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摸你的□□,还把我的裤子脱了。虽然我还要早起上早班,但我还是愿意和你□□。
日记 10月16日 周一 晴
凌晨两点半被吾生弄得睡不好,他老翻来翻去扯被子,我被尿憋醒,起床尿后开灯想看他怎么回事,掀开被子一看气都炸了,又尿床,这次不单隔尿床垫湿一大片,连盖在上面的被子里的薄棉被也湿了。我气呼呼地把他推醒,他半天才迷迷糊糊站起来。尿流到床边连最底下的海绵床垫也弄湿了边角。这上下床垫被子都得洗,我死的心都有了!没办法该洗还得洗,我清理了一下恩绪,先把薄棉被洗了。棉被湿水后可重了,根本柠不干,我冷静后想:我把尿湿的床单被褥洗了吾生也不知道他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决定叫他来洗。他居然裸着从床头柜边的地上坐到楼道的台阶上,我把他死命拉起来,到洗澡间洗被单,他晕呼呼地就着一个布面机械地搓着,这哪是洗被单呀?!我无可奈何只能让他起来,我自己洗,这下他倒不乐意了,执意要洗,还把我推开。我只好哄了他让他洗澡上床睡,重新铺了床单,盖上集体宿舍发的小薄被。我要继续去洗被单,却被吾生强按在床上,说早上再洗。我说上午九点约了牛子娟在渡口会合的,早上洗没时间。吾生说那就明天回来再洗,我说那怎么行,干了更难洗!最后我终于说服了他让他睡觉。洗完分两次抬到三楼晾开,累得我双手发抖,全身虚脱,上床时已经凌晨四点半。被子小被吾生盖了去,我只能硬扯来盖一半,哆哆嗦嗦睡到闹铃响,7:30了,我困得不想起床又不得不起。8:30叫吾生起床,磨蹭了十分钟才起。原定9点到渡口的迟到了18分钟,牛子娟还没到,只能等下一班渡轮。
吾生宿醉未完全清醒,走路踉踉跄跄,在摆渡船上走动靠近船边真怕他掉运河里,只能赶紧拉他到船中间。
从清湾渡口到宿迁渡口大约15分钟。上周10月10号补中秋国庆双节的休息,我和牛子娟骑电车坐摆渡船已去过一次宿迁,那时吾生回老家了。谈莉自去港口看海,不跟我们一块,我很高兴。
自从10月2日那天起我对谈莉就愈加讨厌。那是国庆节第二天上完早班,我约了牛子娟和谈莉来出租屋包饺子,为此我提前准备了食材,一大早就把韭菜洗干净。我给韭菜鸡蛋馅加调料,把盐也一起放进去,谈莉说搁盐韭菜容易出水要后放,我说韭菜已经晾干了不会出水,为此谈莉跟我杠起来,我坚定韭菜不会出水,不听她的,她很生气。吾生听到跑来做和事佬说不至于不至于。我不悦,我是女主人,轮不到客人在我家对我指手划脚。韭菜馅包完也没有出水,谈莉没敢说一句话,倒是她强烈要求煮的饺子,牛子娟问我怎么你吃的饺子皮都是破的?我说煮久了。谈莉立马解释说是因为馅大要煮久一点。饺子宴表面愉快的吃完了,我心里却有了芥蒂,谈莉太爱表现自己的能力,一次两次地抬高自己。
在《千年清湾》最后彩排时,演员得排通宵,淡莉也积极跟着去,说是去看看好定妆面。我和吾生也一起去了,我倒不是专门去的,是因为回去的路上路过就看一看,看到谈莉和马磊已并排坐着。《千年清湾》的剧情年代多衔接近,演员在很短的时间内得更换戏服,刚开始彩排时都手忙脚乱的。特别是女演员,衣服比较复杂。我留意到有些女演员能基本换好衣服,有些女演员还没换好衣服就上台了,我让能快速换好衣服的女演员教那些没能换好衣服的。之后女演员基本都能换好衣服再出舞台。我还询问演员小玉有什么困难?小玉说:“换鞋子花时间。”我把这一点也反映给导演(刘导主导,马导冠名),马导让芳芳把鞋子服装上的纽扣处内面加上魔术贴。我看完两次觉得没问题就和吾生回去了,已是凌晨2点。谈莉则跟着导演和管理演员者一起熬通宵,也不知道她在那能干嘛? 凌晨1点时我饿了,看到给演员准备的宵夜,我还问吾生能不能吃,吾生拿了两份面包牛奶给我,我还拿了一份给淡莉。倒是吾生,这次让我挺感动的。当我在水舞台的船上指导女演员换衣服时,吾生突然给我披上了他跑了一趟回家(出租屋)拿来的他的大衣。说:“水边太凉了。”临近中秋夜里特别冷。不知道在岸台上观看的马磊和谈莉是什么表情?
今天再去宿迁,我没有叫谈莉。
大约上午10点到达宿迁渡口。我开电单车,让吾生坐后座。牛子娟骑的是演员珠珠的电单车。穿过村庄,经过农田,此时稻谷已成熟,金灿灿的一片连着一片。轮到吾生兴奋的跑入田边观看、拍照。上周我和牛子娟已经打过卡,过了兴奋劲儿。村庄里的老头老妇都很和蔼。在袁甸村,我被一棵高大的树吸引,询问坐在巨大水瓜藤下的老头这是什么树?老头介绍说这是棵楸树,有60余年了。袁甸村每户门外都支个门头写着各种吉祥的大字,“春暖花开”、“大展宏图”、“百业兴旺”,很有特色。之后路过另一个村庄问一位正在清理麦子的老