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生不知我的苦楚。他不觉得谈莉有什么问题,反而怀疑我利用了他。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觉得我跟他在一起是利用他? 我跟吾生说:“要利用,马磊比你有用,在我和马磊没有闹掰之前,他说过之后他在桂林还有项目让我去的。”吾生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和悲哀中。
才过两天,让我不安的事情还是来了。我晚上下班回家打电话发微信给吾生都没有回应,大门内锁,我无法进去。我不知道吾生怎么了?只能坐在附近的宾馆大厅的沙发上等。如果吾生今晚没回应我就只能在宾馆过夜了。一个多小时后吾生打来电话说睡着了。
第二天吾生不去上班,才告诉我他炒了老板鱿鱼。老板不认可他在橘乡制作的音乐,最终定了老板自己选的音乐。吾生愤怒的斥责老板姚总跟他签的是兼职合同,却让他去坐班。入职前说好的五险一金也没有给缴纳。我安慰吾生:“辞职就辞职吧,离开了也好,要不你不满老是喝醉。”
晚上11点吾生说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骑着电驴载着我开到运河边,走进只有虫鸣的静谧的草丛里,把耳机塞入我的双耳让我仔细听音乐。是浪漫悠扬的田园乐曲,让人放松遐想。播放完吾生问我:“你觉得这音乐怎样?”我:“我挺喜欢的。”吾生:“这是我作的,老板不喜欢,他说不浪漫。”我:“我觉得挺适合橘乡的呀!”吾生既痛苦又无奈。
吾生辞职后把公司配给他用的笔记本上交了,他在招聘网找工作需要上传音乐小样及答测试题没有笔记本就很不方便。我跟他说:“那就买一台笔记本吧。”他没有存款只有欠款,而贷款每个月都要定时还:“买二手的苹果air笔记本就行,以前在上海就用的这款,因为没钱就把它当了。”我说:“好。”由他选择好要下单的,我来付款。
我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大风大浪都过了,岂能在小阴沟里翻船。而且只剩几天就结束这里的工作了。景区已经通知这个月至26号停演。我买了巧克力主动分给演员们吃,并不因为她们的态度就改变我平时的做法。之前买了零食、水果会分给演员吃,芳芳也吃我分享的零食。芳芳买的零食也会分给演员和化妆师。这天芳芳买了龙眼来分给大家,我正忙着手上脏就没接,芳芳剥了一个龙眼要喂我,我张了嘴,芳芳恶狠狠的把龙眼塞到我嘴里,我吃着龙眼笑了,她还是没藏住对我的恨意,此刻脸上眼神都流露了出来。她曾经想管我,但是我明确表明化妆师不由她负责。除了亲近和没心眼的人我不用隐藏我的喜恶,对这种暗地里耍手段的人,我是不屑与她正面较量的。我可以演也会演戏,早先在京城进修高级化妆师时,我就做过群演,疫情刚开始头一年因为导演找不到演员让我临时替代,做化妆师的同时出演一位霸道女总裁,虽然只有两句台词。之后我也接了口播类广告和宣传片、短视频,有了一些作品。在一个演绎反邪教的短视频中做过女主角,从30多岁到50多岁的形象。我自认为是有演技的,因为别人也认可。吾生怀疑质问过我跟他在一块时是不是有演戏,我嗤之以鼻笑言没必要,生活中我就是真实的。
景区停演的第1天,我跟贾帅约好到化妆间进行物品交接。剩余的化妆物品我已经整理摆放整齐。《千年清湾》水舞台上演前化妆物品短缺,我向马磊申请购买并按马磊的要求(甲方给到的金额)置办了一批化妆用品,因为节省消耗品和保养物品得当,化妆物品存留比我来之前多得多。马磊之前说有可能做到年底,购置多一点,要不之后申请就难了。发夹和假睫毛就留有不少,我让牛子娟和亚琪偷偷拿走了一些,我自己也拿了一点。这样甲方就不会觉得我们购买过多。我不想囤积越来越多的物品,搬走时麻烦,而且我老家还剩有一些化妆用品。我跟吾生说找工作不着急,我们可以在清湾待到年底,房租交到年底等你找到工作再离开也不迟。临近中午甲方负责演艺部门的干事才到来。这位女干事在七夕时客串过《员外招婿》里的丫鬟,我给她做的发型她很满意,对我挺友好。跟贾帅办理并清点演出的服装和道具。她对贾帅说部门的领导说了化妆品是消耗品,不用清点。其实马磊在停演前没跟我说要清点化妆品的,是我跟马磊要求在我离开之前清点好物品。我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