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0我发了一个8月3日吾生口口声声发誓说戒酒的视频给吾生:我刚翻看相册看到这个,你自己回味一下吧。吾生:快删除。我:你知道我是不会删的[笑]
下午吾生在橘乡考察和甲方了解情况。发了好几张橘乡的照片和视频。我直到在员工餐厅吃晚饭时才有空回他:最后一张照片很好看。今天考察怎么样?要做什么音乐啊?田园风吗?吾生:田园现代亲子风。又发了一张照片。写道:这两感觉抑郁了。
我:这是乌鸡吗?他俩抑郁不要紧,你别抑郁就行[笑]
吾生:孔雀[大笑]
我:啊,可是真的很像鸡呀
吾生:你还别说,乍一看这个照片上还真的像鸡。
我:我给牛子娟看那张照片,问牛子娟这是什么?她居然说□□啊?[捂脸]
吾生:[脸裂开]
我:我今天穿你的牛仔衣,晚上风大可冷了,你那里冷不冷?
吾生语音:这里白天比较热,半夜冷。这个地方呆着其实挺舒服的,我感觉还挺治愈。村里大都是老人和小孩,然后吃完饭就打打麻将喝喝茶。我觉得他们的生活挺无忧无虑,也没有什么烦恼,就很简单。在这感觉时间都变慢了,一天觉得过得很漫长,可能是因为没啥事儿做吧。每家每户门前有个小院子,有一片地,他们就种点菜呀啥的,感觉很舒服。
我语音:嗯,这么说那个村子都是留守儿童和老人,那些年轻壮劳力都去外面打工了吧,是不是呀?刚和你们姚总擦肩而过,前面又看到焦老师,我不敢大声说话,可能他们刚下班吧。
直到晚上下班回,洗漱后已快23点。老王拉上吾生刘伟又去吃宵。再次和吾生通话,期间吾生说道:“焦老师在群里说《镖影情缘》女演员的妆越来越媚俗,要改。”我听了很不高兴:“那拜托把舞蹈也改了,音乐也改了,灯光舞美全都改。但凡用脑子想都知道演员的妆容都是跟着角色来走的,而且妆面不是我定的,是雷导定的,有本事去找雷导。所有的节目妆容都是和导演定好的。”吾生:“导演问题。导演不认真,水平不够。”我:“我刚来时剧本什么的都没看过,也不了解,而且没有定妆面的权利,导演要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来做。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们公司的人有这种那种毛病和问题,如果他们要改妆,就找一个能话事的人来跟我说,而不是在背后说三道四。”吾生:“因为她(他)们都不敢负责任,所以才胡说八道。”
我:“如果你们公司的人再说妆容的问题,拜托他们直接来找我。”吾生:“我首先是你老公,才是公司的人。你冷静一下。”我:“你和我不牵扯到定妆的问题,而且《镖影情缘》已经演了那么久了,才说这个妆容的问题,是不是发神经了?如果焦老师之前能定夺,为什么让雷导一个人说了算?”吾生:“因为她(他)们都不敢负责任,所以才胡说八道,因为不负责任,每个人都可以胡说八道。”我:“不牵扯到我的事情,我管他乱不乱说,牵扯到我的事情我不能不说。想要清纯拜托选演员也选得清纯一点好吧。”吾生:“我只是作为一个不懂的人,看了那么多演出,给你的一点点我的意见而已,你别生气。做一台好的演出,不是某一个单位某一个部门厉害就厉害”我:“你说的难道我不懂吗?这么基本的道理我不懂,我还出来混那么多年?!这么说吧,之前马导讨好谈莉的时候说要把《镖影情缘》的妆改了,到现在他也没有跟我说改妆,那时候谈莉还知道说这个妆是雷导跟我定下来的,要改也要问我。” 吾生:“傻逼的团队做出来的一堆垃圾,让大家饿了一肚子火。一群人明知道做的傻逼,为了钱还要做呗。嘴上总抱怨各个方面不好,又各个方面都不想担当责任呗。个个都牛逼哄哄的,以为自己是艺术家了,可以牛逼哄哄的指点江山呗。为了点钱理想啥的都不要了呗,美名其曰我表现出来的和我心里想的是不一样的,我心里是伟大的艺术,我表面只是一个生存。” 通话时长12:58。我:“好吧,我不想说了,吵了一个没有意义的架,因为我不知道你们团队还有这么神经的人,所以我才生气。”吾生:“没事,我也太激动了。神经的人我也不清楚神经与不神经的标准是什么?”我:“懒得跟你较真,你认为神经的标准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按我的说。太冷,我上床睡觉。”
1:16微信吾生又开始写:人们常说人复杂,我觉得人作为一个永远的进行时,而不是完成时,才造成的复杂。只要人不在咽气的那一刻,永远是ing。只要是进行时就有矛盾、冲突。不论是友情、爱情,群体、个体,民族、国家,只要地球上的人活着,就有冲突,有矛盾。恰恰是因为不同的矛盾,才能尽量看到全体,但这几乎是妄想,只要是人都有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