾生:公司的情况我非常清楚,所以别人说啥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别人说啥我可以不往心里去,但是你的表现就让我觉得不是滋味。好像你们没有看清楚,我化妆只是为了配合导演的需求,所以我很明确的表明这一点。导演不懂的我也有跟导演说明,这是沟通之后的效果,我也不会一味的去迎合。
吾生:我理解你的意思,导演是一部剧的最终负责人,但在整个过程中导演不怎么专业,导致后期很多问题,这个老姚虽然艺术修养不够,但还是能看出来的。别着急,后面慢慢做起来会好的。
我凌晨5点才睡着,老刘磨牙磨得太厉害,跟□□叫一样,我以为屋里跑进了一个□□。把我吓得睡不着。早上他又打游戏不带耳机,我都要疯了。
我:哎呀,折磨我们家老公了,你让他打游戏戴上耳机呗,你不跟他说你疯了他也不知道。
吾生:跟他说了。
我:跟他说了,他再不戴耳机那他就有问题,上一次他打你,你打回去吧[笑](千年清湾水舞台彩排时他俩发生口角,吾生喝醉后骂了刘导)
吾生:哈哈哈哈,不会的,上次打是因为工作分歧,平时小事儿不至于。
我:[偷笑]我就知道我老公大度。
吾生:不管了,也就几个晚上,我白天能补觉就白天补了。
下午清湾古镇内举办文旅招商发布会。芳芳挑选个头比较高挑的演员做礼仪小姐,她自己也做为一员。其余的女演员要表演开场舞。化妆师今天就特别忙,演员做完礼仪下午5点多才回来,还要上晚上的演出。天气出奇的冷,我已经穿上棉服,演员跳舞和礼仪的衣服都很单薄,还得瑟瑟发抖的站着候场。
吾生观赏着村里的景色感慨:在农村我感觉我不会虚无。养鸡养鸭,种树种粮,你就看着作物从无到有,从生到死,一切都自然而然。没有人为雕琢的痕迹。突然间明白了“赞天地之化育,辅万物之自然生长。”吾与万物,齐同一体,并行不悖。真的是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啊。
我忙到傍晚7点才吃上饭。让牛子娟去员工餐厅吃完饭后打包回来给我和谈莉,她居然可以乌龙到以为演员帮我们打了包,真是服了她。还好演员打包的剩了两盒。
晚上吾生制作音乐,不是原创,是根据要求拼接的,总共十几分钟。原创吾生说至少得做一个月,甲方也不要求原创,只要求设计的音乐复合整个景区的氛围和意境就行。
回想起三个月前的这一天——吾生30岁生日。
我下班已经过了21点,和吾生去了镇上唯一一家还在营业的店,侯家卷饼。吾生经常去那里喝酒,和60多岁的老板娘很熟络,每次去老板娘都很热情的接待。吾生希望过个简单的生日,吃他喜欢的韭菜馅饺子即可。饺子是速冻的,不好吃,但吾生吃的还挺开心,喝了两瓶啤酒。天热,我穿了件粉和白拼接的t恤,头上扎了粉色丝巾做成的发箍;吾生穿的是藏青色中式立领半袖衬衫,袖口镶嵌有祥云纹的滚边。吾生拍照一脸的朴实相。就这一脸的老实样很迷惑人。吾生说那是相由心生,我每次都反问他是吗?
三个月前吾生比现在收敛,不会喝那么大,也许是我的错觉,那时我们只是谈恋爱的初期,会克制一点吧。现在同居三个月零11天,他已经完全呈现原本的自我,我也才越来越了解他、看清他,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